白的脸上显得很痛苦。
“我的病挺严重,”她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能谈得太久。
但埃伦对我讲你们是侦探,洛伊斯不是与你们谈过话了吗?
她曾告诉过我。”
“是的,洛根小姐,”汤米说,“我们不会让你感到太疲倦的,但也许您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汉纳,就是那个侍女,她的神经一向很正常吗?”
洛根小姐看看他俩,她显然非常吃惊。
“噢,当然很正常。她是个很虔诚的教徒,但她的头脑正常得很。”
汤米把那本从桌子上拿来的书递过去。
“这书是您的吗,洛根小姐?”
“是的。这是我父亲的一本书。他是个了不起的医生,是血清治疗学方面的先驱者之一。”
说起她的父亲,那老妇人感到很自豪。
“确实了不起。”汤米说道,“我想我听说过他的大名。”
他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这本书,您把它借给了汉纳吗?”
“借给汉纳?”洛根小姐从床上撑起身子愤怒地说,“没有,根本没那回事。她连第一个字都理解不了。这是一本专业性很强的书。”
“是的,我看也的确如此。但是,我是在汉纳的房间里发现它的。”
“这简直太不光彩了!”洛根小姐愤然说道,“我是从不允许佣人碰我的东西的。”
“那它应该是放在哪儿的呢?”
“应该是放在我起居室的书架上的——噢——等一下,我曾把它借给玛丽。那可爱的姑娘对药草很感兴趣。在我的小厨房里,她还做过一两次实验呢。我告诉你,我有一小块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在那儿,我常以传统的方法去酿酒和做点蜜饯之类的食品。亲爱的露西,你知道吧,就是拉德克利夫夫人,她过去常称赞我做的艾菊茶。那可是治疗头疼脑热的好东西。啊,可怜的露西,她过去常常受凉感冒。丹尼斯也一样。啊,多可爱的小伙子,他的父亲是我的堂兄。”
汤米急忙打断了她,不让她再继续回忆往事。
“您有一问小厨房吗?除您和奇尔科特小姐之外,还有其他人使用过它吗?”
“汉纳负责打扫那儿的卫生。她也在那儿烧水为我们准备早茶。”
“谢谢!洛根小姐,”汤米说,“到现在为止,我没有什么要问您的了,但愿我们并没有让您太累了。”
他俩离开了那间屋子下了楼。汤米一直皱着眉头。
“我亲爱的里卡多先生,这其中有些事情我还是弄不明白。”
“我讨厌这幢房子。”塔彭丝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她说:
“让我们出去好好地散一会儿步,把这些事情从头至尾考虑考虑。”
汤米表示赞同,于是他俩走到房子外面。他们首先把那鸡尾酒杯送到了伯顿大夫家里,然后就沿着乡村小道走着。
他俩一边散步,一边像往常那样讨论着案情。
“如果有人干蠢事的话,就会使得案情简单得多。”汤米说,“对汉纳的一切表演,我看有的人会认为我不会在意。但是,我确实在意,太令人反感了。我感到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应该是可以制止这件惨案的发生的。”
“我看你傻得出奇。”塔彭丝说,“我们并没有建议洛伊斯·哈格里夫斯小姐不去找伦敦警察厅,或者其他类似的地方。你也应该看得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找警方来处理,这种事的。即令她真的没有去找过我们的话,她也没有办法避免这场灾难。”
“是的,结果终归都是一样。塔彭丝,你是对的。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责备自己确实是病态行为。我要做的,就是从现在起把任何事情都办好。”
“恐怕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容易吧!”
“是的,是不会很容易。这儿存在着许多可能性,而这诸多的可能性似乎又是杂乱无章、未必确实的。假设是丹尼斯·拉德克利夫把毒药放进三明治里,他自然知道他应该出去吃茶点。那事情似乎就会一帆风顺了。”
“如果是那样,”塔彭丝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不会有多大障碍了。那么,我们就否认他服毒自杀的说法——这样似乎就可将他排除在外了。但是,有一个人我们绝对不能忽视——那就是汉纳。”
“汉纳?”
“当人们信奉宗教达到狂热的程度时,就会做出许多令人费解的事来。”
“她似乎与此案毫不沾边。”汤米说,“你应该和伯顿大夫谈——下这件事。”
“这事必须尽快去办。”塔彭丝说,“如果我们要从洛根小姐所提供的情况着手的话。”
“反正我相信是那宗教狂干的。”汤米说,“我的意思是,许多年来你都习惯让卧室的门开着,你就在里面静心地诵诗念经,那么你怎么会突然失去控制而变得那么狂暴呢?”
“这其中肯定有更多的证据是直接针对汉纳,而不是针对其他人的。”塔彭丝沉思道,“现在我有了一个想法——”
她突然停了下来。
“请说吧!”汤米期待着她往下说。
“也许这个想法还不成熟。我认为这件事只是出于某种偏见。”
“对某人抱有偏见?”
塔彭丝点了点头。
“汤米——你喜欢玛丽·奇尔科特吗?”
汤米想了一下。
“是的,我想我是喜欢她的。她给我的印象是特别能干,办事井井有条。这或许仅是一种假相,但却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
“你真没注意到她是那么心平气和吗?你就不认为这事是多么蹊跷吗?”
“我想,也许这正是她办事的特点。如果她真做了什么坏事,她完全可以装作非常愤怒的样子来——大肆地责备这个,又谴责那个。”
“我想也是如此。”塔彭丝说,“就她的情况而言,确实又看不出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