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我什么可怕的场景都想象到了,我甚至想到了她被人欺骗,被人恣意殴打,被人强xx。这个世界什么事情没有?我觉得自己不能自制了。我决定去深圳,决定把她从深圳找回来。我原来以为自己会对她无所谓,以为自己真的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正的男子汉,结果我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熊。我把她看得太重要太重要了。我觉得我再不去深圳,我就会疯了去。我去了深圳。
深圳在我眼里无疑比长沙好。长沙的高楼大厦不过是这里一栋那里一栋,深圳却是一栋连一栋,到处都是宾馆、写字楼和高层住宅楼,街道也比长沙的街道干净。要不是捧着把涛涛弄回去的心情,我一定会喜欢上深圳。但是我的目的是把涛涛从深圳带回去,我觉得她不适合在这里发展。深圳不是我的,自然也不是她的。我要让她明白这一点。我找到了她们的住处。她们在深圳住得并不宽敞,四个人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且是那种不宽敞的老式的房子。这给我的印象是,肖姐把她在深圳的成绩吹得天花乱坠,我以为是大款的“表妹”了,原来不过如此。我是傍晚才见到肖姐的,肖姐看见我反倒是一种心谎意乱的模样。“哎呀,”她这样同我打招呼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其实我已经跟她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今天会来深圳。“涛涛呢?”我见面就这样问她,我来当然不是找她的,所以我劈面就毫不含糊。“涛涛不在?”
“涛涛到一家广告公司谈一笔业务去了。”肖姐告诉我说。
“她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急于想见到涛涛,“你没告诉她我今天会来?”
“告诉了她,”肖姐说,“等下应该会回来了。”
我自然是在这里等涛涛。可是从八点钟等到十点多钟了,仍不见涛涛回来。肖姐看着我,我看着肖姐,肖姐说:“可能她忙别的什么事去了。”
我一脸不安地瞧着肖姐,心里一下变得很虚起来:“你估计她会有什么事?”
肖姐一笑,“她应该会回来,她知道你要来的。”
我又等了一个小时,肖姐一副要睡觉的形容,且不断打哈欠,这让我不得不起身告辞,“麻烦你对她说,我明天一早就会来找她,要她莫出去。”我说。
我非常失望,脸上自然爬满了烦恼,就像天上堆满了云层似的。思想就跟一团乱麻一样没法整理出头绪来。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睡觉,眼睛虽然闭着,睡眠却从我身上跑走了,整个大脑非常亢奋。三点多钟,我索性离开了床铺,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天花扳。四点多钟,我离开了招待所,在街上缓缓地走着。我看着天空渐渐泛白,看着太阳从东方徐徐爬上天空。当第一束阳光从几幢高层建筑后面投过来时,我走进了涛涛她们住的这幢旧楼房里。她们都还没有起床,我的敲门声将她们吵醒了。开门的是肖姐。她穿着睡衣,还一脸瞌睡。她一打开门又走进了卧室,关上门,待她换了件衣服,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走出来时,她对我疲惫的形容一笑说:“你这么早就跑来了罗?”
“我怕涛涛赶着又出去,”我说,一脸抱歉地瞅着她,对她不好意思地一笑。
“涛涛还睡在床上没起来,”她说,拿着漱口杯和毛巾就走进了厨房。
涛涛同肖姐住一间房子,我走了进去。房里摆着两张行军床,涛涛睡在左边那张行军床上,蜷缩成一只大虾,一脸熟睡的形容。
我走上去,站在床边,轻轻地推了她几下。她醒了,见是我就含糊地一笑,又合上眼睛还想睡。这让我心里产生一种疏远了的不舒服的感觉。我千里迢迢地来到深圳,一个晚上都没睡觉,你的睡眠就那么值钱?“涛涛,你还睡觉?”我说,脸上竟起了自己都能感觉到的红云。
她懒懒地伸出三个指头说,“我昨天晚上三点钟才睡觉。”
“你搞什么搞到三点钟?”我问。
“陪客户打麻将。”她说,继续弓着背睡着。
肖姐走进来,对她说:“你还睡什么?别个从长沙跑来看你,她如此赞美她的老板,这让我很不舒服。“他结婚了吗?”我这么愚蠢地问了句。我觉得自己一生中说的最蠢的一句活就是他妈的这句话。
“你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涛涛敏感地瞥着我,那目光很亮很亮。
“没什么,只是顺便问一句。”我居然脸都红了。我那一刻很恶心自己什么的。
我感觉她有些变化,她的脸上是一种不在乎我的表情,这种表情虽然不像文字那样明确,但我能感觉到这种味道。我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感到她已经驾起了她心中的白帆,离开我,朝着一处富裕的岛屿驶去了——我相信那可能是夏威夷。她告诉我,她的老板已经拥有了美国护照。我沉默了会,接着我一脸诚恳地劝她回去,我说长沙不见得比深圳差多少。但我的话是那样苍白,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她说:“我喜欢深圳。”
“我对深圳感觉不好,”我阴下脸来说。
“我觉得深圳适合我发展。”她这么说,扬起她那张俊俏的脸蛋,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窗外的天空上,“我今天睡得太少了。”
她的意思是我不该吵醒她,这使我觉得她已经不是她了。我心里很后悔,不是后悔自己,而是后悔不该同意她来深圳这个鬼地方。“我昨天通晚没睡,”我跌下脸来说。
“你怎么一通晚没睡?”她回过头来瞅着我。
“说不清楚,可能是换了床而睡不着,我说不清楚,不晓得怎么回事。”
将近八点钟时,她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