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说,“我你真的不懂事咧。”
涛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思想明显还在睡乡里打滚,我说:“你睡吧。”
她摇摇头,“你已经把我的瞌睡赶跑了。”说完她对我一笑,“我先洗个脸。”
她们一个一个地起来,且相继离开后,我立即把涛涛搂在怀里,忙着亲她的脸,“我好想你的。”我说,“我天天晚上都想你,我以为你去了深圳,我会无所谓。结果我发现我整天都六神无主,什么事都无心做,甚至觉得自己活得没一点劲。你对我好重要的。”
“我真的对你有那么重要?”她笑笑说,“我觉得你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我打断她的话:“我真的不应该让你来深圳。”
“不是你让我来,”她纠正我的话说,“是我自己要来,我想出来闯闯,我对长沙感觉不好。长沙给我机会太少了。”
我想说服她回长沙,“毕竟你的爸爸妈妈和朋友都在长沙,”我说,“再说,我对你在这里不放心。我不喜欢你同肖姐住在一起,我对肖姐没有好印象。”
“我的这份工作就是肖姐帮我介绍的,”她一笑说,“我们老板很看重我。老板说要收我做他的徒弟。我最近为公司里签了一个一千二百万的空调业务。”
“老板是个什么人?”我潜意识地感到她的老板对我的爱情已经造成了威胁了,不觉就一脸警惕地望着她,“老板好大年龄?”
“老板四十岁,人很优秀。”涛涛说,一脸高兴地瞅着我,“很有商业头脑,他是个北京人,赤手空拳来到深圳,最开始是跟别人打工,后来炒股票赚了几十万,只是七八年时间就赚了几千万,自己有两台高级轿车,一台公爵王、一台林肯……”不能再跟你说话了,老板等下会开车来接我。”她说着就走出卧室往卫生间走去,我跟出来,她却关了卫生间门,还在里面闩了门栓。这让我一脸凄凉,我和她做爱还做少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时,她走进卫生间从来不在我面前关门!她这不是故意把个距离置在我面前吗?她走出卫生间又急着往厨房里迈去,忙着洗脸漱口。我站在厨房门前望着她干完这一切,她走出来对我一笑,又忙着步入卧室,从墙上取下她那个包,拿出精致漂亮的化妆盒——半年前她二十四岁生日那天老子买了送给她的,打开,坐到桌前很全力以赴地在脸上干着,仿佛她身边没站着我似的。我记得她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干得没有这么卖力,有时候她从我床上一爬起来,甚至没化妆就匆匆去上班了。这会儿,我瞅着她在脸上干得那么勤奋,心里酸酸的,深感她不是为我化妆,而是为一个我不认识的大款化妆。我瞥着她对自己的脸蛋要求那么苛刻,就很冷淡的样子说:“没有必要是这样努力罢?”
她抬起头望我一眼,又继续那么勤奋地干着。她终于对自己的脸蛋满意了,她收起化妆盒,这才举起一双眼睛瞧着我,很平静的形容瞧着我。我走上去,想吻她一下,她把我推开说:“我刚刚化的妆,你会把我的脸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