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哦!欧文太太,您别惊慌,请允许我用这个词:绑架。也许您的丈夫被人绑架了。您的丈夫有仇人吗?今天早上您收到过字条或邮件什么的吗?”
“仇人?不,欧文有时确实无礼,但他没仇人,我敢肯定没有。绑架?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他,这太可怕了。不,不,我不知道。”劳拉歇斯底里地揪着头发。
“我爸爸又喝醉了,我恨他!”9岁的琼纳森喊着,跳着。米勒拉着他。
“住嘴,你这个坏孩子,上楼去!”曼斯菲尔德夫人气愤地说,“够了,奎因先生,您不要再吓她了,您没看见她都快疯了,没有字条,也没有邮件,我不相信这种可能,欧文昨天灌了不少酒,也许醉熏熏的不知跑哪去了,也许眼下正在不知谁家的马厩里睡着了。劳拉,我看要么就报警,请警察来帮忙,要么就随他去,不去管他。”
艾勒里抱歉地点了下头,“对不起,欧文太太,我这只是一种猜测。我看曼斯菲尔德夫人说得对,我们暂时把这件不愉快的事放在一边,等一等再说,没准儿欧文先生等一会儿会被人送回来的,如果欧文先生到天黑还不回来,我们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过我有一个建议,欧文先生没回来之前,作为他的朋友,我们都不应该离开这里,我是说所有的人。对不起,这是一个探长的请求。哦,雨停了,也许好天气会带给我们带来好运气。”
“说得有理,”博罗心神不安地耸了耸肩,“也许……这事太离奇了,我能不能给我的办公室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艾勒里微笑着。
劳拉已经平静下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糟糕,琼纳森的生日茶会怎么办,我差点忘了!”
艾勒里摇摇头,“唉!看来只有说琼纳森身体不适,茶会取消了。欧文太太,您最好赶紧通知所有的孩子,向他们表示歉意。别忘了,还有食品店的生日大蛋糕。”说完之后,他转身进了书房。
尽管屋外阳光明媚,可这个周末仍然笼罩在昨晚事件的阴影中,大家都很消沉。上午慢慢地消磨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先是劳拉无论怎么劝说,总是神经质地啜泣着,直到服了曼斯菲尔德夫人给她的安眠药,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接着是老太太打电话给所有被邀请的孩子,抱歉地通知他们,由于琼纳森突然发了高烧,茶会不得不取消了,并用一张5元的钞票使大发雷霆、大喊大闹的琼纳森安静下来。再就是为了临时退掉的糕点而不得不对甜食店老板作了好一番解释。爱玛无聊地看了一上午小说,博罗夫妇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无精打采地进屋玩起了纸牌。
午餐也提不起大家的兴趣。
下午,沉闷的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忐忑不安。爱玛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又喝了好几杯酒,弄得屋里满是烟雾,女仆不得不替她打开窗户;博罗开始烦躁无聊地在屋里走动,又啃起了手指甲;卡罗琳坐在沙发上,看着雕花的天花板发怔。倒是艾勒里忙了一下午,他似乎在查找什么,几乎一下午泡在书房和工作室里,傍晚5点钟的时候,他阴沉着脸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站在门廊的柱子边默默地沉思,落日的余辉照着他。他回屋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
房子里很安静。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艾勒里走到电话机旁,神秘地小声跟纽约通了一次电话,然后,他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当大家聚在楼下客厅准备进晚餐时,艾勒里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没有人发现他,连厨房里的厨娘和司机米勒也没有看见他。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设法使大家相信他是刚从楼上下来的。
“一定是咖啡里有问题。”艾勒里自言自语地说。
晚饭很晚才开。尽管疲惫的女主人尽力劝大家多吃些,但欧文的失踪显然影响了晚餐的兴致。饭后的议论集中到欧文的事件上,烦躁不安的博罗认为应该出去找一下,爱玛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卡罗琳一直很紧张地看着艾勒里,曼斯菲尔德夫人则坚决认为应该立刻报警,她说长岛警署的诺顿警官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他一定能解决这一事件。女仆端上咖啡,劳拉大口大口地喝着,还添了一杯。烦闷的客厅里充斥着不安的气氛。
暖和的房间使所有的人都感到十分困倦,艾勒里也觉得头昏目眩,好像整个房间都旋转起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整整昏迷了一夜。“真够厉害的!”艾勒里努力使昏昏沉沉的思维集中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他发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在他们各自的位置上昏睡着。他走到爱玛身边,费了很大劲,才把她摇醒。
“我们被人麻醉了,”艾勒里说,“爱玛小姐,想法把大家叫醒,我出去看看。”
艾勒里走进厨房,厨娘、女仆和米勒也都失去了知觉,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壶咖啡。他拿起咖啡壶闻了闻。然后回到客厅,见爱玛正在拚命叫醒博罗,便上楼去了。劳拉的卧室里,小琼纳森睡得很安稳,他走进洗手间,一大堆化妆品中间放着一只安眠药瓶子。他打开一看,里面只剩四粒药片……他皱了皱眉,快步走下楼梯,钻进工作间,没多一会儿便走了出来,随后到衣帽间拿了自己的帽子,走出门去。他在房子周围的树林里转了一刻钟,等他一脸怅然地回来时,大家都已经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奎因?”博罗沙哑着嗓子问,两手拚命揉着太阳穴。
“我们被人麻醉了,”艾勒里皱着眉头说,“问题一定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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