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咖刚上。”说完,他走进厨房,等他从厨房回来时,只作了一个怪脸,“这个该死的家伙,趁厨娘去取菜,米勒在车库,女仆上楼的时候,把安眠药放进了咖啡壶……”
“别自作聪明了,奎因先生,”曼斯菲尔德夫人端着气,高声嚷着,“再不报警,我们就会在睡觉时让人谋杀了!劳拉,还愣着干什么……”
“您还是先上厨房去料理一下吧!”艾勒里说,“厨娘和女仆都要不干啦。”老夫人跺了跺脚,嘟哝着走了出去。
“可是,奎因,”博罗抗议道,“我们怎么办,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爱玛大声说:“到底是谁干的,难道真要谋杀我们?”
艾勒里冷笑着,突然他的目光转向门厅,说:“嘘!我好像听见门口有什么声音。”他走过去,猛地一下拉开大门,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件东西,他抬了起来,又向四周张望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关上门,慢慢走了回来。“一只包裹!可我明明觉得像是有人。”
一个像普通商店里装东西的牛皮纸袋,口封得好好的,纸袋上写着字,艾勒里翻来覆去地看着,纳闷地说:“是寄给您的,欧文太太,可是既没有邮戳,也没有地址,只写着‘劳拉·欧文收’,是用铅笔写的印刷体字,我想还是由我来打开包裹吧!”他扯开封口,一双男人的旧皮鞋呈现在大家面前,鞋底有些磨损。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
劳拉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喃喃地说:“哦!上帝,这是欧文的鞋,是的,是他的!”
“是吗?’艾勒里翻看着这双鞋,“你肯定是他的鞋吗?不会是星期五晚上穿的那双吧?”
曼斯菲尔德夫人从厨房回来说:“奎因先生,欧文可能真的被绑架了,鞋里有没有信?”
艾勒里把纸袋倒了过来,耸了耸肩:“什么也没有,还不能说明是绑架,欧文太太,您最后一次见到这双鞋是什么时候?”
劳拉哽咽着说:“昨天下午,在楼上的壁柜里。”
“那么,这双鞋是昨天晚上我们大家昏睡的时候被人偷走的,现在又送回来了……也许,我们被毒蛇缠住了?……”艾勒里意味深长地说。
一种恐惧感慑住了大家,爱玛甚至下意识地向艾勒里身边靠了靠。“奎因先生,我一点也看不出这个包裹说明什么。”她说。
“我也看不出什么,”艾勒里答道,“要么是有人恶作剧,要么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说完,他又抓起帽子,朝大门走去。
“您去哪儿?”乔纳太太有点控制不住了。
“噢!去看看,别忘了我是个探长。可你们如果不想出事,就不要离开这幢房子。”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什么也没说……
午餐过后,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包裹。
这次是卡罗琳听到了声音,她惊叫起来,博罗冲向门口,同样一无所获。包裹用的是同样的牛皮纸袋,同样是铅笔写的印刷体字,不过上面写着“爱玛·韦尔斯小姐收”,里面装着两只玩具小船。
“我倒宁愿里面放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或一粒子弹!”爱玛扔掉手里的酒杯,“听我说,好人们,我一向爱开个玩笑,可这样的玩笑太过火了,谁在搞这恶作剧?”
“玩笑?”博罗面色苍白,喊道,“这简直是疯子!”
卡罗琳呻吟着,嘴唇发颤地说:“这太可怕了!
“算了,算了,”艾勒里小声说,他盯着那两只乳白色小船,“欧文太太,您见过这两个小玩艺吗?”
劳拉已经差不多神经崩溃了,她捂着脸说:“天哪,我不知道。不,奎因先生,是……是琼纳森的……”
艾勒里走到楼梯口喊道:“琼纳森,下楼来一下!”
小家伙懒洋洋地出现在楼梯口,不情愿地走下来,可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艾勒里手里的小船。琼纳森立刻奔下楼,一把抢了过去:“这是我的小船,怎么让你偷去了,真不要脸!”
“别吵,别吵,”艾勒里红着脸说,“你要乖一点。告诉我,你最后看到这两只小船是什么时候?”
“昨天,在我玩具柜里,你干吗要偷我的船。”琼纳森喊着,跑上楼去。
艾勒里回过头来,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准是同时偷。这两只小船是谁给他买的,欧文太太?”
“是欧文。”劳拉的声音几乎快听不见了。
“这个混蛋!”艾勒里生气地说,“赶快去看看还丢了什么东西。”大家匆忙上楼去查看自己的东西,可似乎又什么也没丢。
等大家下楼时,艾勒里正在翻看一只信封。
“怎么了?”博罗问。
“又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他若有所思地说,“奇怪,刚才怎么没发现。”
一只白色的信封,十分讲究,信封右上角印着一只灰色的鸽子,背面用火漆封住,封面上还是用铅笔写的印刷体,这次是给曼斯菲尔德夫人的。
吓坏了的曼斯菲尔德夫人瘫倒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劳拉赶紧给她端来一杯冰水。
爱玛连忙说:“快把信打开看看!”
艾勒里撕开信封,发愣道:“空的?”
博罗又一次啃着手指甲,瘦瘦的脸变得青紫;卡罗琳跌跌撞撞走向酒柜,她今天已经第五次去取酒了;劳拉轻声说:“那可是妈妈专用的信封啊!”
艾勒里看了看大家。“这件事越来越费解了,”他说道,“鞋是个谜。玩具船可以看作是琼纳森的生日礼物,可那又是他自己的东西,还有这个空信封,本来应该说明些什么,可这又是曼斯菲尔德夫人专用的信封,真叫人捉摸不透!”他摇摇头,仔细端详信封背面的那块火漆,“您看看这块火漆!”他对劳拉说。
欧文太太认识这种海盗牌高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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