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如果坐在琴凳上半侧身看着书房的门时我就看不见你了。”
莱克警士悄然起身,轻轻挪动出去,走到藏书室里。
“房间这边很暗,只有书房门口附近的灯亮着。没有,莱克,我看不见你出去。一旦到了藏书室里,你就可以从另一道门出去到走廊里,用两分钟跑到橡树套房里开枪打死古尔布兰森而返回来穿过藏书室坐回窗户边的椅子里。
“火炉进的女士们背对着你。塞罗科尔德夫人坐在这儿——壁炉右边,靠近书房门口。人人都说她没动,她是人们最直接的视野里的推-一个人。马普尔小姐在这儿坐着,她在塞罗科尔德夫人身后。斯垂特夫人在火炉左边坐着,她靠近大厅通往走廊里门厅的那个门,这儿是个很暗的角落。她有可能出去再返回来。对,有可能。”
柯里突然笑了一下。
“我也可以出去。”他离开琴凳,从墙边侧身溜出去,“惟一可能发现我的人是吉纳-赫德。你该记得吉纳说过:嘶蒂芬一开始在弹钢琴。不知道后来哪儿去了。”’“这么说你认为是斯蒂芬?”乏“我不清楚是谁,”柯里说,“不是埃德加-劳森,不是刘易斯-塞罗科尔德,塞罗科尔德夫人,也不是简-马普尔小姐。但别人——”他叹了一口气,“可能是那个美国人。那些保险丝太好弄了——一个巧合。不过,你知道,我挺喜欢那个小伙子。’再说也没证据。”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钢琴边的乐谱。“海德密斯?他是谁?从来没听说过。肖斯塔克维奇!这些人有这样的名字。”他站起来看着那只老式琴凳,把它抬高了一些。
“这是些老曲子,海德尔的慢板,车尔尼的练习曲。大多都是老古尔布兰森家那会儿的。我小的时候牧师的妻子常唱《我知道一个可爱的花园》——”
他停止说话——手里还拿着几张发黄的乐谱。下边有一把小自动手枪放在肖邦的“序曲”上。
“斯蒂芬-雷斯塔里克。”莱克警土高兴地叫了起来。
“别急着下结论,”柯里警督提醒他,“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我们该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