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那儿藏身。在那个房间里,曾有两个人死于决斗。就我看来,雷吉-查恩利就是在那儿杀死自己的。”
他把照片从布里斯托手里拿过来。
“嗅,那是块布哈拉地毯,”他说道,“价值几千英镑,我想。我在查恩利的时候,它是铺在橡木厅的——它合适呆的地方。把它铺在大理石地板上让人觉得很滑稽。”
萨特思韦特先生正看着他拉到身边来的那张空椅子。
然后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想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被移走的?”
“肯定是最近。嗅,我想起悲剧发生的当天曾对此有过一段对话。查恩利当时说实际上应该把它压在玻璃下面。”
萨特思韦特先生摇了摇头:“那场悲剧之后,房子马上被关闭了起来。一切都保持原样。”
布里斯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提出了一个问题。他已经将他挑衅的态度抛到了一边。
“查恩利老爷为什么要射死他自己?”他问道。
蒙克顿上校不安地在他的椅子里移动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他含糊地说。
“我假定,”萨特思韦特先生慢慢地说,“他是自杀的。”
上校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惊愕不已。
“自杀,”他说道,“当然是自杀。我的老伙计,我当时就在那儿。”
萨特思韦特先生朝他身旁的那个空椅子看去,微微笑了、奸像在笑某个别人看不见的秘密笑话,他平静地说道:
“有时候人们在事后几年之后看到的东西要比他们当时可能看到的东西清晰得多。”
“胡说,”蒙克顿激动而急促地说,“十足的胡话2你怎么可能在记忆模糊而不是清晰鲜明时看问题更明了呢?”
但是萨特思韦特先生的观点意外地得到了加强。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位艺术家说,“我倒想说可能你是对的。这是一个比例的问题,不是吗?可能还不仅仅是比例的问题。相对性之类的东西。”
“假如你们问我,所有爱因斯坦的这些东西全是胡扯。
和招魂之类的话、老掉牙的幽灵的故事一样全是胡扯。”说着,上校愤怒地四下瞪着。
“当然是自杀,”他继续道,“难道我不是几乎亲眼目睹事情的发生吗?”
“告诉我们关于这件事的情况,”萨特思韦特先生说,“这样我们也就会亲眼看见了。”
有点平息了怒气地咕哝了一句,上校在椅子上坐得更舒服了些。
“整件事情非常出入意料,”他开始道,“查恩利是他平常正常的样子。有一大群朋友为了这个舞会逗留在此。没有人能想到他会在客人们开始到达时开枪打死自己。”
“如果他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可能会让人感觉舒服点儿。”萨特思韦特先生说。
“当然。简直太令人难过了——做那样一件事。”
“不典型。”萨特思韦特先生说。
“是的,”蒙克顿赞同道,“不像查恩利的性格。”
“然而他是自杀的?”
“当然他是自杀的。当时我们三四个人站在楼梯最上面一级,我,奥斯特兰德家的姑娘,阿尔吉-达西-哦,还有一两个其他人。查思利经过下面的大厅,进入了橡木居。奥斯特兰德家的姑娘说他的脸上有种令人毛骨依然的表情,而且他的眼睛直勾勾的——但是,当然这是胡说——她从我们站的地方甚至看不见他的脸——但他走路的样子急匆匆的,好像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的双肩上。其中一个姑娘大声喊他——她是某人的家庭教师,我想查恩利夫人出于好意邀请她参加舞会。她正在找查恩利,要带个信儿给他。她大声喊道‘查恩利老爷,查恩利夫人想知道——’。他丝毫未在意,径直走入了橡木居,摔上了门,而且我们听见了钥匙在锁子里转动的声音。然后,一分钟后,我们听见了枪声。
“我们冲下楼梯来到大厅。从橡木居有另一扇门通向那个带露台的房间。我们试着打开,但发现它也被锁上了。最后我们不得不破门而入。查恩利躺在地板上——已经死了——紧挨着他的右手有一支手枪。除了自杀这还会是什么?
意外?别这样告诉我。只有另外一种可能——谋杀——而在没有谋杀者的情况怎么会发生谋杀。我想你们承认这一点。”
“杀人犯可能已经逃跑了。”萨特思韦特先生暗示道。
“这不可能。假如你给我一点纸和一支铅笔,我会给你画出那个屋子的略图。橡木居有两扇门,一扇通向大厅,一扇通向那个带露台的房间。两扇门都从里面被锁上了,钥匙在锁子上。”
“窗户呢?”
“关着,而且百叶窗都是放下来的。”
短暂的沉默。
“事情就是这样的。”蒙克顿上校得意洋洋地说。
“当然看起来如此。”萨特思韦特先生悲哀地说。
“请注意,”上校说,“尽管我刚刚嘲笑过那些巫师,我还是不介意承认关于那所房子有种可追溯的离奇古怪的氛围——尤其是关于那个房间。在墙壁的嵌板上有许多子弹孔,那是曾经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决斗的结果。而且,在地板上有块奇怪的污渍,尽管他们换过那块木板许多次,那污渍总是再现。我想现在那地板上会有另外一块血迹了——可怜的查恩利的血。”
“他流了很多血吗?”萨特思韦特先生问道。
“非常少——少得不可思议——医生是这么说的。”
“他射中了自己哪里,子弹穿过头颅?”
“不,是穿过心脏。”
“这可不容易,”布里斯托说,“知道人的心脏在哪儿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我自己永远打不中自己的心脏的。”
萨特思韦特摇了摇头。他模模糊糊地觉得不满意。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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