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我想这项可怕的发现大概使每个人都昏了头,没那么多精神注意来来去去的人。柏特-朗德警官站在前门边。
爱尔西-贺兰喘了口气,说:“喔,柏顿先生,真是太可怕了,不是吗?到底是谁做出这么恐怖的事?”
“那么,‘确实’是谋杀了?”
“是的,被人在后脑上敲死的,全都是血和头发--喔!太可怕了--还弄成一团塞进那个柜子。到底是谁做出这么卑鄙残忍的事?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可怜的艾格妮斯,我相信她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
“是的,”我说:“有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她凝视着我,我想,她不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但是她的精神很好,脸色如常,还带着点兴奋的神色。我甚至想象,尽管她天性善良,对这出戏剧还是免不了有点隔岸观火,幸灾乐祸的心情。
她用抱歉的口气说:“我该去看两个男孩了,辛明顿先生很着急,怕他们会吓着。他叫我把他们带远点。”
“听说尸体是梅根发现的,”我说:“我希望有个人照顾她。”
爱尔西-贺兰看起来似乎良心很不安。
“喔,老天,”她说:“我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希望她没什么事,你知道,我忙东忙西的,要应付警察那些的--不过还是我的错,可怜的女孩,她一定心里很不好过,我马上去照顾她。”
我的态度缓和下来。
“她没事了,”我说:“萝丝会照顾她,你去看那两个孩子吧。”
她露出一排白牙对我笑着道谢之后,就匆忙上楼了。毕竟,照顾那两个男孩才是她份内的工作,而梅根--没有任何人负责照顾她。辛明顿付爱尔西薪水,是要她照顾自己的骨肉,谁也不能怪她尽自己的责任。
她转过楼梯角时,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有一会儿,我似乎看到一个美得令人不敢相信的永恒“胜利之神”,而不是一个尽责的保姆兼家庭教师。
接着,门打开了,纳许督察走进大厅,辛明顿跟在他身后。
“喔,柏顿先生,”他说:“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既然你来了就更好了。”
他当时并没有问我为什么在场。
他掉头对辛明顿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暂时借用一下这个房间。”
这是个小起居室,正面有一扇窗户。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辛明顿先生表现得相当镇定,可是看起来似乎累坏了。
纳许督察温和地说:“辛明顿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会先吃点早餐。你贺兰小姐、梅根小姐要是能喝点咖啡,吃点蛋和腌肉,一定会舒服点。谋杀案对空胃肠最不好了。”
辛明顿极力想挤出一丝微笑,说:“谢谢你,督察,我会接受你的劝告的。”
我跟着纳许走进那间起居室,他把房门带上。
接着,他对我说:“你很快就赶来了,是怎么听到消息的?”
我把梅根打电话给我的事告诉他,我对纳许督察很有好感。毕竟,他没有忘了梅根也需要吃点东西。
“听说你昨天晚上打电话来,问起那个女孩子,你怎么会想到打电话来呢?柏顿先生。”
我知道自己的理由有点奇怪,不过我还是说出艾格妮斯打电话给派翠吉,但是接下来却没赴约的事。
他说:“喔,我懂了……”一边揉着面颊,一面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接着他吧了一口气。
“唉!”他说:“现在已经毫无疑问是谋杀了,是直接谋杀。问题是,这个女孩到底知道什么?她有没有肯定告诉过派翠吉什么?”
“我想没有,不过你不妨问问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或者你还没查出来?”
“差不多了,昨天是女佣的休息日……”
“两个女佣都休假?”
“对,好像以前有两姐妹在这儿做事的时候,喜欢一起出去,所以辛明顿太太就同意两个女佣一起休假,接下来换了这两个佣人,还是维持着老规矩。女佣放假之前,把晚餐先弄好放在餐厅,下午茶由贺兰小姐准备。”
“我懂了。”
“有一点非常清楚,厨子萝丝的家在下密克福,为了回家休假,她必须搭两点半的巴士,所以艾格妮斯必须收拾午餐的碗盘,萝丝晚上回来会收拾晚餐的碗盘,好让两个人工作平均。”
“昨天也是这种情形,萝丝两点二十五分出门赶车子,辛明顿两点三十五分去上班,爱尔西-贺兰两点四十五分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梅根-亨特五分钟后也骑车出去。那时候,就只剩下艾格妮斯一个人在家。就我所知,她通常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出门。”
“于是家里就没有半个人了?”
“对,不过这儿的人不太担心这一点,有些人甚至不大锁门。我说过,两点五十分的时候,家里只剩下艾格妮斯一个人。她的尸体被发现时,仍然穿着围裙,可见她根本就没有离开屋子。”
“你大概可以判断出死亡的时间吧?”
“葛理菲医生认为应该是两点到四点之间。”
“她是怎么被杀的?”
“后脑先被人重击一下,接下来又用尖头的厨房串肉针戳进后脑,于是就马上死了。”
我点了一根烟,因为这实在不是一幅让人舒服的画面。
“真够残忍!”我说。
“嗯,是啊。”
我猛吸一口烟。
“是谁?”我说:“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纳许缓缓说道:“我们或许一时不会知道,不过可以猜一猜。”
“她知道一些秘密?”
“对。”
“她没向任何人暗示过?”
“据我所知,没有。厨子说,从辛明顿太太死后,她就一直很不安,而且越来越担心,一直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轻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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