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蓝。
巴顿-拉塞尔说:
“哇,您就是伟大的赫尔克里-波洛先生吗?见到您我真高兴,先生。您请坐下和我们一块聊聊。就这样吧,除非托尼。查普尔插话道:
“他与一具尸体有一个约会,我相信,或者是与携款潜逃的金融家,或者是与鲍里布拉加酋长的大红宝石?”
“晤,我的朋友,你以为我永远都不下班吗?难道我就不能有一次让自己娱乐娱乐吗?”
“或许你和这儿的卡特有约见吧。联合国最近消息,国际局势又趋严重。被盗的一揽子计划务必收回,否则明日宣战!”
波琳-韦瑟比尖刻地说:
“你非要这么做个十足的傻瓜吗,托尼?”
“对不起,波琳。”
托尼-查普尔低下头不再说话。
“您说得太重了,小姐。”
“我讨厌总是演丑角的人!”
“我一定小心,我明白。我肯定只谈严肃话题。”
“噢,不,波洛先生,我没有说您。”
她转过脸,投给他一个微笑,问道:
“您是不是真的像歇洛克-福尔摩斯,能够进行奇妙的推理?”
“晤,推理么,现实生活中并非那么容易,不过我可以试一下。听着——我推断出黄色蝴蝶花是您最喜欢的花,对吗?”
“一点也不对,波洛先生。我最喜欢的花是山谷里的百合或者玫瑰。”
波洛叹了口气。
“推理失败。我再试一次。今天晚上,不久之前,您给别人打过电话。”
波琳笑了,拍起手来。
“完全正确。”
“你到达这里时间不长就打了?”
“又对了。我一进门就打了。”
“噢,听起来并不太妙。您来到这张桌子之前打的电话?”
“是的。”
“确实太糟了。”
“噢,不,我觉得您很聪明。您怎么知道我打了电话呢?”
“小姐,这可是大侦探的秘密。还有,您打电话的那个人,他的名字是不是以字母‘P或者‘H,开头的(赫尔克里-波洛的首字母为H-P——译注)?”
波琳笑出了声。
“完全错了。我打电话给我的女佣,让她替我邮寄几封我一直没有发出的极为重要的信件。她的名字叫露易丝。”
“我被搞糊涂了,确实糊涂了。”
音乐又响了起来。
“这首曲子如何,波琳?”托尼问。
“我觉得不想这么快就再跳起来,托尼。”
“我也太不幸了!”托尼用酸楚的口气对在场的人们说。
波洛和坐在他另一侧的南美女孩窃窃私语:
“小姐,我不敢请您和我跳舞。我简直是个老古董。”
洛拉-瓦尔德斯说:
“噢,您那样说真系(是)没有道理!您仍言(仍然)年轻,您的头发仍系(是)很黑!”
波洛微微皱了皱眉。
“波琳,作为你的姐夫和监护人,”巴顿-拉塞尔粗声粗气他说,“我打算强拉你去跳舞。这是一曲华尔兹,华尔兹大概是我真正会跳的舞曲。”
“晦,当然可以了,巴顿,我们这就下舞池。”
“好姑娘,波琳,你太好了。”
他们一起离开了座位。托尼把椅子向后靠了靠,看着斯蒂芬-卡特。
“你是一个爱说话的小家伙,不是吗,卡特?”他说,“你悦耳的饶舌声总是伴随着宴会进行下去,呃,什么?”
“说真的,查普尔,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
“噢,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托尼模仿卡特的声音。
“我亲爱的伙计。”
“喝酒,老兄,喝酒,如果你不想聊天的话。”
“不了,谢谢。”
“那我就喝了。”
斯蒂芬-卡特耸了耸肩。
“不好意思,我得到那边和一个熟人打个招呼,我在伊顿公学的同学。”
斯蒂芬-卡特站起身,朝隔着几个座位的另外一张桌子走去。
托尼郁郁不欢地说:
“伊顿公学的老生在出生受洗时就该统统淹死。”
赫尔克里-波洛对他身边的黑美人继续献着殷勤。
他轻声细语地说:
“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您,小姐您最喜欢什么花?”
“啊,您为什么现在想起来问介个(这个)问题?”
洛拉显得很调皮。
“小姐,如果我向一位女士献花,是非常细心的,所献的花应该是她所喜爱的。”
“您真系(是)大可爱了,波洛先生。我将告续(告诉)您,我喜欢大大的深红色康乃馨,或者深红色玫瑰。”
“好极了,是的,好极了!那么说,您不喜欢黄色的蝴蝶花?”
“黄颜色的花,不,它们不适合我的口味。”
“多么明智……告诉我,小姐,今天晚上您到这里之后和朋友通过电话吗?”
“我?和朋友通电话?不,多么奇特的问题!”
“啊,可我,我是一个很好奇的人。”
“我相信您是。”她对他转了转黑眼珠,”一个非强(非常)危险的人。”
“不,不,不是带来危险的人,而是遇到危险的人可能用得着的人!您明白吗?”
洛拉格格一笑,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
“不,不,”她笑道,“您是危险人物。”
赫尔克里-波洛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您不会明白的。这一切太蹊跷了。”
托尼从神情恍惚中醒过来,突然说:
“洛拉,跳一曲喝一杯怎么样?来吧。”
“好的,我具(就)来,既然波洛先生不系(是)那么勇敢!”
托尼伸手搂着她,一边滑进舞池,一边扭过头对波洛说:
“你可以认真思考将会发生的案情,老兄!”
波洛应道:“你说的很深刻。是的,很深刻……”
他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两分钟,然后举起一个手指。卢基很快走过来,他宽阔的意大利面孔上堆满了笑容。
“我的老朋友,”波洛说,“我需要了解些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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