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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蝴蝶花(4/5)

是同一首曲子——和他们那天晚上在纽约演奏的曲子一模一样。一定是巴顿-拉塞尔安排的。我不喜欢这种氛围。”

“勇敢些——勇敢些。”

又有人“嘘”了一声。

一个女孩走到舞他的中央。她皮肤黝黑,眼珠滚来滚去,牙齿洁白光亮。她开始用低沉而又沙哑、奇特而又感人的嗓音唱起来。

我已经忘了你

永不再记起你

你走路的样子

你讲话的样子

你往日常提的话题

我已经忘了你

永不再记起你

以前不便说出

今日一定告诉

不管你的眸子忧郁抑或悲苦

我已经忘了你

永不再记起你

我彻底

不再想你

告诉你我彻底

不再想你……

你……你……你……

呜咽的曲调,黑人女孩浑厚洪亮的嗓音,产生了强烈的效果。它像施了魔力一样使听众着迷,甚至侍者也体味到它诱人的魅力。大厅里的人都注视着她,沉醉在她凝重、深厚、充溢着感情的歌声之中。

一个侍者嘴里低声嘟哝着“香摈”,踏着轻盈的步子,围着桌子为每一个人添酒。然而人们的注意力都投向闪烁不定的聚光灯的照射下——祖先源于非洲的黑人女孩用深沉的嗓音唱道:

我已经忘了你

永不再记起你

噢,多么美丽的谎言

我会想你,想你,想你

直至我命入黄泉……

掌声雷鸣般地响起来,灯亮了。巴顿-拉塞尔踅回来迅速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她真了不起,那个女孩——”托尼激动地说。

然而,他的话被洛拉低沉的叫声打断。

“看——看……”

话音未落,大家都已经看见了:波琳-韦瑟比俯身倒在桌子上。

洛拉喊道:

“她死了——就像伊丽斯一样——像伊丽斯在纽约一样。”

波洛从座位上霍地站起来,示意其他人靠后些。他弯下身查看她蜷成一团的身体,轻轻地抓起她的一只垂下的手,摸了一下脉搏。

他面色苍白、严峻。其他人注视着他。他们呆若木鸡,神情恍愧。

慢慢地,波洛点了点头。

“是的,她死了——可怜的小女孩。而我就坐在她身边!

啊!不过这一次凶手不会逃脱了。”

巴顿-拉塞尔脸色灰自,喃喃自语道:

“就像伊丽斯一样……她看到了什么,波琳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只有她有些怀疑,她告诉过我她有些怀疑……我们必须叫警察来……噢,天哪,小波琳。”

波洛问:

“哪是她的杯子?”他把它举向鼻子嗅了嗅,“是的,我闻到了氰化物的味道,一种类似苦杏仁的味道……同一种方式,同一种化学药品……”

他拿起她的手提包。

“我们检查一下她的包。”

巴顿-拉塞尔带着哭腔喊道:

“你不相信这是自杀,还是不相信吧?你绝对不相信。”

“等一等,”波洛用命令的口气说,“不,包里没有什么药物。大家知道,灯光很快就亮起来了,凶手作案的时间并不充分,因此,药物还在他身上。”

“或者她身上。”卡特说。

他瞧着洛拉-瓦尔德斯。

她厉声反驳:

“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我杀了她——这系(是)假的——假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在纽约时你就非常迷恋巴顿-拉塞尔。这是我听到的小道消息。众所周知,阿根廷的美女爱嫉妒。”

“真系(是)一派胡言。我并非阿根廷人,我来自秘鲁。噢——我真想啐你一口。我——”她开始说西班牙语。

“请大家安静,”波洛喊道,“该我说了。”

巴顿-拉塞尔语气沉重地说:

“每个人都得被搜身。”

波洛平静地说:

“不,不必要。”

“您这是什么意思,不必要。”

“我,赫尔克里-波洛,知道。我是用大脑观察了解事物的。请听我说!卡特先生,您可以给我们看看您胸前口袋里的盒子吗?”

“我口袋里什么也没有。算了吧——”

“托尼,我的好朋友,不知道你是不是乐意帮我。”

卡特大声叫道:

“该死!”

卡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护,托尼就利索地把盒子搜了出来。

“给您,波洛先生,您说得真准!”

“这纯粹是假象!”卡特喊道。

波洛接过盒子,看了看标签。

“氰化钾。事情清楚了。”

巴顿-拉塞尔的语气非常沉重。

“卡特!我一直怀疑你。伊丽斯爱你,她想和你私奔。你考虑到自己宝贵的事业,不想丢人现眼,就毒死了她。你为此要上绞刑架的,你这狗东西。”

“请安静!”波洛突然厉声说,声音坚定而有威慑力,“事情还没有结束。我,赫尔克里-波洛,有些话要对大家说。我的这个朋友,托尼-查普尔,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对我讲,我是为查案而来的。这部分上是正确的。我脑子里的确知道有人伺机作案,而我正是为预防案发而来的。我成功了。凶手计划得很周密,然而赫尔克里-波洛,他却提前行动了一步。他不得不迅速地思考,灯光暗下来时不得不迅速地对小姐耳语一声。波琳小姐很聪明,反应很快,她的角色演得棒极了。小姐,请您向大家证明您毕竟还没有死,好吗?”

波琳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波琳的复活。”她自嘲说。

“波琳——亲爱的。”

“托尼!”

“我的甜心!”

“安琪儿。”

巴顿-拉塞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不明白……”

“我将帮您弄明白,巴顿-拉塞尔先生。您的计划流产了。”

“我的计划?”

“是的,您的计划。黑暗中惟独谁有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据?当然是离开桌子的人——您,巴顿-拉塞尔先生。然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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