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资产阶级就去占领”。我并不主张学者都要上电视,在这个问题上,首先应该考虑是否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其次,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很多学者习惯于在书斋里“自言自语”,从小没有受过在人前讲话的训练。所以学者上电视还要注意一个“话语方式转变”的问题。
其实我本人也是不太愿意“抛头露面”的,但是由于拒绝的“功夫”比较低下,所以不小心经常被拉上“贼船”。我希望以后能够有水平更高的人取代我。
[若耶]:去听法制讲座前,留几个问题,第一:孔教授好:同事们和我都喜欢看你写的文章,这两天一直都非常热烈的讨论,引用您幽默诙谐的语言相互说笑。让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很开心。您在北大情书中写到:还是鲁迅说得好,要少读甚至不读中国书。其实读书本身就是错误,读书人就是精神病人的代名词。请问您对中国目前的书有什么看法,对我们这一代有什么影响吗?如果说鲁迅时期读中国书害人至深,误人子弟,读书本身是错误,那么现代的社会的“中国书”是否能给我们带来好的高质量的精神粮食。
孔庆东:我们今天的时代与鲁迅所生活的时代,既有一致之处,也有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地方。鲁迅的时代,中国人最急需的是接受以西方文化为代表的“外来”文化。所以鲁迅用比较偏激的话语形式,提出要少读甚至不读“中国书”。因为在鲁迅说这句话的同时,大多数当时的中国学者,是开出了一长串又一长串中国古代典籍的书目,鲁迅的这些话,在那些铺天盖地的书目中是“空谷足音”。但是今天在读书问题上,中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青少年基本上是不读“四书五经”了,从小就是看日本、韩国的漫画,今天恐怕需要另外一种“空谷足音”。所以,今天的读书态度应该是“兼容并蓄,打通中西”。
[香巴拉的鹰]:请问孔老师对最新的一些根据金庸原作改编的影视作品的看法。你觉得读武侠作品是不是比看武侠影视剧更爽?
孔庆东:凡是优秀的文学作品,都很难改编为其他的艺术形式,改编的作品往往都是“吃力不讨好”,所以,根据金庸原著改编的影视作品——现在被称为“金剧”,普遍不如金庸小说原著。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不指责编、导演人员不努力,不敬业,正像改编中国古典四大文学名著也很难得到观众的一致认可一样。很多“金迷”主要看的是金剧,而不是金庸小说。我建议这些朋友应尽量地接触金庸小说原著。因为影视作品很难体现小说原著中那些深刻的文化内涵。金庸先生自己说过一句话“看到自己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给人家打”。我也希望以后的“金剧”改编者,“打人家的孩子打得轻一点。”
[东瞧瞧西望望]:不知道47楼207室的那几位舍友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孔庆东:他们现在都过得非常好,比我写那篇文章的时候过得更好了。不过其中有几位朋友因为我的那篇文章,生活中经常受到骚扰。在此,我表示“洋洋得意”。
[若耶]:孔教授是金庸的超级大FANS,哈,“不读金庸就等于不懂一半中国文学”,请问:孔教授,武侠顶下中国文学半边天,他对您的作品产生了什么影响?
孔庆东:那是一句比较夸张的话,并不具有真理性质。当年我的同学,用这句话刺激我去读金庸。后来我也用这句话,去“刺激”我的老师,这并不能说金庸或者武侠就能“顶下中国文学的半边天”。应该这样理解,没有武侠的中国文学,肯定是相当不完整的中国文学。
[若耶]:孔教授,记得在04年你写的《口号万岁》中,痛斥不良标语,您认为现在铺天盖地的广告语和很多街头标语,是否有所改善??
孔庆东:在《口号万岁》这本书中,主打文章就是那篇叫做《口号万岁》的杂文。其实已经在各种媒体上流传了四、五年了。该文刚刚发表时,受到来自不同方面的一些压力。但是,我的一些批判性文章往往有这样的“效应”,“压力”过去四、五年,我的观点就会成为全社会接受的一种观点。当年批评我出言偏激的领导,当面表扬我说,“庆东这篇文章写得好”。而且,《口号万岁》一书出版后,云南省等地方政府发起了“清除不良标语”运动。当时我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希望这个运动不要五分钟热度”,我的担心现在果然实现了。
[星空下的水妖]:孔大侠,您刚才说喜欢赵敏。和我一样,握个手吧!我也喜欢神仙姐姐,不知道您觉得赵敏和神仙姐姐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地方?
孔庆东:我不大喜欢“神仙”姐姐。所以只和你握一只手吧。我更喜欢带有人间气息的人。
[confucius]:请教嘉宾:堂吉柯德式的骑士文学在西方已经沉寂了几百年。中国的武侠小说却是如日中天。武侠作品在中国的常盛不衰,是不是和中国式的“精神胜利法”有关?
孔庆东:“骑士文学”是西方中世纪的文学类型,堂吉柯德的出现,终结了这种“骑士文学”。现在西方通俗文学的主体是推理侦探小说。它所发挥的文学功能,跟中国的武侠文学是相类似的。与“精神胜利法”并没有必然联系。不过是用中西文化各自的方式去探讨人性。
[星空下的水妖]:你给金庸戴上了“民族形象设计师”的帽子,可王朔说金庸小说里的人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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