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是的,”她说,“我给你喝了毒药。药力已经发作了。现在,别离开椅子——别动——”如果她能让他呆在那儿——即使几分钟……
啊!是什么?公路上传来脚步声。大门吱呀一声。屋外小径上传来脚步声。外面的门打开了。
“你别动。”她重复道。
随后,她从他身边溜过,匆匆逃到屋外,倒在迪克-温迪福德的怀里。
“天哪!阿利克斯。”他喊道。
随后,他转身面向那个同来的男人,一个高大健壮、身着警服的人。
“看看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小心翼翼地把阿利克斯放在沙发上,俯下身子。
“亲爱的,”他喃喃说道,“可怜的女人。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她的眼皮抖动了几下,嘴里只是念叨着他的名字。
那个警察碰了碰迪克的臂膀,他才清醒过来。
“先生,那所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好像是吓坏了,而且——”
“什么?”
“哦,先生,他——死了。”
他们听到阿利克斯的声音都吓了一跳。她像是在说梦活,她的眼睛依旧闭着。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像是在援引什么著作,“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