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什么名堂的了,我敢说。”
玛波小姐瞪住了她。
“你认为我知道,是不是?”她说。
“我想我知道,不惜,我相当有信心。”
“那么,你不应该粑你所知的说出来——想个法子挽救吗?”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又会有什么用,我也提不出任何证据,结果又如何,如今,人很容易就获得减刑。叫什么逃避责任之类的罪名,在监狱里待个几年就出来了,比下雨还快。”
“假若,因为你不讲,而又有别人被害——又死了一个无辜的人呢?”
伊淑极具信心地猛摇着头。“不可能的事。”她说。
“那可没准儿的。”
“我敢担保。再说,我也想不出谁会——”她皱了皱眉头,又几乎自相矛盾地说,“也许是——逃避责任吧。也许是不得已的事——心理是那么不平衡。哎呀,我不晓得。目前,她最好还是跟他跑了算了,管他是谁呢,这样我们也可以把这一切都忘在脑后了。”
她瞥了一眼手表,着急地轻叫一声,站起身来。
“我得去换衣服了。”
玛波小姐坐着看她走了开去。代名词这东西,总是最令人困惑的了,她心里在想。而像伊淑-华德丝这样的女人又特别喜欢随便到处散播的。伊淑-华德丝是不是有某些理由可以确信白尔格瑞夫少校与维多莉亚的死都是由一个女人下的手呢?好像是的。玛波小姐心中思索着。
“呵,玛波小姐,一个人坐在这儿呀——连毛线也没织?”
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的葛兰姆医生,如今他自己却找上门来想踉她聊几分钟了。玛波心里知道,他不会久坐的,因为他也得去换衣服准备去吃饭了,而他一向晚饭是用得很早的。她向他解释,她这天下午一直在床边照顾莫莉的。
“真难相信她会这么快就复原了。”她说。
“喔,这个呵,”葛兰姆医生说:“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晓得,她吃的药并不多。”
“喔,据我所知,她吃了有半瓶药片呢。”
“没有,”他说:“我想她没吃那么多,我看,她倒是想吃,可是到了最后关头,可能把一半给扔了。人呀,即令真想自杀,常常也不愿意死。他们总会想法子不把药全吃下去。倒也不常是故意骗人,只是下意识在照料自己而已。”
“或者,我想也许是有意的。我是说,想要让别人看着你是……”玛波小姐停住了。
“可能的。”葛兰姆医生说。
“比方说,也许她跟提姆吵嘴了。”
“他们是不吵嘴的,你知道的。她们好像是很恩爱的。不过,我想也总会斗一次的。我看她现在的情况是不要紧的了。
她可以下床像平常一样地做事了。然而,最好还是叫她在床上再躺一、两天——”
他立起身来,愉快地点了个头,就朝饭店走去。玛波小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各式各样的情景在她脑海里穿梭着:
莫莉床垫下面的那本书,莫莉装睡的那个模样……
娇安-浦利斯考特还有,稍后,伊淑-华德丝说的那些事……
然后她又绕回到这一切的开端——白尔格瑞夫少校。
她心中有不知什么事在挣扎着。是关于白尔格瑞夫少校。
要是她能想得起来,那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