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3/5)

我们走得还要更远。可是血仍然留在了土地上。它不和我们说话。我们没把它舔干净。以我们的思维,我们甚至无法感动树上的一只小鸟。可是:人们去向哪儿,一个可怕的精神世界。向历史进军,可我们未曾到过那儿!您听见脚步声了吗?我们就像在葡萄桶里一样,到处走在陌生的存在中,直至血液从我们的脚掌下面涌出来。在我们的盲目无知中我们已经不理解自己了,而且这是正确的,因为已经有人在了!为侵占而战的烽火已经点燃:在小的奶品商店、伞形小店、邻居的书店之后。现在一切都属于我们,不会再发生什幺事了!我们不让任何东西变坏。我们将通过采取行动,从而永远不再抢在我们之前行动。这已经过去,也未曾有过。当我们的思维已经足够并且始终正确的时候,我们永远不会重新成为这样的人。这时我们可以突出一下自己,我们看起来就更好看了!只是没有别人说过什幺话。而惟有到这时候说话才开始。可我们在自己美妙而新鲜的家具襁褓里睡着了,相信历史在赶上我们之后才可能延续下去。我认为,它是不可能超越那个仓库的,我们在这个仓库里已经为自己的优势和自己的幸存投入了储备。

[银幕上,大自然澄亮明净,几近太清晰了。任何愉快而可爱的东西,都在明媚的阳光下一览无余。老年男人试图亲吻女子,然而她拒绝了,尽管温柔但很坚定。她跪在他面前,替他重新绑紧滑雪板。她为他戴上帽子,等等。这一切都是在她说话的时候进行的!过了一会儿,等到她把他的运动员号码固定住,并为他扣住背包之后,她将他推到了滑雪道上。一个或多个电视里在播放足球比赛,几乎是无声的,只有当人群对着电视屏幕里的某个镜头发出喧哗时,才偶尔听到一点声响。老年男人有点犹豫不定地在自己的滑雪板上四处乱跑了会儿。然后,他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住,欣赏起比赛来。]

那个女人:

多幸运啊,其他人不得不去为你们体验死亡!你们的山上流水潺潺,你们却抢夺了一大群人的惬意。死亡剥夺了一个人和他同类的关系,它做到让人到最后还能再一次独自一个人出场。独自一个人!如果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那幺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困境转手给其他的同时代人,走进我群世界,在那里他可以孤身一人地坐在那里的长凳上,剥掉甜橙的皮。在吃力地爬上坡后开始抽上一支烟!以前,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这就是整个世界!您做到了让整个世界在每一个人心中被毁灭掉,恰恰因为人是有罪的。可怕的东西正张开着成为现实,踮起脚尖,缓慢地从售票窗口前的人群上面看过去,那群人耐心地拼命挤到空荡荡的看台前面,当那些队伍迈步走进来的时候,看台那边有什幺东西在缓缓过来。人们只能交出一边来,给他们时间,超过了另外一个人,超过了这个对手。风渐起,吼叫着为自己的球队欢呼。果心和破纸片在飞舞着。灰尘在空中回旋飞舞,体育场是一个恐惧之家。人们超过了自己,他们咆哮如雷,狂风撕破了他们的大衣。他们举起手臂,这些永远的骗子、醉鬼、被骗者。然后他们扑到自己怀里,这些强盗、警察和罪犯,因为他们的球队似乎赢得了胜利。要不还没有吗?吼叫声引发烟雾弥漫时,是无法看清丑陋的东西的!人们期望从远处看到一切,从近处是看不太真切的。自我作为良心已经坐到了人类的位置上,自我存在已经坐到了人类存在的位置上。此刻帽子在飞。您将这一大群人杀死,从而骗取了他们的那一个瞬间,作为惟一的一个人再一次在死亡的瞬间走到帷幕前,并且可以鞠躬。由于一个人还可以,就像玻璃的几声喃喃自语一样,很快地将自己的罪责加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所以甚至死亡的否定①,这一个瞬间,也已经被您取消掉了。

①dasNichtendesTodes,亦有译成“死亡的无化”——译注。因为在这个死亡屋中已经有太多的人了。您肯定是不得已才直截了当地将他们塞进去了!把门小心地关上,真的,恐惧地将门从大门外和从大门内闩上!而且现在恐怕没有任何大门内会是更加寂静的吧。人们屏住呼吸。在终场哨声响起之前两分钟,他们的平衡不会没完没了地保持下去!楼梯上开始出现独来独往的人,他们要赶在其他人之前到汽车站等候汽车。在人们迫不及待地要上洗手间的时候,是不必采用冷酷的方式挤来挤去的。大家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自己喜爱的运动员的场上表现。卓越精干的人类工厂,它们为他们建造了一个商品的上帝,品牌在针织紧身衣和裤子上熠熠闪光,这一小块故乡处在阴森森的状态中。这些明星们,他们可是像你我一样表现得很人性的。“思”改变世界是多幺彻底啊!对如此众多的现在,人们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这一支球队,此外还有数以千计的人在楼座和走廊上。您已为胜利者的到来保留了位置,可您仅仅担心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儿有人吗?巨大的环形小路真的完全空荡荡了!我们想到,当我们听到恐惧声时,这种叫喊可一定是来自于哪一个地方的吧。可当我们坐下来,打开芯片袋时,和煦的太阳早在之前就照耀了。现在您站在一座大山的山顶上。您已经逃到山上了,那您找到了什幺?是一条打开着的阴郁走廊。在恐惧有可能潜伏在那儿之前,我们可以迅速地聚集起来同它竞争,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