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有什麽好让你们每一个都如此反对?”她看著我、马瑞斯,最後转向玛赫特:“我预期黎斯特的傲慢,以及滔滔不绝的雄辩,禁不起考验的理念。但是我本以为你们其中的某几个会超越这些,你们真让我失望顶透。你们怎麽能够逃避眼前的命运?你们本可以成为救世者,但却否定了自己所看见的事物。”
桑提诺说:“人类会想要知道我们的身分。一旦曝光,他们就会群起攻之,他们也想要不朽之血。”
“即使是女人,也想要长生不死。”玛赫特冷冷地说:“即使是女人,也会为这个厮杀。”
马瑞斯说:“阿可奇,这简直是愚不可及。要西方世界不加以抵抗,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想像真是粗野而蛮荒!”玛赫特不屑地说。
阿可奇的脸因为恨意而阴暗起来,但她的模样还是如此秀丽。
“你总是只会阻挠我,如果我能够的话,我会毁掉你。不过,我还是可以杀死你所爱的那几个。”
一阵突而起来的震惊与寂静。我可以嗅到其他人的恐惧,但没有谁敢说什么或擅自移动。
玛赫特点点头,会意地微笑著。
“傲慢的是你,什麽也没学到的是你。你的灵魂还是这么坑洞累累,但人类已经到达你所无法企及之处。在你孤立的梦境里,你做著千万人类会有的那种幻想,不敢接受外界的挑战。而当你从沉睡中醒来,就想为这个世界实现这等梦想?现在你只是把这些念头告知一些自己的同类,它们便溃不成形。你无力捍卫它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而你还敢说是我们有眼无珠?”
玛赫特慢慢地起身,稍微往前移动。她将全身的重量放在手指触摸的木桌。
“我告诉你我所看到的,”她继续说:“六千年前当人们相信精灵的存在时,某个丑恶的意外发生。那是如此的恶形恶状,就像那些人类不时会生出来的怪物,但感谢自然的恩惠,它们通常都活不久。但你倾全力赖活下去,不肯将这个丑恶的错误带入墓穴。直到现在,你还是妄想建造一个壮丽的宗教。但是那只是一个形态扭曲的意外,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仔细看看那些自从中古黑暗时代以来的纪元,那些以魔术为基础的教团,以鬼魅或异界的呼唤为基础。它们明明就是摘自然的干预,却要佯装为奇迹、神显,或多由死返生的救世主!
“看看你那些宗教干的好事,他们狂迷的论调扫去千万生灵的性命;看看它们在历史上做过些什麽,那些以神为名的战争。看看那些控诉、大屠杀,理性横遭奴役,那就是狂热信仰的代价。
“而你还有胆告诉我们,中东的孩童死於阿拉之名,被枪炮与信仰所扼杀!
“而你所说的,某个欧洲小国的领袖企图毁去一个民族……那可是以美丽新世界为蓝图所作的堂皇行为呢!而这个世界如今又是怎麽看待这等作为?集中营、将人体投入焚烧的锅炉,随著理念而灭亡!
“我告诉你吧,要决定什麽是最邪恶的作为永远是困难的,无论是宗教或纯粹理念、超自然力量的干预或者单纯美丽的概念。这两者都已经让这世界吃足了苦头,也让人类彻底溃败。
“你可明日,人类的敌人并非男人,而是非理性的狂怒、从物质分离出来的纯粹灵性。这是某颗泣血之心所得到的教训。
“你控诉我们贪得无厌,但是我们的贪婪却是自己的救赎。因为如此,我们知道自己的本貌,自己的极限与罪恶;而你却对自己一无所知。
“你将会再来一回,是吗?你会造就一个新的宗教、新的启示录,一股奠基於超额牺牲与死亡的迷信狂潮。”
“你说谎!”阿可奇的声音已经无法压抑她的狂怒:“你背叛了我最美丽的梦土,因为你没有自己的视野与梦想。”
“美丽的事物在外头!”玛赫特说:“它们用不著你的暴力!你是如此的冷血无情,所毁坏的东西都化为乌有。向来都是如此。”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血色的汗水将从我的皮下冒出,我感受到周遭的慌乱气氛。路易斯斯把脸埋在双手之间,只有那个没救的丹尼尔还是欢喜雀跃得很;阿曼德只是看著阿可奇,似乎已经束手无策。
阿可奇正暗自挣扎,然後她似乎重新取得自己的论点。
她穷尽一切地说:“你总是这麽爱说谎。但是无论你站在哪一边都无关紧要,我还是会干我的。我将重返那千年之前的世代,改写那个久远的时刻,不让你与你的姐姐所带出的邪恶继续留存於世。我将会把这一切都现诸於世界,直到它化身为新世代的伯利恒,而尘世的和平将永远持续。若要成就至善,不能没有牺牲的勇气,假若你选择反对我、抗拒我,我可要重新分配我所选择的天使军团。”
“你不可以这么做。”玛赫特说。
“求求你,阿可奇。”马瑞斯说:“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只求你同意不要在此刻生事。”
“是的。”我说,“再多给一点时间,和我在一起,让我们一起横渡梦想与灵视,进入这个世界。”
“哼,你小看我,而且侮辱我。”她的怒意针对马瑞斯,但即将转向我这边。
他说:“我想要告诉你许多话,让你看许多地方,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阿可奇,就看在这两千年来我照料你、守护你的份上……”
“你守护的是你自己!你守护自己力量的根源、邪恶的起头。”
马瑞斯说:“我求求你,我愿意下跪求你,只要一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再多谈谈,检视所有的可能性……”
“你们真是自私自利,”阿可奇轻声说:“对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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