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伦萨的我来说却是无比沉闷和乏味。想想那些战争的故事吧!
她嫁给我父亲的时候一定非常年轻,因为她死去的那个夜晚她和孩子在一起。孩子和她一起死了。是的,我很快会讲到那里,我尽量。我对言简意赅并不擅长。
我弟弟玛泰奥比我小四岁,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尽管他还没被送出去读书;还有我妹妹芭尔托拉,我出生后还不到一年她就降生了,我想父亲会对此羞于启口。
我关心着玛泰奥和芭尔托拉——他们两人是这世上最可爱最有趣的家伙。我们有着乡村的乐趣和乡村的自在,在森林里追逐,采摘黑莓,在吉普赛人被抓到和遣散之前,我们会坐在那些说故事的人脚边。我们彼此关爱,玛泰奥非常崇拜我,因为我的口才比父亲好。他没有见过父亲的力量,或者父亲那些优良的古风,所以我猜我才是玛泰奥真正的老师,我教会他一切。至于芭尔托拉,她可比我母亲野多了,当我们在树林里奔跑,那些泥土、树叶和花瓣总是沾满她的辫梢——她头发的样子会让母亲永远保持震惊。
然而芭尔托拉也被迫学习大量的刺绣,她熟知她的诗歌和祷文。她过于优雅和富足,以至她不想做的任何事都没有机会尝试。我的父亲很宠她,不止一次了,他让我在整片林地里看护她。我去了。我要杀掉任何一个接近她的人!
啊,可这对我也太过分了吧?我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困难!芭尔托拉。杀掉任何一个接近她的人!现在噩梦已经过去了,就好象有翼的精灵,预示着这难能的寂静和曾经天堂流光的湮灭。
让我的思绪回来吧。
我从不真正了解我的母亲,也许我判断错误,因为每件事情都看上去和她有关,而我的父亲,那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自我讽刺狂,他总是很可笑。
在他所有的玩笑和虚构故事之下,实际上他非常的愤世嫉俗,但同时,他通过他人的奉承、甚至他的自负来看待世界,他认为人类毫无前途。对他来说,战争是可笑的,没有英雄,全都是些小丑在胡闹。他会在他叔父的长篇训教中途、甚至当我想把诗再写长一点,他都会突然大笑起来,我从不认为他会慎重地对母亲讲出一个礼貌的词汇。
他是个高大的人,剃须、长发。他有着漂亮纤长的手指,和他完全不配——因为他所有的父辈都有着粗厚的手掌。我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手。他所佩戴的所有美丽的指环都来自他的母亲。
他的服饰比他在佛罗伦萨的穿着要奢华许多,帝王般的天鹅绒与珍珠缝合,白貂皮的厚重斗篷。他手上是真正用狐狸皮织就的长手套。他有着大而凝重的眼睛,比我的颜色要深,里面充满了嘲笑、怀疑和讽刺。但无论如何,他对每个人都还不错。
他唯一现代的习惯是他使用精巧的高脚玻璃杯喝酒,而不喜欢那些古老的硬木或金银酒盏。因此大量闪闪发光的玻璃总是堆满我们长长的餐桌。
我的母亲总是微笑着对他说“我的主人,请把你的脚拿开桌子,”或者“拜托你不要碰我,除非洗干净你的油手,”或者“你真的要这样进屋吗?”但在她的娇媚外表下,我认为她恨他。
有一次我听到她因愤怒而提高声量,确定的声称我们村子里一半的孩子都是他的后代,她自己就亲自埋葬了八个从未见过光的婴儿,因为他不比一头发情的种马更有自制力。
他对这种泄露非常吃惊——这是秘密的——他从卧室出来,苍白而震撼。他对我说,“你知道,维托利奥,你母亲并不真正像我想的那么笨。不,一点也不,事实是,她只是非常无趣。”
他从不在正常情况下对她如此刻薄,他胆战心惊。
至于她,当我试图进去找她,她拿起一只银水罐扔过来。“妈,是我,维托利奥!”她奔向我的怀抱,然后足足痛哭了十五分钟。
那时候我们什么也没有说。我们一起坐在她的小石卧室里,位于我们最古老的塔顶,那里有很多古老和现代的镀金家具。后来她擦干眼泪对我说,“你知道他照顾每个人,你知道他照顾我所有的姑妈和伯父。如果没有他,他们现在会在哪里?他从未拒绝过我任何要求。”
在她柔滑顺戒的嗓音中她慢慢述说,“看看这座房子。里面住满了智慧的长者,这对孩子们很有好处。这一切都因为你的父亲,我猜他有钱去任何地方,但是他太好了。只是,维托利奥!维托利奥,不要……我意思是……和村子里任何一位姑娘……”
在一阵想安慰她的强烈冲动下,我差点就告诉她,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一个私生子,而他还出落的不错——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对她绝对是场灾难,所以我闭上了嘴。
那可能是我与母亲唯一的一次沟通。但那并不算是一场真正的交谈,因为我什么都没有说。
无论如何她是对的,她三位姑妈、二位伯父和我们住在一起,住在我们高大的城墙里,这些老人们生活得很好,穿着城中最新织锦所制的奢华服饰,享受着能想象的最完美纯粹的乡村生活。我始终受益于他们的教导,因为他们总是知道很多事情。
我父亲的叔父们也是同样,但当然这是他们的领地,他们家族的,所以我想他们更有资格享受这一切。因为他们曾在圣地英勇战斗过——似乎如此,而且从晚餐肉饼的味道,到从佛罗伦萨请来装饰我们小礼拜堂的画家狂野的现代派风格,他们与父亲在任何事情上都要争吵不休。
那些画家是他的另一件时髦事。除了喜欢玻璃东西,这大概是他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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