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
我站在塔窗前,紧握拳头,如果没什么干扰我的视线,我会耗尽在怒火与复仇的誓约中。就在眼前的山谷里,我看到自己的三匹马游荡其中,漫无目的,似乎在等待着被召唤回家。
至少我还可以骑上我最好的一匹马,我不得不走了。我可以骑马尽量在黄昏时分赶到市镇,我不熟悉北方的土地。这里是山区,但我知道一个中等的市镇离这里不远。我不得不赶去那里,为了避难,去思考,再和一位头脑里知晓这些恶魔的神甫商讨对策。
我最后的任务是可耻的,它让我反感,但我做了。我搜集了我可以带走的全部财富。
我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像是个普通的日子,穿上我最好的深色猎绿绸和天鹅绒,蹬上高筒靴,戴上手套,然后拿走了挂在我马鞍上的皮包,我走下地窖,拿走父母,叔叔和姨妈们身上最贵重的戒指,项链和胸针,来自圣地的金和银的带扣。请主宽恕我。
我把在父亲保险箱里找到的达克特金币和佛罗林装满钱包,就好像我是一个贼,从死人身上偷东西的贼,然后我拎起这些沉重的皮包,找到我的马,上鞍,拉缰,出发。一个有阶级的男人,带着他的武器,穿着貂边的斗篷和一顶佛罗伦萨绿天鹅绒的帽子,走入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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