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紧紧地用胳膊抱住我,好像已经筋疲力尽就快倒下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扶住我的脸庞,终于开门说道:“听我说,我们一起身就要把他带离巴黎。没有人会相信他那疯狂的故事。”
我没有回答。我几乎无法理解她的话,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和意图。我的头在发晕。
“你可以跟他一起表演布袋戏,”她说道,“就像你跟雷诺得剧院的演员一起表演的那样。你可以把他送到一个新世界里去。”
“睡吧。”我低声说,吻了吻她张开的嘴巴。我闭着眼睛,抱着她,又一次看见了那小屋,听见他们那奇怪的,非人类的嗓音。整个世界的运转是不会停下的。
“他走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讨论一下别的事了,”她平静地说道,“比如是不是一起离开巴黎一阵子……”
我放开她,转过身走到石棺那里,靠着棺盖休息了一会。这时,我需要墓地中的宁静,这是我非人类生活中头一次感觉,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似乎还说了些别的什么。别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