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齐判官又是如何处理的呢?” 李舒白瞥了周子秦一眼,问:“与使君府当初的血案呢?” “鱼……”沐善法师犹豫着,许久才点头道,“我出家之后,不喜黄白,与尘俗之物无缘。因此我之前上京,王公公便给我送了几卷玄奘法师亲手所抄的经书,还有那一条阿伽什涅。
据说此鱼乃佛祖面前龙女一念飘忽所化,天生带有佛性。我带回成都府之后,因为齐腾喜欢这条鱼,向我讨要多次,我也觉得自己一个和尚,何必喂养生灵,所以便送给了他。” 黄梓瑕又问:“那身材感觉,是否接近禹宣?
” 沐善法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镯子,欲言又止。 黄梓瑕又问:“沐善法师说自己明日就要出行,你可知道他是要前往何处?” 黄梓瑕放下鸡蛋汤,说道:“目前看来,齐腾的死,应该与傅辛阮、温阳的殉情案,以及汤珠娘的死有关。
” 沐善法师两条倒挂的眉毛耷拉得更加下来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是……老衲出家人不打诳语,二位尽管问吧。” 黄梓瑕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忽然听到“砰”的一声,从堂后的门口传来。三人立即转头看去,禹宣站在那里,手中的茶壶与杯盘全部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尚在地上袅袅冒着热气,但他却一动不动,只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那个镯子,脸色惨白,一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