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潮热,情绪涌上来了,便忍不住轻声叫道,“祖母,没有您老人家,我、我可该怎么办……也、也就是您疼我了……” 话尤未已,已是泪盈于睫,纷纷而落。 老太太想到二房家里这个大烂摊子,一时也不禁摇头叹息,她手又按住了腕间佛珠,闭上眼喃喃念了几句佛号,又数了几粒发黑檀木念珠,才悠悠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你和含沁也不能再见面了。
一切等他请大媒上门了再说,此之前,你就跟我身边绣花读书,这一阵子,少出院子,少见你娘,等你大伯母他们回了村子里,你和你娘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但大伯母他们这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这还是照顾到二房面子,要把事情压得越小越好,善桐心中感激,自然只有点头份。
老太太扫了她一眼,不禁又叹了口气。“真是前辈子造情孽,你说你要喜欢不是含沁,是卫家那个小伙子,省了多少麻烦?” 见善桐面露不安愧疚,她心中又是一阵不忍,一边示意善桐扶着自己起身上床,一边道,“不过人这一辈子,也就活这么几件事了。
当年我们马家也是教门中人,按例是不和你们汉人通婚。还不是一阵好闹?一转眼就是五六十年过去了,繁衍出了这么一大家子——你也别想太多,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紧跟着往前走吧。” 她不禁又微微冷笑,“你说得也对,人生哪一步不是赌?
就说这四个儿媳妇,两个都没娶好,家里生出了多少事来……” 话说到一半,想到善桐身份,便也住口不说,由得善桐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了被褥,自己闭上眼,便觉得无限疲惫一卷而上,连话都来不及说,便沉入黑甜。 我…
…我因为昨晚没睡好脑子现是糨糊打一行话能错三个字,我不说啥了,就谢谢大家长评和热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