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想和你一道走……可嫂子怎么办?我可不想落了嫂子埋怨,回头又被娘说。” 其实这个嫂子蒋氏善桐本人倒还是挺喜欢,也是和琦玉一个路子,性子柔和、貌美如花,不过因为毕竟是官宦人家嫡女,柔和外也带了刚强,才进门几个月,已经是王氏有力帮手,婆媳关系也处理得好,王氏对这个亲自挑媳妇也没什么不满意地方…
… 可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腊月里才成亲,没到三个月就惦记着出远门,和媳妇感情如何,也就不问可知了。 善榆望着妹妹笑了笑,又摸了摸她头,善桐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疼起自己来似,捂着浏海笑道,“不许揉啦,头发都给揉乱了。
要揉,你揉大妞妞。” “我这是高兴。”善榆果然把大妞妞抱怀里,她脸上亲了一口,大妞妞倒很喜欢舅舅,咯咯笑着,雄踞舅舅腿上,手舞足蹈,又俨然地左顾右盼起来。“真是一家人没有过不去坎,那时候我心里不好受,梧哥还劝我,给我出主意,让我拖…
…”榆哥说。“我当时还想呢,这能拖过去吗?你看看现你这个语气,你怕娘埋怨你啊?” 没等善桐回话,他就又美滋滋地揉了揉大妞妞茂盛软发,大妞妞叽叽叫了几声,就像个小动物,又舅舅怀里扭来扭去,善榆一边解释道,“本来也不愿意去,是李先生和我火药提纯上已经无法可想了,总觉得有一层窗户纸就是没法捅破。
京城白云观有几位前辈,炼丹上造诣都是深厚,要是先生愿去,我自然也要跟去了。” 这是他这一年来一心倒腾“正事”,善桐虽然不以为然,但也不能浇他冷水,只好笑道,“你要敢告诉娘你这一年多来都忙什么,让娘点了头,那就跟着我们走正好热闹,别指望我去帮你当说客,我才不管你。
” “你别告状就好了。”榆哥不以为忤,“我这里自然有办法去说。” 善桐不免好奇,“你有什么办法?我还不信了,看娘疼大嫂样子,肯定不许你出去。” 榆哥哈哈一笑,捂住大妞妞眼睛,大妞妞又扭动起来,也知道是舅舅和她玩呢,嘴里含糊不清地咿咿呀呀起来,握住了善榆手和他使劲儿,他舅舅就捉狭地道。
“我告诉娘,我说我去京城看着你,帮你看看姑爷有没有乘着这半年外头乱来。檀哥他们一心读书,哪有心思帮你操心这个?我不为你操心,谁为你操心啊?” 善桐狠狠呸了他一口,怒道,“还是做哥哥呢,就不懂得说些好话!
” 如今榆哥虽不说有急智捷才,但和妹妹话赶话斗斗嘴还是办得到,两个人你来我往了一番,善榆见善桐还真有些郁郁,便安慰她道,“我逗你玩呢,含沁要是那种人,当时也就不娶你了。” 巡抚府里,恐怕除了二老爷,就是善榆看好含沁,如王氏等辈,担心都是含沁外头拈花惹草,招惹了不三不四女人,就是善榴都信里婉转提醒妹妹,要早上京,免得夫妻分离太久,也不利于感情维系。
善桐就算嘴上说不意,但这种事怕人家说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隐隐不安,回去不免又惦记起含沁,一时心潮起伏,忍不住又开了箱子四处翻找,一边和六丑商量,“明儿还是要去挑个首饰……” 桂元帅倒是蛮大方,给桂太太置办衣服时候,自然也少不得善桐份。
但这都是到京城后事了,再说善桐也不好过分较真,还真就拿人家首饰了。要置办,肯定还是得从自己腰包里拿钱出来置办。 不过这样一说,她倒是觉得自己嫁妆有点不够使了,含沁虽然是把家当交到了她手上,但因为善桐平时是和四红姑姑一起当家,又有几个月家政大权完全四红姑姑手上,现账虽然是交回来了,但她觉得四红姑姑做账漂亮,还是沿用了这个记账办法。
要动家里钱给自己置办首饰,善桐就觉得有点脸嫩了。要自己出钱嘛,一套好首饰就要三五百两银子,她陪嫁又没什么赚钱铺子…… 这边和两个大丫头叨咕了一会,那边就又叫人去买上好胭脂水粉,一边安慰自己:“算了,反正沁哥也不看重那些金啊银。
” 没想到过了几天,四红姑姑却主动提起,“到了京城,您要出入名门贵族之家,可不能像家这样随便了!” 一边说一边望着善桐笑,善桐微微一怔,看了看六丑,六丑冲她扮了个鬼脸,也是笑嘻嘻。她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又和四红姑姑推让了一番,四红姑姑显然很满意善桐表现,“这是该当,家里就两个人,少爷一心扑公事上,花钱事就该您自己操心。
我看您给沁哥、大妞妞花钱倒都舍得下血本,反倒是对自己克扣得很,这又是何必呢?” 虽说没有婆婆,但有时候行事也不能就自己放松下来,善桐现倒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人会越活越假:明知道这是必走过场,但也还是要走走,不如此似乎双方面子上都下不来。
于是就又着急着选了几枚别致首饰,一边收拾出了箱笼,善榆不知怎么居然也说服了王氏同意上京,一并同行还有他老师李先生与几个同学,众人集齐了就是二百多人队伍,就算箱笼已经现行出发,从元帅府出门时候,也着实是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才真正把车马给过完。
往来众人都驻足观看,纷纷艳羡道,“恐怕就是皇帝出行,也不外乎如此吧!” 善桐也不是没有走过远路,当时行路难,真是难于上青天。尤其是走旱路,每天打尖就是个考验,有时候赶得急只能和衣而卧,不要说洗漱,连喝水都得省着。
尤其是同善楠冬季里去何家山一路,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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