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含春前后打点,也叫小姑娘受够了行路苦。这一次出门前呼后拥,每天能走完固定行程就可打尖。到哪里都有热水热饭,对她来说已经不算苦恼了。倒是桂太太走了几天便大喊无聊,车上颠簸,又不好看书下棋,便让善桐到她车里来陪她说话。
她是铁当当元帅夫人,出行排场自然也不同凡响,单单是马车内部陈设就要加豪华宽敞,桂太太却好像是一只被困住野兽一样,坐立不安,还是初春,简直就恨不得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底下薄衬裙。善桐看见,不禁好笑起来,难得地打趣桂太太。
“您这像是多少年没出过远门了?我记得您以前不还经常去天水老家嘛……” “那时候路途短,东西少,都是骑马走,图个。”桂太太撇了撇嘴,怏怏地道。“这一次要不是你带了大妞妞,我也巴不得骑马过去,能省一多半日子呢!
” 两个诰命夫人骑马上京!善桐无语了,耐着性子陪桂太太说了几句闲话,桂太太看着似乎也没那么无聊了,她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车里左动动右动动,一时又问善桐,“你说,这善喜和她哥哥到底闹什么鬼,这事简直就是我心里一根刺,不上京前问个明白,我连做事都没方向。
” 善桐肯定是露出一脸为难,她正要说话,桂太太又说,“我知道你和她一族,她哥哥又是你亲哥哥,为亲者讳,你不和我说也是常事。这样,我和你换……我猜含沁是始终没有告诉你他生母事,你想知道不想知道?” 今晚有跳水决赛呀,男台真是精彩决赛了,可是后半夜…
…不知道挺得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