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柳撞到了修贤公主,可怜见的,从柳离修贤公主三丈远呢。要不是苏姑姑过来求情,从柳还不会被瑶妃娘娘杖毙?”从柳说完,仍旧心有余悸,拍拍胸口直呼后怕。 锦言心里明白,瑶妃不知从柳是太后的人,以为她只是自己的心腹,所以才想来招“敲山震虎”,拿修贤公主做文章,当下淡淡地道:“以后见了她们,躲远点儿。
她们位分高,我只不过是个美人,即便是我冲撞了她们,也少不得遭殃的。” 从柳听见这话,急急说道:“难道主子没有想到,让皇上再晋您的位分吗?” 锦言倏地抬眼瞪着她,目光冷冽而犀利,从柳不安地绞着帕子,却强作镇定,说道:“从柳也是为主子好…
…”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从柳咬住嘴唇,想说什么,终于忍了,退了下去。 拂弦站在锦言身边,低声道:“主子,您这样对她,就不怕太后知道吗?她终究是太后的人,不给她脸面,也就是不给太后脸面。
将来见了太后,她老人家问起来,可怎么回答呀。” 锦言冷冷一笑:“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不会任人摆布。至于从柳,她没有大错,我也不会难为她,不过就是给个警告罢了。等一会儿,你去劝劝就是了。” 拂弦低声应了。
已是热天,拂弦怕锦言受热,放下门帘,拿着团扇给锦言慢慢扇着风。 午后,小秦子送来了冰,说道:“瑾美人,皇上怕您受热,特命奴才送冰来给您降降温。皇上还说,过几日要启程去龙吟山庄,让您先收拾着行李,到时候伴驾随行。
” 锦言让拂弦拿出银两来赏了他,又说道:“随行的还有何人?” 小秦子沉吟了一番,说道:“本来这些话不该奴才说的,瑾美人听过就忘了吧。太后和皇后娘娘自然都要去的,瑶妃娘娘,修贤公主,曼音阁里的白嫔,绛紫阁的惠婕妤,此外,此外,还有…
…” “公公,你是想说,还有惊鸿殿的灵妃?她也随行?”锦言问道。 小秦子赶紧摆手:“奴才可什么也没说……”说完行过礼就溜了。 拂弦问道:“这可怪了,皇上已经下令让灵妃娘娘在惊鸿殿禁足,怎么这会子去龙吟山庄就有她呢?
” 锦言深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是怕有人趁机灭口罢了。这龙吟山庄一行,瞧着吧,一定会有好戏看的。” 拂弦感慨:“好戏自然是要看的,只是怕这戏里少不了主子您呀,现在谁不盼着您是这戏里的主角呢?” 锦言不说话,只是默默扫了她一眼。
但见拂弦沉浸在感伤之中,并无异状,锦言心里暗暗发慌:这个拂弦太过聪慧了。 出行前的这几日,皇上要处理军国大事,还要妥善安置留值大臣,没有时间来墨韵堂,只是每日吩咐小秦子过来瞧瞧、带个话。 从柳和拂弦也忙得不亦乐乎,光行李就收拾了好几箱,锦言想少拿一些东西,也拗不过两人,执意说没准儿带上的东西派上用场呢。
临出行的那一晚,皇上仍旧没有来墨韵堂,从柳从外面同来说,皇上宿在了惊鸿殿,拂弦侍候锦言早些歇着,锦言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次日清晨,妃嫔都给太后请了安,才一一上了马车。 锦言已经多日不见灵妃,远远看去,灵妃比往日清瘦了许多,神采却是好的,没有一丝被禁足的拘谨。
皇上朝锦言意味深长地轻笑,没有走近她,却挽着灵妃的手上了龙辇。 瑶妃在旁边低喝道:“她是个什么东两。不过就是个宫女出身罢了!” 惠婕妤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瑶妃皱眉瞪了她一眼,忽然又明白过来似的,朝锦言讥笑道:“本妃倒似忘了,瑾美人从前也是做过宫女的…
…” 锦言微微一笑,回道:“瑶妃娘娘记性可真好。”说完,并无愠色便上了马车,只觉得身子一软,靠在车厢上。拂弦和从柳跟着在旁边近身伺候着,一时都没有开口. 锦言想起皇上那意味深长的笑,有些猜不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温时运已无利用价值,灵妃何以又获皇上宠幸?
锦言突然忆起一事,顿时脸色大变:温妃临死前曾交代过她,在枕下留下一封书信,自己当时被绿屏陷害,入了留痕室,那封书信现下不知落到了何人手里……难道在寄灵的手中?锦言越想越沉不住气,有些惊惧起来,从柳和拂弦看在眼里都是疑惑。
其间宿在了驿站,李朝海和小秦子忙前忙后,安顿众人。又怕众人劳累,晚膳就端进各房里用了。 锦言坐立不安,趁从柳出去端晚膳的工夫,对拂弦低语了几句,拂弦依言而去。不多一会儿,拂弦回来,朝锦言点点头。
锦言用膳时心绪不宁,并没有吃几口,赏给从柳和拂弦吃了,趁着从柳收拾餐具出去的时候,锦言带着拂弦出了房间,绕过一道回廊,便敲开一间房门。 开门的人是兰舟,见了锦言她有些吃惊,说道:“皇后娘娘用过晚膳,便称乏了,已经歇下了。
” 锦言没有理会她,径直穿过前厅进了寝室,见素语果然是歇下了,但并未入睡。锦言坐在她的床榻边,忧心忡忡地道:“你可知寄灵为何被皇上宠幸?” 素语轻轻咳了几声,似是身子有些不适,不过话语仍旧尖酸刻薄:“难道你失了宠,也见不得别人得宠?
别忘了,这是后宫,和这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锦言将寄灵可能得了温妃书信的事一说,素语当即坐起来,却止不住大声咳了起来:“为什么不早说?只怕皇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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