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早已知道了!” 锦言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急道:“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如果不是你当日命绿屏陷害我,我会耽搁了此事?” 素语玲笑几声,抚着胸口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锦言的手也不停哆嗦。 锦言咬着牙道:“即便皇上知道了又如何?
先前我惧怕,只是因为怕泄露此事,闻家遭灭门之灾,如今我看,即便皇上不下令,你也会促成此事。” 素语喝道:“你出去,你给我出去!”说完,又咳了起来。 锦言当即出门,临走时,吩咐兰舟:“好生看着她,记得去禀报皇上请太医来。
” 锦言带着拂弦回房间的时候,看见从柳正一脸焦急地站在房门口,看见锦言回来,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从柳,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去了哪里?” “主子的事,做奴婢的哪里有过问的道理?” 锦言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轻轻“哦”了一声,说道:“你若不问我去了哪里,将来怎么好跟太后交差呢?
” 从柳大惊失色,当即跪倒在地:“从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