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李越那是常有的事。 李越摇摇头,神色忽然有些落寞,“她说要分手。”顿了顿,声音更加低哑,“你知道,她从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戚年一怔,有些回不过神来。 明明前不久,刘夏还在和她吐槽,李越竟然想要靠罐头向她求婚,怎么这年一过,两个人就要分手了?
刘夏有时候脾气急,可在李越的面前愿意压制忍耐,李越又是个性子温和的,最能包容。所以平日里,连大小声戚年都没听见过,怎么矛盾一升级就闹上分手了? 但等戚年细问,李越又不说了,只一口口地灌着酒,颇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戚年头疼得直揉眉头。 这种情况,她瞎掺和不行,不掺和……似乎也不行。 两头探了口风,皆一无所获后,戚年愁得也狠狠喝了一大口酒解解渴。 结果,戚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酒量不足以支撑她喝酒解渴的程度,没一会儿,就觉得头重脚轻,晕乎了起来。
包厢里酒气扑鼻,戚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这时再嗅着酒香,脑子跟僵住了一般,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她推开酒瓶,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大麦茶灌了几口,这才清明了几分。 李越已经半醉,戚年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看他撑着额头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先送你回去。
” 戚年去结了账,让老板帮忙叫了一个代驾,先把李越送回家。 李叔还没睡,叮嘱戚年回去的路上小心后,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李越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原因,很多微小的情绪都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断被放大。
戚年靠着椅背,突然有些疲倦。 她想起了高中那年的各奔东西,也想起了自己初迈入画手圈时受到的欺负和背叛,到最后,想起纪言信,莫名地就湿了眼眶,难过得无以复加。 代驾的姑娘握着方向盘良久,看戚年捂住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终是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问她:“姑娘,接下来送你回家?
” 戚年摇摇头,“我要先去搬狗粮……” 代驾的姑娘唇角抽了抽,无力地问:“地址。” 戚年报上了纪言信公寓的地址,等站到了纪言信的公寓门口,才想起先给他发个短信报备下。 开了门,戚年在墙壁上摸索着按亮玄关的壁灯。
暖茶色的灯光驱散了戚年心头的几缕不安,她快速换了鞋,直奔厨房放着七宝狗粮和零食的柜子。 厨房电灯的开关不清楚在什么地方,戚年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借着玄关勉强能够视物的灯光去开上面的柜子。 窸窸窣窣的动静里,戚年却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她毛骨悚然,手上的动作不由放轻,屏息侧耳。 可刚才那轻微的呼吸声却像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一般,房间内安静得只有她因为害怕而越来越沉的呼吸和胸腔内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戚年从小胆子就小,三个人里,她是最不经吓的那个。
以前过年时,三户人家凑在一起,李越和刘夏就爱蒙在被子里互相讲鬼故事,戚年一个无辜受灾的人往往被吓得面色发白,手脚发软。 到后来,有一次她吓狠了,接连几天梦魇,李越和刘夏才不敢再当着她的面说这些。
她默默地吞咽了下,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也不再耽搁,把狗粮和软骨钙粉的罐头抱进怀里,反手关上柜子门,转身离开。 可刚走到玄关,就听刚才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戚年脸色一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屋子里有、有人! 戚年惊慌失措地握住门把,也不顾没穿鞋的脚一阵发凉,刚要用力,眼角余光瞥见鞋柜里属于纪言信的鞋子时,顿时冷静下来。 纪言信回来了? 她狐疑地借着灯光凝神看去。 虚惊一场后,心跳更加剧烈,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血脉跳动时的突突声像是在脑海里炸响一般,让她静不下来。
戚年放下怀里抱着的狗粮和罐头,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她光注意着靠近沙发,没有注意到脚下,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疼得她闷哼一声,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踢到了行李箱。 戚年单脚跳着扶住扶手,刚站稳,不料,身侧突然伸出一双手来,准确又快速地钳住戚年的双手,一阵天旋地转,戚年已经被人反压在沙发里,紧紧地锁死了双手。
戚年一惊,下意识地用腿去踢,不知道踢到了那个人哪里,他一声不吭地单膝压住她乱动的双腿,手上禁锢的动作用力,仅仅几秒,就把戚年控制得动弹不得。 戚年已经吓傻了,呆愣地看着黑暗里隐约只有一个模糊轮廓的男人,半晌才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
…” 纪言信听见这个声音怔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几分,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太确定地叫她:“戚年?” 戚年呜咽了两声,却不回答,只是压低了声音在哭。 纪言信微低了头,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打量了她几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是你。
” 那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戚年被他用力握住的手腕一阵阵发疼,抽噎了两声,带着哭腔,“你松开我……” 她微弱的声音像小奶猫一样,掌心里的挣动都像是在挠痒。 纪言信低头看着她,适应了黑暗的双眸已经能够把她看得清晰,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像是上好的玛瑙,漆黑明亮。
这会儿咬着唇,颇有些羞恼地看着他。 刚睡醒,他的感官迟钝不少,直到这会儿,才嗅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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