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低头,骤然拉近的距离吓得戚年哭声一止,瞪着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惊惶地看着他。眼角处的眼泪,摇摇欲坠。 纪言信只是偏头嗅了嗅她唇上的味道,闻到酒气,微微蹙眉,语气不悦:“喝酒了?
” 戚年被他的语气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点头,“喝、喝了一点……” 纪言信似乎是笑了一声,声音沉冷:“不止一点。” 戚年沉默。 也不敢哭了,就这么泫然欲泣地看着他,期望他能够良心发现先松开她。 但显然地,纪言信对目前压制她的姿势并没有半分不满,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睛盯着她,那语气却是寒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来找我?
” 他不提还好,一提……戚年心里的委屈就跟发酵了一样,拼命地往外涌。 她用力地摇摇头,“我是来拿狗粮的,七宝的狗粮没有了……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如果知道,我一定……”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低不可闻,又开始啜泣。
纪言信无奈地闭了闭眼,语气又凉了凉:“不准哭了。” 戚年根本停不下来,他一凶,她啜泣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纪言信一天没睡觉,下了飞机刚睡了半小时,被吵醒不说,这会儿被戚年哭得心烦意乱,耐心彻底告罄,他忽然一低头,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