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证据来,你绑架了雪子的证据。”
“好吧,我把小姐的驾驶执照给您。不过要是中了你的埋伏可不合算,一个小时后告诉你放执照的地方。”
“棍蛋,你想要多少!”三浦怒吼道。
“300万日元,不过,要是少了一个子儿。对小姐的贵体可就对不起啦。”朝仓毫不客气地说。
“一下子怎么凑得起这么多钞票!”
“我不是现在就要,明天的……看我说的,已经是今天了,你无论如何得在星期一的下午把钱准备好。不要!万日元票面,要5000日元的,我对号码相连的或新钞票不感兴趣。当然,你大概不会去报告警察吧!”
“不会让警察插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遵守诺言,那你也得守信用,要是不守信用……”
“你下面的也许是想说,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到我,把我杀了,对吧?我有数你不必担心。好啦,过一个小时给你电话告诉你放驾驶执照的地方。”朝仓刚想挂上电话。
“等等等!给雪子当警卫的那个人呢?”三浦嚷道。
“啊,是那小子,他把雪子卖给我后就远走高飞了。”朝仓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
走出电话亭,周围空无一人。他竖起大衣领子埋住脸,双手插进口袋,往前走去。这条路很快就到尽头了。前面横着一条乌黑浑浊的污水沟,臭气熏天,有四五米宽。污水沟对面是一所中学的围墙,沟的两边是混凝土堤岸,下游分别流入吞川河和海老取川河。为了保证少年学生的安全,污水沟上架着一些间距有30公分的水泥横栏。
朝仓沿着污水沟观察着,在学校围墙的正中安着一道5米宽的栅栏,栏杆里竖着一块标志牌,是学校的消防水槽。还写着栅栏前五米之内不准停车,水槽容量可供两辆消防车每隔三十分钟同时吸水。
在栅栏的前面架着一块2米多宽的水泥板,这还算得上是座小桥。
朝仓走过小桥,从西装内袋中取出雪子的驾驶执照,由于没有用手直接碰过,所以不必担心在执照上留下指纹,他钻进栅栏,把执照放在靠近学校围墙内侧的地上。
离开那里后。朝仓叫了辆夜班出租车,回到上目黑的寓所。在路过目黑桥边上时,他看到有个公用电话亭于是就叫司机停了车。
他不管到没到约定的时间,就往“根雪”餐馆打了电话,这回那个领班很快就将电话转了过去。
“是你吗?”听简里传来了三浦无力的声音。
“让你这么担心,实在不好意思,所以就尽早通知你吧,小姐的驾驶执照,放在雪谷中学的消防槽边上。”朝仓把详细地点告诉三浦。
“混蛋……知道了,这就让人去取,不过还想再问一声,雪于真的没事?”三浦象要哭出来似地说道。
“这点请放心,连皮也没碰掉一块,我想你还是多想想钱吧。到了下午我会告诉你交款时间和地方。”
“要是无法让雪子听电话,那就去问问雪子,她中学时期的好友姓名和小学时最喜欢她的老师的名字。下次你打电话时就把这些名字报出来,我就可以知道她没给你杀死,你若杀了她,要是还干了那种事。”三浦颤声说道。
“少罗嗦。”朝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暗自笑道,在掐死雪子前间了许多细微琐事,这下起作用了。
从这个电话亭到公寓,步行只要10分钟,不过巡逻的警察对深夜的行人疑心待别重,于是还是叫了辆出租。
朝仓从备用楼梯回到屋子。房间里充满了食物变质的馒味。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了,他用自来水洗了脸。为了不至于睡一觉而忘掉什么,他又默念了一遍三浦提出的两个问题,看看威士忌酒瓶里还留着三分之一光景,于是就一口气喝干。酒精在疲惫不堪的身躯里立刻来劲了,他感到浑身发热,躺进冰凉的被窝里也没什么感觉。
一支烟还没吸完,困意就袭来了他朝烟头上吐了几口唾液,灭了烟头,一扔掉烟头,人就沉进了睡乡。
干渴把他弄醒了,出于条件反射,他看了看“劳伦克斯”手表。己是上午9点半了。他冻得抖抖索索地下了床,喝了几口自来水很解渴,脑袋一点不痛了。
他穿上昨天晚上的衣服披上廉价大衣,把找得到的现钱全部塞进口袋。那支从三浦的手下缴来的卢卡手枪和雪子的笔记本等等东西都夹在了垫褥和被子之间,带上印章,离开了公寓。到了世田谷街,他在挤满了学生和卡车司机的大众食堂买了碗肉汤、烤鲸鱼和煎荷包蛋。吃罢早饭,便在那些摩托车商店门口踏跪起来。
这里有好几家规模很小的摩托车行,今天虽是星期天,可大都开门营业,而且还把修理摊摆到了人行道上。
朝仓挑中其中最不景气的一家铺子,走了进去,店名叫“大原荤托”,门面不大,店内已让油烟熏得黑黑的,放着出售的摩托车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个50来岁店主模样的男子正蹲在地上,和一个20岁上下的伙计一起拆弄着摩托车变速器,见朝仓进来,嫌麻烦似地抬眼看了看。
“这儿大概也卖东西吧?我想买辆半成新的摩托车,发动机最好是一百二十五cc的。”朝仓唠叨着。
店主像脚下安着弹贫,立刻跳了起来,尴尬地陪着笑脸说:“您要买这个,正好有辆!1962年型“培利”牌的,跑了还不到一万公里,正处于最佳状态,是难得碰到的东西。”
他说着就朝摆着一辆“好达·培利”牌摩托车的平台走去,平台下面摆着五六辆摩托车,他往工作服上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打开电门。转了转变速把手引擎就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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