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处夺回那些东西。朝仓暗暗点点点头。
“果然如此。”总经理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敢把我怎样?”福田咬着牙说道。
“这很好说,要是你不把那些物证交出来,我们是不会把1500万钱付给你的。”
“我劝你们别磨蹭了,赶快把钱交给我。”福田焦急不安了。
“办不到。”
“好啊,也行啊,我就拿着这些物证到警察局自首去了。”福田喊叫道。
“别犯傻了,放着1500万不要,守着那些没用的破材料干什么,我可看不出你是那种不想发财而愿意去上断头台的人。”
“烦死人了!”
“怎么样?这可是对你对我们都有利的交易呢!”小泉进一步利诱道。
“说得明白一点,也就是说你们今天是不打算付钱给我了?”福田故意用恐吓的语调道。
“只要你把证据交给我们,我们任何时候都能把这1500万付给你。”
“我到警察局自首去也无妨吗?”
“你不会这样干的吧?”
“他妈的。狡猾的东西!明天我就把这些东西拿来,你就得同时把钱交给我。”福田坐不住了。
听到这里。朝仓收起了助听器和录音机把挂图挂回原处,走出了房间,当他快步走近电梯口时,刚好电梯下来,一出旅馆正门,朝仓便径直朝中间院内停车场走去。把停车券交给管理员,同时拿出了一张l000元钞票,“零钱别找了。”
说着就坐进了“海鲁鳗”。
朝仓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把小录音机上的磁带换上新的。他马上挂档起步,但由于发动机冷了,发动机转了几下又熄火了。朝仓强按捺住他的焦灼不安,慢慢地启动了车。
正当他开出停车场,绕过旅馆前面的喷水池,靠近正门时,福田刚好从正门出来,正要坐进出租车。朝仓根据该车排出的气和排气音立即知道那是一辆笛塞尔引擎的“佰策鲁”牌车。笛塞尔引擎的车的加速很慢,跟踪这种车是不费多大力气的。朝仓想。
出租车排着黑黑的烟雾下了坡,开上外倔街朝赤坂见附驰去。
朝仓与它隔着三四辆车跟踪着。福田时不时回头看看。到了青山六丁目酌十字路。这里因扩建“放射四号”工程而拥挤不堪,车子动不了身。福田下了车,穿过密密麻麻排列着的车流横穿右侧车道,走上了满是泥土和碎石子的人行道,又朝后面看了看,吐了口唾沫,朝赤坂见附方向走去。
附近没有警察,也没有个管理指挥交通的人员,车子一时半刻是动不了的。
福田的背影看着远去了,而且他已经停止了回头张望。朝仓轻声地骂着,想越过中心线挤到对面的右侧车道后再掉转头,但他的右边还有二辆车阻着,朝仓索性把方向盘打向左边,把车开到人行道上,也不管人行道上的人们投来的不满眼光,在上面开了100米左右后。便抓住一个车与车之间的空隙,硬是钻了过去。到了对面的车道,这才把方向盘往右转,朝赤坂见附方向飞驰而去。
好险哪,福田此时刚想要坐到一辆从涩谷方向开来的出租车上,朝仓要是再慢一点,就会找不到福田的影子了,这次的出租车是“皇冠”牌,福田一坐进车子就改变方向,向左转,穿过外苑,朝新宿开去。
从新宿来到青梅街,出租车从马桥一丁目进人了五日市街。朝仓保待100-150米的距离跟踪着,不久就到了与玉川河平齐的小托。
……
灯发出幽幽的亮光,这时消毒液的气味更浓烈了,像是从隔壁的洗澡间传过来的。
这简易住宅地上铺着木板,即使匍匐前进也可能触发出声音。
朝仓蹑手蹑脚地穿过厕房,来到洗澡间对面的6张榻榻米大的客厅,确认走廊里没人后,走到了走廊上。走廊上的灯亮着。但由于二楼楼梯中间转角处有灯亮着,所以不太暗。楼梯下面好像放了些东西。
朝仓右手握着枪,爬上了楼梯。二楼传来一阵恶臭。以前自已在寄宿处曾遇见过一条被车辗过腹部的小狗,那时似乎也闻到过这种臭味,朝仓想。
突然从楼梯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声音,像是拉门声。朝仓在楼梯中间像个石头人似地僵住了。
慢慢地,他往后看了一下,头颈因为过度紧张而发痛。但是没看见人影。
等了3分钟左右。朝仓又轻手轻脚地开始爬楼梯。提着手枪的右手在薄手套下冒着汗。
这时又从楼梯的左下方传来了声音。与刚才的一样。这时朝仓注意到这声音是从搂梯下面的放着东西的空洞里传来的。
朝仓感到嘴巴里奇渴难耐,口内粘糊糊的很苦。他把握着手枪的右手朝向左边。与上来时一样小心翼翼地往回走下楼。
朝仓轻轻地缓了一口气,把手枪从楼梯左端伸出,探出脸来想窥深一下搂梯的左下方。就在这时,从楼梯阴暗处突然伸出两只手抓住了朝仓的手枪,奋力地往后拉。
被这一拉,朝仓身体动了一下,被拉到了楼梯左侧,接着看清了抓着自己手枪的那个人。
很明显就是那个叫福田的家伙,他那皱巴巴的黑褐色西装还没有换过,只见他两手用力抓着朝仓握着的手枪。牙齿全露的口中垂着叫人恶心的垂涎。
一看见这牙齿,朝仓立即条件反射地狠命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抓着自己手枪的福田的手。
三四秒钟光景福日没有反应,朝仓嘴里蔓延开了一股酸溜溜的血腥味。朝仓的牙齿切进了对方手指的骨头里了,骨头碎了,福田痛苦地惨叫一声,撒了手,屁股跌倒在地板上。房子摇晃了一下。
“不许动?”朝仓用左手揉着生疼的右手腕,压低声音命令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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