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在附近的一家药店里买了一瓶维生素药剂和一些糯米纸,又问售货员有没有安眠药,还解释说明天早上9点钟自己得陪公司领导去高尔夫球场,所以今天晚上想让自己能早点入睡。买了安眠药。朝仓顺便到甲州街道的木材店转了一下,订了用于地下室暗洞的壁兔板和方木料。搭了木材店的三轮卡车,朝仓回到了上北泽等全部卸下货送走三轮卡车时,已经下午5点半了。
煎了5个鸡蛋吃了后,朝仓倒出了安眠药,一共是10颗,他用木腿把药片捣成粉末,大致分成三份后包在糯米纸里。按定量,成人一次最多只能3颗。换上了皮上衣和瘦长裤,往22毫米口径“路戈”弹仓里装满了子弹,塞进裤子小腿上的袋子里,拉上了拉链。
然后用安全帽和眼镜遮住脸,把助听器和空白磁带放进内口袋,并在伪造的驾驶执照之间夹上包在儒米纸里的安眠药。一切准备停当,朝仓走出院子跨上摩托,那薄皮手套像自己的皮肤似地贴在他的手上。
一过晚上8点,玉川等等力高级住宅区的街上已儿乎没有人迹了。
偶尔有人经过这又长又高的围墙,他们或是些做着美梦,幻想着将来能有一天住到这里来的人模样的情侣,或是些急匆匆地走向商店街的保姆、仆役等,但公共汽车仍每隔15分钟经过一趟。
朝仓哲也蹲在寺依吾那澳教堂草坪上的树林中,透过树叶注视着路对面的大公馆正门。
那青间栋做的门,使人想起禅寺的山门,门建在石阶上,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因为馆主向来是坐着车子进进出出的。
微弱的常明灯下可以看见门媚上挂着一块门牌,上面写着“秀原市造”字样。秀原是东和油脂的监察处长,也是总经理的堂兄弟。岁末的寒夜,星星仿佛都硬硬地冻结住了,冷风冻得朝仓不时地发抖,可朝仓已经习惯了这种寒冷,还是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朝仓把摩托车停在了商业街尽头收费停车的金属网栏栅外面,又去停车场偷了一辆不大醒目的国产车停到了秀原右邻屋子旁边。他先切断了秀原公馆的门铃电线,又在锁孔里塞进了一块小木片,使外面无法用钥匙开进来。今天晚上小泉不会去京子房间了,所以得利用利用秀原。
时间已到9点。这时从左角方向射来一道强烈的车灯光,把柏油马路照得雪亮。
一眼就可看出,这是一辆高级“纽约”车,他马上就意识到它就是秀原监察处长的专用车。
“纽约”车静静地在正门前停下了。穿着制服的驾驶员一按按钮打开了后门,迅速从车上下来,向秀原深深地行了个礼。高大魁伟的秀原向驾驶员轻轻地点了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走上阶梯按了按门柱上的门铃按纽。
驾驶员启动了车子,拐过一个角消失了。
见半天没人来开门,秀原好像有点恼怒。把手放到了门锁上。
但是这时朝仓已经抄到了秀原的背后。他的整个脸部已用安全帽和护目镜遮住了。
“谁?!”转过身来的秀原愤怒地问道。
朝仓更不打话。朝秀原的腿部踢了一脚,同时在已痛得发不出声的秀原头颈上猛击了一拳。
秀原的锁骨被打断了。朝仓接住已经脑震荡就要滚下石阶的秀原,背起他的笨重的身体,来到了停在公馆墙右边的那辆偷来的“蓝鸟”里。
把秀原放进车后坐朝仓启动了发动机,就挂档起步了开了l00米左右。朝仓在转弯处停下车,打开车后的行李仓盖。原来钥匙早已被撬开。
他把还没有醒过来的秀原移进行李仓,“砰”地一声用力关上盖子,锁了起来。
然后,朝仓摘下安全帽和护目镜,又开动了“蓝鸟”。越过野毛住宅街附近的小山丘,穿过一片旱地和一个工场角落。车子来到了多摩川河堤。
河堤上尽管还有车子来往,但车灯照不到河边。朝仓把车子开到上游的“巨人”军用训练场附近的河边。
车轮带起的石子四处乱溅着,车身碾着的枯草片片倒伏,但车轮不至于陷进泥砂里动不了。朝仓把车子开到河边便停了下来。灭了车灯,关上发动机。立即就听到一片哗哗的流水声,偶尔还可以听到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
朝仓点着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静静地抽完一支后,他把香烟头丢进了河里。
又拿出安全帽戴上,用眼镜遮住了眼部。朝仓从车上下来,用钢丝打开了行李仓的锁,秀原已经清醒过来了。因恐怖而失禁的小便湿了裤子和行李仓,口里乖着口水,眼睛像是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似的。平时的那种傲慢劲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朝仓觉得这跟电视上那个被安保刺伤了大腿的首相的表情模样。别看他们那些人平时都是道貌岸然、趾高气扬的,一旦遭到一丁点的惊吓就丑态百出,全无人样了。
“救命,饶了我吧,饶命!”秀原双手合十喘息道。
朝仓想,这样的话不用自己准备好的安眠药让他进人梦游状态,他也将会把什么都说出来的。可他又想,要是自己的声音被他听出来就麻烦了。恐旧还得用那种玩艺儿。
但是,朝仓实在不想让安眠药掩住了秀原的那种丑态。暂且不用药试试吧,他想。他一把拖起秀原笨重的身体,向河滩走去。
“疼……饶……饶命……”秀原痛苦地叫着。
朝仓变着声腔低声喝道:“别叫唤了!你再大声喊叫,堤上的人也是听不见的。可我一听你的哭声就心里发毛。”
“你……你是谁?侥了我吧,请饶命!”秀原还是大声叫喊着,边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
“怎么,难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