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人好像还备有车子,两辆“皇冠”和一辆“赛力库”车徐徐开动了。
为使他们的车好跟踪,朝仓专挑大路走。拐过大铁桥便到了西口。虽然他脸上还浮着笑意,可手上还是捏了一把汗。植木一行人始终与朝仓保持30米距离光景跟踪着。
朝仓仍然慢吞吞地走着。他知道,要是一下子加快速度的话,他们还以为他要逃跑了,说不定会立即开枪的。
朝仓边走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他故意把车钥匙举得高高的,一只手放到了停在那里的“蓝鸟”车门把上。
这时。“皇冠”和“赛力库”停了下来,几个没有上车的人分成两批分别坐进了那辆车里。
朝仓坐进车子启动了发动机。为了突袭方便,他把放在口袋里的“柯尔特”手枪插到了衣裤皮带上。
现在是凌晨零点左右,此时在甲州街道上行驶着的大多数是些出租车,要是后窗一模栩就很难在反光镜上看清后面的情况了,朝仓把座位边上的窗门打开了三分之一。刺骨的寒风立即灌进了头颈,但是这样能使室内温度降低,避免玻璃窗被暖气弄模糊。朝仓也就不在乎寒冷了。
植木一伙跟踪不舍,中间隔着四五辆车。因为他们的顶上没有出租汽车公司的标志,所以在众多的出租车中,还是很容易辞别出来。
“高速四号”刚刚上马了一个高架工程,而且一到晚上就开始施工,车子无法开快。当朝仓到达与涩谷直道线交会的一个叫“井头路”的地方时。已经花去了20分钟了,从这里到本愿寺和田崛庙只有一点点路程了。
为了不引起植木他们的怀疑,朝仓故意装作才发现被跟踪的样子,将车子开进了中速道减低速度。打开边窗,伸出头来,朝后面惊慌地张望了一下。
坐在车里的植木一伙急忙缩了头。想避开朝仓的视线。
朝仓显得如惊弓之鸟,赶紧把变速杆调到了第二档滑进了高速车道,并狠命地踩了下油。此时的甲州街上。开往郊外的车较多,而开往市中心的车辆颇少。
第二档车速只能开到80公里,朝仓无奈只得换入最高一挡,并转为靠右行驶。那二辆跟踪车也加快了速度,眼着朝仓移到了右侧。
迎面开来的车子忙不迭地按着喇叭避开了这3辆车,“蓝鸟”很快穿过了明治大学校舍。
朝仓径轻地踩了一下刹车,将速度减到70公里,与此同时,方向盘打向了右边车身较高的“蓝鸟”摇晃了晃,车身的重量几乎都移到了前左轮,右车轮像要飘起来似的,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后轮打了个滑。
“蓝鸟”进了和田崛庙人口处的广场,向极乐桥开出去。
他把车子停在铺着石子的庙前,立即跳下车。因为戴了薄手套。所以不用担心指纹会留在车上。
那二辆车也发着吱吱声开进了广场。朝仓在他们的视线里闪了一下身子,故意很响地跑进了墓地。
朝仓很快到了圆形墓碑处。这里离入口只有30米左右。
那些人未等车子停稳就迅速跳下车子,往墓地里跑去,一边摸出手枪。植木也用不习惯的手拔出了小口径手枪。
为了不使涂在准星上的荧光涂料脱落,朝仓一只手拉着皮带。缩着肚子小心翼翼地拔出了38口径的“柯尔特”自动手枪。他右手握着打开保险机的手枪,左手拾了那条绑有电筒的树枝。为了不使他们因四处寻找而走散,他便故意提高脚步声向墓地背后的草地跑去。枪身藏到了身后,以免让他们发现准星上面的荧光。
“在那边!”
“哪里……”那些人尖着噪子喊叫着,一齐追了过来。
往后再退10米左右便是T字型通路的尽头了,朝仓迅速地跳到了尽头处的墓碑后。
他们分成两路,在距朝仓躲的那块墓碑十几米处的通路两侧墓地里埋伏了下来。
“快出来!再躲也没有用了,老老实实出来的话,就饶了你的命。”植木微微颤抖喊道。
“请原谅,是我不好!”蹲在墓碑后面的朝仓,故意瓮声瓮气地说道,一面从墓碑左侧探出头,看了一下他们的位置。凭着那淡淡的星光,朝仓已清楚地看明了他们的方位。
“要是你觉得自己不好,那就举起双手马上给我出来。那样我们就不伤害你。”植木又喊道。随即传来了打开保险机、推弹上膛的声音。
“是!我这就出来,别开枪。”朝仓呻吟似地说道。
7个三光组的人,再加植木和3个保镖、一共l1个人从墓地后面站了起来,个个手里都端着枪,歪着嘴。脸上露出一副豺狼般的残暴与贪婪。
“别开枪,我这就出来。”
朝仓重复道。左手打开手电筒,将挑着它的树枝伸向左边,光线正好对准那些人。
霎时,十几支手枪一齐朝光线发出的地方打了过来。子弹像雨点般地连续不断地射着。以为朝仓就在那手电后面。
夜幕下只见一道道棕红色的、紫色的闪光幻成一片。枪声和冲击波将朝仓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头像要裂一样。
本来那些人的枪法在团伙里算得上是较准的。此时,不知怎的。那些子弹几乎不是打得太高,就打在前面的石头墙或泥土上,10发中偶尔有一发打在朝仓伸着手电的地方,打得那里的墓碑碎片四处飞舞着。
朝仓仍然用左手伸着手电,右手从墓碑的右侧小心冀冀地举起“河尔特”瞄准他们,由于上了荧光涂料,那准星在黑暗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不使他们一下子惊慌失措,朝仓先瞄准了他们中最后面的一个。要是发现同类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话,其余的人就会四处逃散,再追杀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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