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沉着地勾了一下扳机,一颗火星在枪口跳了一下,弹壳飞了出来。几乎同时那最后一人额头上穿了一个小孔。朝仓第二枪打飞了后面那个矶川的保镖的脑袋,第三枪打中了右边那家伙的嘴巴。
其余的那些人大吃一惊。纷纷躲进了墓碑和树荫里,只伸出枪来乱放着。大概是为了节约子弹。这次他们是每隔四五秒钟放一枪。
要是这样拖下去的话,他们肯定会因为怕自己暴露在手电光里而不肯出来的,于是朝仓把手电摔在了左边的一块墓石上,镜片和电珠都碎了。
扔掉了树枝,朝仓悄悄地取下38口径“柯尔特”的能装9发子弹的弹仓,又往里补上了3发子弹。
然后他从裤袋里拔出“PPK”,取下弹仓。拉开枪机,将枪膛内的子弹也取了出来。
他把这些子弹放进口袋里,将弹仓重新装回枪里,然后手握没有子弹的“PPK”扣了一下扳机。
饭机干巴巴地发出了一声轻响,朝仓故意骂了一句:“他妈的。”
随后他又连放了几个空枪。显然,外人听起来,以为他的子弹打光了。
似乎被这空枪声瞒住了,植木兴奋地叫道:“给我死了心吧,你的末日已经来临了!要是不举起双手给我出来的话,那我们可要过去了。”
朝仓继续边诅咒着边放着空枪,那些人则不再乱放枪了,有的在往弹仓上补装子弹。
朝仓把“PPK”放进裤子口袋,然后故意惨叫了一声向墓地后面的带刺的铁丝网方向跑去。不一会便穿过了经由墓地中央的小路。
“站住!”
“不会让你逃掉的。”
那些人乱叫着追了过来。边向朝仓开着枪,但那子弹都离朝仓很远。
到了带刺的铁丝网前,朝仓毫不犹豫地从那破口处跳到了下面的麦田,一阵风似地跑下坡地。跳进了藏着FN毛瑟快枪的茶园。
枪和子弹都还在那里。
朝仓给“柯尔特”上了保险,插进腰带,从地上的弹箱里取出几发30一06子弹放到口袋里。
然后又把3发30一06子弹依饮夹在食指到小拇指间,那帮人现在只有8个了,快枪里原来还装有5发子弹,再加上这3发足够对付他们了吧。这弹头是在银色的凹头达姗弹上再装上铝合金帽的。
他用右手遮着拿在身后的来福枪,摇摇晃晃地从茶园来到除过草的较为开阔的草地,面朝基地方向,笨掘地侧身走着。植木他们已经跳过了矫铁丝网,排成一排从麦田上正要冲下坡地。
朝仓故意装做扭了脚,一屁股跌倒在地。然后悄悄地将屁股移到一个凹下去的地方,做好了随时都能半蹲着打的姿势。FN快枪已从背后拿出,把它藏到割得很短的茅草里面了。
那些人以为这个真的把朝仓逼到绝路了。
“这下该束手就擒了吧!”
“他逃不了了,让我们折磨死他!”
他们狂叫着,一边舔着干巴巴的嘴唇,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坡面下来。
等他们走到离自己50米左右的时候。朝仓拿起了来福枪,卸下安全装置。左边手指上仍然夹着3发子弹。
朝仓开始瞄准中间那人的皮带扣。由于准星上也涂有荧光涂料,瞄准并不难。
植木一伙大惊失色,张惶失施地乱放起枪来,把朝仓周围打得尘土飞扬,朝仓从容地扣下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中间那人应声扑地。这子弹与一般的低速弹不一样,那人的胃打穿了,腹腔满是血污和脏物,背上穿出一个拳头大的射击口。
子弹的冲击力导致了他的动脉破裂,那人几秒种后便毙了命。朝仓迅速拉动枪栓,排出弹壳,推上实弹。来福枪又瞄向右边的那人。
那些人伏下身子没命地四射起来。然而由于有50米距离,且又是在黑夜,要打准谈何容易。相反,对准星上涂了荧光涂料的高性能来福枪来说,50米可谓是近在咫尺了。
朝仓不慌不忙每隔3秒钟打一枪,弹无虚发。子弹一打光,马上又把夹在手指上的子弹补装上去。
7发子弹打完后,坡地上躺下7具尸体,鲜血和内脏涂得满地都是。朝仓故意留下植木。慢慢地把左手伸进口袋,取出子弹装到弹仓里。
植木放下手枪把脸埋进了满是粪便味的胡萝卜地里,绝望地鸣咽着。
“这种活你还不太习惯吧?还不快给我下来!”朝仓对植木喊道。
植木摇摇晃晃着站了起来,装作要下来的样子,可一挫身却往后面飞跑起来。
朝仓也不说话,往植木脚下开了一枪。尘土飞扬之处,只见植木一骨碌从坡上滚了下来,跌进了下在的一条浅沟里。
朝仓走近植木,把他那灼热的来福枪口一下戳在植木的眉间,植木的眼球突了出来,像是就要滚下来似的。
“快回答。矶川有没有把从我那里拿去的纸币全部收回来?”朝仓问。
“是,是的,我们派人去把从你那里拿来的纸币全换成了一般的纸币了,救数我,要是你肯放我一条命的话,我把什么都对你说。”植木哀求道,上下牙齿不住地打架。
“警察的搜查怎么样了?”
“矶川先生是不要紧的,因为他收买了瞥察局的头头。”
这时,从墓地对面的甲州街道上传来了一阵喧啸的车喇叭声。朝仓从植木身边跳开二三步后,转过头来往植木脸上开了一枪。植木的头部从下巴以上全部打飞了。
朝仓把来福枪扛在肩上,朝草后面的原神田自来水厂走去。枯草渐渐深了,到了藏着长筒鞋的草丛,朝仓换上了那双长筒鞋。他在这里扔掉了来福枪,提着换下的鞋下到原神田自来水厂的死水潭内。对岸工棚子的墙壁上有几个植木他们打的弹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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