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与世隔绝的一群人,独立在世间继续寻找他们的生命意义,不管外面世界的变化如何。而心悟又是这么一个不知世事的大和尚,却讲出这样的话来,令人不觉莞尔。
“是啊。”叶亦深对心悟的话倒是顶赞成的,心想:“现代交通如此发达,从法国到中国,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自己不必过于担心,况且这个心悟大师的功夫如此之高,对付那些坏人绝对是绰绰有余。”他虽然这么想,但是不知怎么搞的,就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他又想,这边的事情固然很烦,但是吴诚的舍利子应该优先处理,如果这个舍利子在途中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就太对不起吴诚了。所以他决定,安全的将舍利子送回少林寺后,再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他一想好,便对心悟道:“这样好了,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少林寺,应该去一次,索性我就和大师一起走一趟好了,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叶亦深想,既然自已无法完全放心,干脆和心悟一起,护送吴诚的舍利子回少林寺去。
“阿弭陀佛,这样最好不过了,施主也可以上少林三观三观,最近少林有经过一点小小的整修,比之前一段时间要好多了。”心悟的口气带有几付的喜悦。
叶亦深也算和少林寺有点渊源,他的启蒙师父就是少林弟了,他学的第一套拳法就是少林拳,所以他应该也可以算是少林弟子。他曾经想过到少林寺去看看,不过一直苦无机会,而这一次护送吴诚的舍利子,正好他可完成自己多年来一直末完成的心愿。
于是他也很高兴的回道:“如果大师不嫌我麻烦,那我们就一起走一趟好了。”
“那好,那好。”心悟也十分高兴。
“不过大师必须要等我两天,因为我的护照有点问题,办理护照可能要一些时间。”叶亦深的护照在追那个假厄塔克南的时候泡了水,虽然还能看,但是要出境的话,则必须重办一份。不过,他有朋友在当地的有关单位做事,所以办理护照这件事应不需要大多的时间。
心悟点了点头,回道:“不碍事的,施主尽管去办你的护照,我等施主使是。”于是叶亦深不去快递公司寄包里了,改为去办理他的护照。
两人一边走,一遍闲聊,讲了一会闲事,只听叶亦深道:“我有一件事,想请问大师。”
“什么事,施主直说无妨。”心悟道。
叶亦深道:“我一直不是很明白,大师是如何找到我的?你们远在中国,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又是如何知道吴诚师父的舍利子在我身边?”最近什么人都找得到他,他真是有些纳闷了,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心悟听了以后道:“这件事说来你可能不相信……”
“请大师直说,没有关系。”叶亦深道。
“我之前和施主说过,方丈有一天夜观天相,其实是感应到无尘师叔即将圆寂,当夜便召我到他房中向我说明此事,一个月之后,方丈就叫我出发。”心悟叙述道。
在现在这个什么都讲求科学证明的时代,竟然有人可以感应到万里之外一个将死的人,这种说法的确是有点让人无法相信,不过既然心悟这么说,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出家人是不说谎的。
“那你怎么知道吴师父在德国的?”叶亦深问迪。
“我们打过电话去他美国的家问过,是他们家的人说他到德国去了。”心悟道。
叶亦深点点头,心里笑了笑自已:“我已经快被那些人搞疯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有想到?”他按着问:“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呢?”
心悟道:“是德国警方告诉我的。”
叶亦深“哦”了一声,他在科隆发生的事,警界早就博得众人皆知了,所以知道他和吴诚的关系,也是很自然的。
他又道:“好,你知道我和吴师父的关系了,可是我现在是在法国不是在德国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奶是根据什么找到我的?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到法国来。”叶亦深把他的疑问说出来。
“我在德国时其实就已经见到了你,是在那个法……什么的里的饭店前面。”心悟道。
“是“法兰克幅”。”叶亦深补充道。
“对,对,对,法兰克福,这个名字可真难记。”心悟摸了摸他的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你认得我?”叶亦深问道。
“不认得。”心悟道。
“那你又如何知道是我?”叶亦深又问。
“方丈曾说,身怀舍利子的人身上的气是不同的,我只要去感应这人的气就知道了。”
心悟道。
叶亦深点点头,心里想:“少林寺的人真不可思议。”口里却道:“你就是凭这个找到我的?”
心悟笑了笑,又摸了摸头,回道:“不是。”
“不是?”叶亦深奇道。
“我只是看施主是东方人,又身怀高强的武功,所以猜想有可能是你,没料到还没有和你说话,就见到你的朋友从车子中慌慌张张地跳出来,随即又看见你也从车子中跑下来,而且发起轻功在后面一路追赶,我没办法,只好也在后面跟着,直到施主和他跳进河里,我才停下来。”
“原来是这样。”叶亦深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又怎么再找到这里的呢?”
“我见你们跳进河里,因为我不谙水性,所以只好沿着岸边一路追赶。”心悟说道。
“你从法兰克复一路跑?”叶亦深很关心的问道。
“是的。”这么难的一件事,心悟说时却好像很简单。
叶亦深一听,心想:“心悟沿着河岸这样奔跑,这段路不知道有多长,也好在他有这种毅力和功夫,不然,可能现在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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