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了。”
“你这么做真的很危险,万一中间有个什么不小心,不是就挂了?”叶亦深有点开玩笑,夸张的说道。
“阿弭陀佛,这一具臭皮囊有何可恋?”心悟道。
叶亦深笑了笑,他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心悟竟然当真,不过他的回答也算是符合了知道佛家对生命的看法。
“后来呢?后来大师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法国的?从德国到法国中间这段路程,我很好奇。”叶亦深道。
“这就是方丈所说的感应了。”心悟同通。
“感应?”乐亦深不懂了。
“是的,感应。”心悟说道:“在我出发到德国之时,方丈曾经叫齐所有寺中的弟子,做过一个试验。”
叶亦深道:“什么试验?”
“方丈说此路困难重重,非要一个有缘的弟子才能圆满的找到师叔的舍利子,所以出了一个题目,让大家来猜。”心悟道。
“哦,是什么样的题目?”叶亦深问道。
心悟道:“方丈他心里想了一句经中的句子,然后让我们猜地想的那一句,句子是什么。”
叶亦深道:“这也太难了吧。”
心悟回道:“就是因为找舍利子的工作也是一般的困难,所以方丈才会出这么难的题目。”
叶亦深道:“结果你猜到了?”
心悟道:“是的。”
叶亦深笑了笑:“真是厉害。不知大师是怎么猜到的?”
心悟道:“感应。我当时心里只是想到要知道方丈所想的句子是什么,忽然一个句子掠过我的心中,我就说了出来,就是那个句子。”
叶亦深不太能感受心悟所说的,只好笑一笑。
心悟又道:“我在法兰克福失去了你的影踪,当然很是着急,但是我想起方丈教过我的:“用心去感觉”,所以我就冷静的想了一想,我觉得施主不会再待在德国,所以我就买了一本旅游手册,在地图上找了一找,觉得这里就是施主会来的地方。”
“这……这大玄了……”叶亦深实在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神话。
心悟看叶亦深的样子,知道他不相信,于是又解释道:“这一切都是“缘法”,我和施主有缘,所以我们能见面,而我和师叔的舍利子有缘,所以我找得到它。你想想,这一路何止万里,我还从万里之外来到这里,找一颗只有一个拇指大的珠子,这不是缘吗?”他停了停又道:“缘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叶亦深也觉得这世上的事情都在这个缘字,虽然心悟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不过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有太多大多事是人无法想像的,叶亦深怎么能了解所有的事呢?
既然不懂,叶亦深只好暂时相信了。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好像的确是心悟和他最好的写照。叶亦深想到这里,和心悟相视一笑。
心悟想起了那天的情形,便问他道:“对了,那天施主追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叶亦深回道。
“怎么说?”心悟不知其中的环节,遂问道。
“那个人是会易容术的。”叶亦深道:“她的易容术简直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我在她面前坐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出破绽来,真的是很厉害。”
心悟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大师有什么意见吗?”叶亦深问。
“他的轻功很好。”心悟答道。
叶亦深想起那天他在追那人时,她所使用的轻功确是十分地独特,他曾试着加快速度,但都被她特异的身法给躲掉。
“大师认得出来是哪家的轻功吗?”叶亦深又问。
“不是很看得出来,不过看他起步的身法,有点像咏春拳的步法。”心悟道。
“咏春?这么说,她会咏春拳?”叶亦深道。
“我不确定,有可能是。”心悟道。
“我曾学过几天的咏春拳,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叶亦深喃喃道。
“我也是猜的,到底是何身法,我也无法看个完全。”心悟补充道。
“那我可以从咏春拳的老师那里下手去找,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叶亦深道。
“这或许是个方法。”心悟对他的说法并不反对。
两人一路来到了办理护照的大楼,叶亦深便进去找他的朋友,没一会儿,便又出来。
“护照已经交给了办理的单位,不过,还需要一天的工作天,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拿到。”叶亦深对心悟道,这表示两人必须在法国再待一天。
“没有关系,再等一天也很好。”心悟好像也不怎么急。
为了让心悟不枉此行,叶亦深特地租了一辆比较豪华的车,想带他在附近走走逛逛,结果,少林寺的僧人,除非必要,不然是不行搭车的,他们立誓终生奉行苦修,坐车逛街这种奢侈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不像某些和尚、尼姑的,又坐宾士,又戴金表的,不伦不类。
所以,叶亦深就陪心悟一路用走的,在附近“好好的”走了一圈。心悟看到法国的繁荣和美丽,不断地发出赞叹,而叶亦深则是尽自己所能的,将知道的每一件和他们所见的事有关的,都告诉心悟。
心悟很高兴,他说这一趟收获良多,他从小就在少林寺长大,从来没有到过外面,最多是下山买买东西,所以这一切对他来说,都足美丽的、不可思议的。
“你都不会累吗?”叶亦深回到旅馆,觉得已经很累了,所以问心悟道。
心悟坐在椅子上正闭着眼睛,彷佛已经“老僧入定”,听叶亦深这么说,才张开眼睛,道:“这地方如此美丽,只嫌时间不够,又怎会累呢?”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呢。”叶亦深道。
“呵呵”心悟笑道:“施主年少力强,我足足比施主重了一倍,都不嫌累,施主怎可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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