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抖朝他剑上一点……
“叮!”
数点寒星进溅射出,双手臂俱是一震,各自飘退五尺。但是在这兵器交击中,房登云的功夫可较幽灵大帝西门熊高明多了,身子在一带之后又持笔扑了过去。
幽灵大帝西门熊心中大骇,急忙一掠身形,拔高数尺,长剑挑起一道白光,连挥七剑。
双方都是顶尖的高手,身形稍沾即走,眨眼之间连换数招。由于两人这一动手,立时惊动四处的那些汉子,他们都是房登云的手下,俱拔出长剑将西门熊围困起来,显而易见,他要从这里冲出去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西门熊厉吼道:“房登云,你逼人太甚了!”房登云施展手中那支寒山大笔当真是出神入化,逼得幽灵大帝西门熊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房登云狠辣地攻出几招,冷冷地道:“大英雄,你昔日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西门熊大吼道:“我跟你拚了!”
房登云应了一声,身子化作一缕轻烟,灵巧地一闪,那尖锐的笔尖突然砰的一响,数缕黑星在间不容发间射了出来。
“呃!”幽灵大帝西门熊身子一个踉跄,痛苦地低吟一声,长剑顿时掉落在地上。他紧紧捂住胸前,一股血水直涌而出,痛苦地颤了颤,大吼道:“你居然暗器伤人!”
房登云冷冷地道:“这还是对你客气,如果我存心整你的话,就不会让你这样痛快地死去。现在你已活不成了,在下还要再去追寻石砥中,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舍弟仇人。”
西门熊全身直颤,道:“你没有一丝感情!”
房登云奔过来给他一脚,踢得他在地上翻了个滚,张口喷出一道鲜血来。房登云冷笑道:“杀你等于杀猪,对你有什么感情可讲!”
西门熊愤怒地吼道:“我幽灵宫的弟子会找你报仇!”
房登云不屑地道:“那个鬼地方你不提还罢,提了我就满肚子气!西门熊,惹恼了我一把火将你的老窝烧个精光!”
西门熊颤吼道:“你!”
他身子在地上连翻几个滚,绝望地死去。
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带着他那一身罪恶奔向黄泉路,这个因果循环的下场,只有在他死前的一刹那才能领会……
静谧的漠野响起一连串铜铃声,叮当叮当的铜铃有节奏地敲击着,丝丝缕缕清脆地飞越空中,才袅袅散去又叮当叮当地响起,漠野清冷,配上这叮当不停的铜铃声,使这富于神秘的大漠更加神秘了。
红色的骑影,再加上全身白衣的骑士,孤独地奔驰在这遍地黄沙的大漠上,的确有种太单调的萧索。可是,却也显出这个神秘男子的不凡心境,他——石砥中像沙漠之神一样在那里出现。
他也是像个隐遁的幽灵,隐身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身到一个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他来自哪里,也该回归哪里,在这来去之间,他所能留在世间的只是那些传奇的事迹,以及浪漫的爱情。
西门熊的死迅很快传进他的耳中,但是他猜不出房登云为什么会杀死这个老狐狸。他一个人徘徊在这令他不能忘怀的地方,留恋着这里的一切,哪怕是一沙一石,在他心底都有浓厚的感情。
明天,他便会在这块土地上消失,永远不会再看到这漠野风情了。他知道自己的归宿,未来伴随他的将是那无穷的寂寞和无尽的回忆,所以他对自己的未来难免有一丝迷茫和惆怅!
嘴唇轻轻颤动,长叹了口气,自语道:“萍萍会原谅我吗?我们都得为自己活下去,为自己的未来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穹空的蓝天白云,他忧郁地叹了口气,非常焦急地望着大路,望着他所等待的人。
自那迤逦开去的漠野尽头,缓缓出现一道黑影,回天剑客石砥中怀着无比的的激动,喃喃道:“他终于来了,我的心愿总算了。”唐山客还是那个老样子,只是身上十分憔翠,那头雪白的发丝像他的标帜一样,使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谁。
他大惑不解的望着石砥中,道:“石兄,你找我有什么事?”
石砥中激动地飘身而来握着他的手,道:“唐兄,我有事相求!”
唐山客愕道:“石兄,小弟承蒙阁下几次抬手放生,对你除了敬佩之外,还有一份感激,你有什么事请吩咐!”
石砥中长叹了口气,道:“唐兄,萍萍在名分上还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也是真心爱她的,在我走之前,我请你照顾她、爱她,像以前一样。她将是一个好妻子,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
唐山客一呆,道:“石兄,你这是干什么?萍萍是爱你的,我白知不配去爱她,但是你怎么可以让她伤心,石兄,你不能!”
石砥中目中含泪,叹息道:“我们从开始相识就注定不能结合,唐兄,我原本是一个四海飘泊的浪子,未来我选择了一条孤独的路,我们的一切都将成为回忆。你比我强多了,她和你在一起会更幸福。请不要拒绝,否则我会感到遗憾!”
唐山客激动地道:“她对你,你对她,难道不真情!想来想去,总觉得你们若无圆满的结局,将是使天下都要同声一哭的憾事。”
石砥中的神情凄惶,黯然道:“什么叫真情?无非是在骗自己,彼此之间有许多承诺都不能认真,否则将苦恼一辈子。唐兄,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将是最后一次,希望你我不要让我失望,萍萍是个纯情的女孩子……”
唐山客庄重地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双方相爱,对于往昔的回忆也应该没有一丝遗憾。石兄,虽然我只是个俗人,可是我总觉得你这样做,将是人间憾事!”
石砥中淡淡地道:“唐兄,你不要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