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缓缓解下自己身上的长剑,深情地瞥了这柄伴随他半辈子的神器,有种留恋不舍的样子。他低沉地道:“这是我的第二生命,也是我真正依赖的伴侣,现在我送给萍萍,请你交给她,并为我祝福她!”
唐山客含着泪水伸手接过来,道:“你要去哪里?”
石砥中长叹一口气,道:“一个遥远的地方,你们会把我忘记,时间也会冲淡记忆,让该过去的过去吧!”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悄悄移了过来,石砥中和唐山客都惊觉出这人来意不善,两个人同时望着这个满面杀气的房登云。
房登云嘿嘿笑道:“我等你不少时候了。”
石砥中冷冷地道:“传说你杀了西门熊,我真不明白你们同类相残,到底是为什么?房兄,你能说给我听听吗!”
房登云冷冷地道:“我弟弟是死在你手中吗?”
石砥中长吸了口气,道:“这个有什么值得奇怪,一个黑道人物之死是江湖上的大幸,我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
房登云一呆,倒没有料到回天剑客石砥中会直截了当如此回答他,他双目喷火,红得甚是吓人,身子轻轻颤抖,冷冷地道:“舍弟和你有何仇恨你非杀他不可!”
石砥中摇摇头道:“你只知道令弟之死是件十分伤心的事,你为什么不去想想他曾害死多少人。自从他上了你和西门熊的圈套后,在江湖上惹了多少是非。房兄,你身为兄长,非但没有尽到做兄长的责任,还要去指使他学坏,他所以有今天的下场,你该负完全责任!”
房登云怔怔然道:“你倒是说得很轻松!”
石砥中冷漠地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歪曲事实!”
“放屁!”房登云闻言大怒,身子向前移了一步,道:“你杀了舍弟还要将责任推以我的头上,石砥中,你太可恶了,我们六诏山的子弟在江湖上绝不容许别人欺到头上,你怎么对付我小弟,我也怎么对付你!”
石砥中冷笑道:“我希望你离开这里!”
“嘿嘿!”房登云低沉地嘿嘿一笑,道:“要我离开不难,拿下你的脑袋我自然走路!”
唐山客双眉深锁,道:“朋友,你聪明点好,这里轮不到你发狠!”
“呸!”房登云不屑地啐了一声,道:“姓唐的,你少他妈的那样没骨气,老婆给人抢了还要厚颜无耻去巴结人家,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句话说得太重了,不但唐山客神情一变,连回天剑客石砥中都觉得难以忍受。唐山客身子斜斜一跃,满脸杀气地笑道:“看来我们只有在手底下争这口气了!”
房登云冷冷地道:“我找的不是你,姓唐的,你滚到一边去!”
唐山客气得大吼一声,正要过去和他动手,回天剑客石砥中伸手将他一拦,长叹一口气,道:“他说的不错,这事因我而起,该由我自己来解决。唐兄,忍下这口气吧,他会后悔今天说过这句话!”
房登云伸手拿出那支寒山大笔,在空中一抖,发出一连串嗡嗡之声。浓眉往上一耸,大吼道:“石砥中,我不杀你誓不回去!”
石砥中冷冷地道:“你话不要说得太满,当心闪了舌头!”
房登云嘿地一声,挥着那支粗粗的大笔直抡而来,他今天是存心拚命,手上招式俱是辣招,石砥中空手应付颇觉吃力,一时竟被逼得倒退几步。
唐山客一见大寒,拿起那柄金鹏墨剑,道:“石兄,你拿这个……”
石砥中挥出一掌,道:“不要,我不希望它再沾上一点血腥。唐兄,你放心,我还有办法对付……”
房登云诡谲地攻出两招,嘿地冷笑一声,道:“石砥中,你要是怕死,何不大方地拿它出来!”
石砥中身子幽灵似的一晃,冷冷地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缓缓抬起右掌,自掌心中射出一股流滟,这股光华清亮闪烁,像是洁玉一样,这正是练至顶峰的“断银手”。
石砥中盯着房登云道:“你要是再不滚,那后果可不堪想像了。”
房登云一挥大笔,吼道:“去你妈的,谁怕你那只狗爪子!”
回天剑客石砥中黯然一声长叹,对这个始终执迷不悟的对手顿觉十分可惜,他凛然长吸口气,右掌随着那股颤射出来的寒芒挥去。
“呃!”晶莹的光华流颤而去,房登云低吟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在地上一翻,许久才自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怨毒地瞪着石砥中,道:“你为什么手下留情!”
石砥中冷冷地道:“我不忍你们房家断绝香火!”
房登云全身直颤,道:“我还会找你报仇,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束。”
石砥中摇头道:“你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虽没有杀了你,却毁了你全身的功夫。我希望你重新做人,不要再拿武功去害人。”
“你!”房登云气颤道:“你好毒辣的手段!”
回天剑客石砥中黯然道:“不管你对我怎么批评,我知道这是我该做的!”
冷静的漠野上突然传来轰轰两声巨响,只见沙影漫空,像一层黄雾将整个天空都弥漫起来,地上的沙石开始流动,恍如陷人流沙—样。
唐山客心神剧颤,道:“流沙!”
石砥中长叹一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出现,唐兄,你将看到鹏城了!”
“什么!”房登云诧异地道:“鹏城在这里?”
石砥中斜睨他一眼,对这个在大漠找寻鹏城甚久的邪道高手,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他颔首道:“鹏城是会移动的,没有人能找到它真正的位置!”
房登云不信地道:“你怎么知道鹏城会在这里出现?”
石砥中淡淡地道:“我不同,我进去过里面,当然知道它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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