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他对面那赤面巨睛的老者却不容他开口即行含笑问道:“现在该知道我的来历了吗?”
说着,他又迅疾地戴上人皮面具,并扣好那一袭破烂的外衣。
裘克心疑惑地道:“按前辈方才所显示的本来面目,颇像晚辈恩师口中所说的‘赤面陶朱’百里诚老前辈……”
那已经恢复了老叫化装束的赤面巨睛老者,不等裘克心说完,即打断他的话道:“不错,我就是百里诚,也就是名列当今武林十大高人之首的‘武林一奇’;但是如今富甲天下的陶朱公弄得沦为老叫化子,位列十大高人之首的武林一奇却需终日躲躲藏藏不敢以本来面目见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你师傅于一个月之前向我所说的那一段武林秘闻,这些,你想不想知道?”
“晚辈当然想知道嘛!”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想知道,你就先将你来此经过据实跟老叫化说个一清二楚!”
裘克心将此行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之后,却含着希冀的神色问道:“老前辈想必已知道那两位佛门高僧的来历了吧?”
“赤面陶朱”百里诚不答复裘克心的问题,却自顾自地哑然失笑道:“我说哩!周少峰的功力固然强过我,但他的徒弟也强过我老头子,这就实在令人费解了,原来你这小鬼有了这么些可遇难求的奇遇,这就难怪啦!”
裘克心道:“您老人家不太过奖了吗?”
“赤面陶朱”百里诚双目一瞪道:“小鬼!你以为我是故意奉承你吗?”
裘克心舌头一伸道:“晚辈不敢!”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说实在话,还在抢救那老头以前,我就看出你身怀绝艺,但却不曾预料到竟比我老叫化还要高明。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老叫化我应变快,乘势卸劲的话,那老头儿可给你我分成两片了哩!”
裘克心微笑地笑道:“那么,晚辈谨代表那位老头谢谢您老人家啦!”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小鬼,你方才问些什么?”
裘克心道:“晚辈问您老人家是否知道那两位高僧的来历?”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小鬼,这问题可将我老叫化难住了,你想想天地之太,武学之深,具有超绝神功之奇人,岂仅是那两位高僧而已!好在他们两人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而且又是你师祖同辈的人物!将来总可以知道他们的来历,目前还是言归正传吧!”
他略一沉思,似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而低沉地说道:“当今武林中十大高手,你师傅都跟你说过了?”
裘克心道:“是的!”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十大高手之中,除了‘巫山双侠’中的老大,也就是你的师伯‘及时雨’文敬塘已经去世之外,现在仅有九人,而九人之中,‘三魔’,‘四怪’都已为普渡教所制服,目前只剩下你师傅与老叫化我两个人了。”
他语声微顿,一声轻叹之后,继续说道:“大约三个月之前,普渡教主派了他教中一个总监察来跟我洽谈,很干脆地开门见山给我两条路,第一条路是归顺普渡教,该教愿以副总监察之位相聘,第二条路是——”
他将那“是”字拉得很长,终于转变话题道:“唉!这第二条路不说也罢,总之,彼此之后,我那散布在各大城市中的银号,商行,和一切事业,于短短两个月之中,通通被普渡教劫持,而我本人,也不止一次几乎遭了他们的毒手,于是,我这当今武林十大高人之首,富甲天下的武林一奇‘赤面陶朱’百里诚,就这么沦为乞丐而不敢以本来面目见人了。小鬼,现在你明白了吗?”
裘克心困惑问道:“普渡教主究竟是什么人,就那么厉害吗?”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普渡教主究竟是谁,目前还是一个谜,不过,他派来跟我谈判的那位总监察,却是来头不小!”
“是谁?”
“‘大别飞狐’班致中。”
“没有听说过。”
“赤面陶朱”百里诚微微一笑,道:“也是与你师祖同一时代的人物啦!当然你没有听说过。”
他话声微顿,道:“提起这位‘大别飞狐’班致中,他的满身罪孽固然令人发指,而其功力的超绝,更属耸人听闻,据传说其生平从未通过敌手,仅于三十年前被令师祖‘黄衫客’白晓岚前辈所制服,以后即不知所终,想不到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却再度出世,做了普渡教的帮凶,说来真是令人慨叹。”
裘克心俊眉微蹙道:“如此说来,那普渡教主的来头可更大了!”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可不是嘛,老叫化我虽排名十大高人之首,但论真实功力,却以巫山双侠最高,但以我的估计,除了你那已经去世的师伯‘及时雨’文敬塘可与班致中一较雄长之外,就算你的师傅也还稍逊一筹,至于我,则更是差了一段距离了。”
裘克心默然无语。
“赤面陶朱”百里诚继续说道:“好在老叫化我还有自知之明,如今虽然事业被毁,但只要留得老命在,不难卷土重来,刚才听你所说经过,我的信心也加深了,所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不论老魔功力多高,总会有人制服他的是吗?”
裘克心问道:“普渡教总坛设于何处,前辈知道吗?”
“赤面陶朱”百里诚道:“目前还没有人知道,不过有一条线索可以追查,这——就得回到你师傅于一个月以前跟我的说的那一段武林秘闻的问题上了。”
说到这里,他又取出竹筒,灌了一顿酒,向着对面正睁着清澈地双眸,静待他说下去的裘克心微微一笑道:“你听说过你师伯‘及时雨’文敬塘的遭遇吗?”
裘克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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