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惩罪,十五年中,不准与人动武较技,所以‘春秋笔’才落到他的手中!”
古浪惊道:“十五年……现在过了几年了?”
哈门陀目光望着檐前雨丝,说道:“十三年了!这十三年来,我受尽了欺凌,从不反击,因为我紧守着先师的遗训……”
古浪听到这里,忖道:“如此看来,他倒是个颇有信守之人。”
哈门陀接着又道:“所以上一次‘达木寺’之战,我没有参加,这一次我本来也不想参与,因为距我戒期届满之日,已不过只有两年时间,我不愿为了春秋笔,而毁了我十三年的苦守!”
古浪问道:“那么你现在怎么到‘达木寺’来了?”
哈门陀目光一闪,说道:“我正要告诉你……因为我有一件未了之事,十三年来,无时不牵挂在心,现在事情有了变化,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等两年了!”
古浪睁大了一双俊目,问道:“那么你是要毁戒了?”
哈门陀踱到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摇了摇头,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不毁戒的!想不到我初来‘达木寺’的时候,就遇见了你!”
古浪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精神一振,因为哈门陀即将说出传他武艺的原因和目的了。
哈门陀回过头来,一双闪电般的目光,盯在古浪身上,半晌才说道:“我一生未曾收徒,所以在此紧要关头,找不着为我效力之人,那天我一见到你,便知道你必也是为‘春秋笔’而来,所以临时想到了办法,传你绝技,由你动手,事成之后,‘春秋笔’借我一用,然后永远归你!”
古浪这才明白,原来哈门陀打的这个主意。
哈门陀见古浪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可惜时间不够,我无法把你造就出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动手之时,我在暗中助你,不过这样做仍是很困难的……”
他说到这里,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下,又道:“因为这次所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是拔尖的厉害人物,尤其是琴先生,如果我自己能动手,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借你之手的话,就大不相同了!”
古浪心想:“若是没有你,我也要为春秋笔拚死呀!”
想着,脱口说道:“我不怕困难!”
哈门陀严肃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好孩子,我知道你会尽力的!届时他们一发现我出现,必定大为吃惊,每一个人都会紧紧地看着我,那时将是你的机会,不过……你得了春秋笔之后,若是不念我相助之情,另生二心的话,那你就……”
古浪装出气愤的样子,说道:“你把我看低了!”
哈门陀道:“但愿如此!现在惟一令我头痛的,就是我师弟阿难子了!”
提到了阿难子,古浪心中一动,问道:“阿难子怎么样?”
哈门陀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若说阿难子,对我倒是很好,他的一身武功,还在琴先生之上,自从得了‘春秋笔’之后,比我也还要高上许多……”
古浪听到这里,不禁又惊又喜,但对哈门陀也增加了不少戒心,忖道:“如此看来,哈门陀的武功仅次于阿难子,而在琴先生之上了!”
哈门陀又道:“我与他同门学艺,自幼一起长大,虽然性情不投,他对我倒是很敬重的,十三年来,恪于师命不相往来,但我亦不便为‘春秋笔’……”
他说着,似乎发觉自己说得太多,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古浪原是聪明绝顶之人,已然悟知了哈门陀的意思,是想借自己之手,把阿难子害死。
他暗中这样想,表面一些也没有露出,仍聚精会神地听哈门陀继续讲下去。
哈门陀说道:“好了,大致的情形你已知道,往后一切看我指示行事,昨日你已与琴先生交过手,应该知道厉害,此外况红居等人,也无一不是江湖上极厉害的人物,弄不好便要把性命送掉,万万不可大意!”
古浪口中连声答应着,心里却盼望哈门陀赶快离开,好与阿难子会面,听取对策。
但是哈门陀今日却不外出,命古浪练习所传功夫,并特别不厌其烦地详细讲解。
古浪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得耐下心来。
一直到了正午,哈门陀才叫他停止,说道:“休息休息,吃完午饭再来!”
一上午的时间,古浪不但复习了“石影之技”,同时也把哈门陀所传功夫,练到得心应手,心中很是高兴。
但是他一直惦念着与阿难子见面,有哈门陀在此,阿难子是不会出现的。
古浪正要除去湿衣再行进食,哈门陀说道:“做什么?换了干衣服,少时还不是淋湿?不要换了,快吃饭吧!”
说着取出干粮,古浪无奈,只好穿着一身湿衣,坐下啃食干粮。
哈门陀才咬了两口,突然停了下来,说道:“有人来了!你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说完,身子一晃,已经出了门,其快如矢,这是古浪与他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显示武功。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哈门陀还没有回来,古浪心中甚是诧异,忖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琴先生寻来了不成?”
正自猜测,哈门陀却忽在门口露面,说道:“古浪!我有事,下午你自己练习吧!”
古浪不知何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哈门陀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等我!早则二更,迟则天明!”
最后一句话未落,人已去得无影无踪。
古浪赶到门前,细雨之中,不见一个人影,寒风阵阵,带着雨丝,把门内地上都淋湿了。
他连忙关上了门,脱去湿衣,换上一套黑色的劲装,越发显得精神奕奕,一表人才。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闪进一人。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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