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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6/6)

发飘动着,全身颤抖着,似乎每一迷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慕天雕看了第十幅画,心中了然时还是惨然。

只见这一幅画上刻的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一块巨石后面失魂落魄地寻找着,而那小童却不见了——

慕天雕心中暗暗忖道:“是谁把点了睡穴的孩子带走了呢?”

老人似乎停止了疯狂,原来他正凝神注视第十一、十二幅画……

图上刻着老人仰首望天,嘴角似乎蠕蠕而动,也不知是在怨天,还是尤人?这幅画只画了个人头,其他部份尚未画完。

老人的声音突然出奇的平静:“你……你把它画完!”

仇摩缓缓走上前去,伸指一刻,石壁却动也不动。

仇摩自知心情过份激动,一口真气一时提聚不起,他闭目默立了片刻,才猛一吸气,指刻了上去。

只见他手指愈动愈快,或勾或挑,瞬时石层纷飞。

片刻,他刻完了最后一笔,退后三步。

看着画中老人似乎要走出来似的,满天的星光像是讥刺地闪烁着,老人的眼角滴下的不知是泪?是血水?

老人看着画,颤抖的,终于“噗”地跌倒地上,他像是完全崩溃了,双目紧闭着轻轻地喘息。

慕天雕震惊于这心灵痛苦的责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仇摩,仇摩走到那壁边山洞旁,向慕天雕招招手。

慕天雕缓缓走向山洞。

才入山洞,仇摩就递给他一卷东西,打开一看,只见是一卷古旧无比的羊皮纸,上面潦草的字迹——老人的手笔。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后面的字更小更草:“春花秋月,此漫悠之岁月如何得度?以此偷生苟喘之躯,浪荡天下,偶得此绝谷,遂驻焉。

日月惟心泣血,以巨鹰残啄吾体者,欲以肉体之痛暂代心灵之荷负也。韶光易逝,余与小眉本青梅竹马之密友,岂料——”

每一字都勾起慕天雕无限伤感,壁上的十二幅画又随着那字里有间,一一浮现眼前。

慕天雕看完了这卷文字,他明白了仇摩得知秘密的原因,但仍不解的是,第五幅第六幅画,连老人都看不懂,而仇摩怎么会清清楚楚?

凝视着仇摩,慕天雕忽然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刺激一个可怜的老人?”仇摩颤声道:“我就是在山石后失踪的孩子。”

慕天雕和仇摩走出山洞时,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地上的老人已不见踪迹,只在地上留了几有字——

全真派三十三代弟子慕兄足下:

老夫虽抱憾天之恨,每欲自责至死,然昔日之约岂能或废?

白鹤道长既依诺命兄赴约,老夫亦不得不暂收寸断之肚肠,静待明春六盘山之约也。

任厉白

怔了一怔,慕天雕惊道:“他,竟然是‘人屠’任厉?昔年魔教五雄中的人屠任厉?”他有点不相信的从头再看一遍,“全真派三十三代弟子慕兄足下”十三字印入眼帘,他振奋的道:“是啊,在决斗的时候,我和他们五人是平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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