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要动手。
其他的三人,此时都觉得此法甚好,一见北岳秃打岔,不由同时震怒起来,齐声,道:“那个打岔?”
北岳秃见众人不满于他,可不敢干犯众怒,冷笑一声,道:“穷酸,咱们之间,也有一笔的呀。”“东岳酸”冷笑道:“那敢情好。”
“西岳妪”开口道:“你方才话好像还没说完?”
“东岳酸”道:“不错,内力比斗最忌外人干扰,是以,以兄弟之见,此谷除我六人之外,不应该再有其他人存在。”
南岳道开声,道:“对对,把他们统统赶走。”
梅瑶麟冷冷一哼,对凤忆萍道:“萍妹,咱们得打头阵了。”
凤忆萍道:“看样子他们好像要把我们赶走。”
“东岳酸”此时却开口道:“玄武图已为外人所知,俗语说,水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赶走了,谁能担保他们不再来?”
梅瑶麟心中一怒,暗道:“此人好狠毒的心肠?”
“西岳妪”冷声道:“此言有理,谁去把那几个小子解决掉?”
“东岳酸”沉声喝道:“慢着,我们还不知道主人同不同意呢?”
话落抬头笑道:“离尘叟以为兄弟此法如何?”
“离尘叟”暗自忖度形势,心知五人既已同意,自己如果不答应,必引起五人围攻,先遭殃的必是自己,倒不如答应他们,或可有一丝生机,反正论单打独斗,五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忖度形势,抬眼冷笑道:“正合老夫胃口。”
“东岳酸”道:“我们之中,谁去解决那些人?”
中岳暴脱口道:“我去!”
话落未等四人同意,当先向“离尘叟”两个手下冲去。
“西岳妪”也冷笑一声,向梅瑶麟这边走来。
凤忆萍仰脸问道:“麟哥哥,我用金凤令解决他们好吗?”
梅瑶麟淡然一笑道:“在下不愿受人庇护,萍妹退开些,你用那金凤令保护自己吧!”话落推开凤忆萍,向“西岳妪”迎去。
“东岳酸”朝其他二人一使眼色,同时飞身到离尘叟身侧,站成三才方位,将之困于核心。
“离尘叟”一怔,冷笑道::“三位想群攻啊!”
“北岳秃”道:“不必,在谷中生灵未除尽前,你最好别动。”
就在此时,那边传来林三一声惨号,接着又是一声。
“离尘叟”脸色一变上又平静下来,形如没事的一般。
杨广向雷鹏一使眼色道:“喂,来了,咱们齐上。”
雷鹏早已磨拳以待,闻言暗中点点头。
恰在这时,“西岳妪”已站在梅瑶麟身前五尺之处,干瘪的嘴一动,说道:“小子,你自裁了吧!”
梅瑶麟冷冷一笑,方想开声,突听身后两声暴喝,道:“还有我俩呢!”声落已扑出两条人影,直射向“西岳妪”,人未到,狂风已然先至。
梅瑶麟一怔,回头一看,身后两个师兄已然不知去向,心头方自一惊,前面已传来一声“轰然”大响。再回过头来,只见两个师兄,已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心头不由大骇,暗忖道:“我两个师兄,练有护身罡气,就是站着不动,挨上一两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西岳妪’的功力,与离尘叟不相上下,怎会一掌便把两人打倒了呢?”思忖之间,再向地下一望,只见两个师兄,脸色苍白,似已断气,不由呆住了。
“西岳妪”心中也同样在怀疑,她心中比谁都清楚,这两人合力的一击,曾把她震退了两步去,就是不如此,也决不至于不济至此,一招便自倒地。
但是,她却不出言点破,不是吗?这正好借机发挥,扬眉吐气一番啊!
梅瑶麟也是惊骇过度了,要不然,他一定可以看到两个师兄身边的两颗松子,而知道此非“西岳妪”之功。
“西岳妪”咧咧干嘴,尖声道:“小子,轮到你了。”
悲伤化成愤怒,仇火烧红了梅瑶麟的星目,厉喝一声,道:“老虔婆,纳命来!”声落掌到直击“西岳妪”胸口。
“西岳妪”一招之下,把两个看来比梅瑶麟壮得许多的汉子击倒,早已气焰万丈,那把梅瑶麟放在心上,冷哼一声,道:“纳命的只怕是你。”单掌一挥,迎了上来。
“西岳妪”掌出一半,突然发觉情形不对,梅瑶麟的功力,似乎还在她之上,心中一骇,再想撤招已来不及了。
只听,“轰然!”一声大震过处,登时沙土漫天,草叶横飞。
“西岳妪”连退七大步,胸口气翻血涌,右臂酸麻难举,一根钢杖,也觉得加了不少重量。
梅瑶麟此时心怒如焚,直恨不得把“西岳妪”碎尸万段,见一招将她击退,那肯就此罢手,就在“西岳妪”抬头之际,他已再度扑了上来,狞声阴笑道:“老虔婆,你认命了吧!”招化“犁庭扫穴”立掌如刃,朝“西岳妪”右肩劈下来,掌出带起一声锐啸,甚是骇人。
“西岳妪”此时右臂难举,更为梅瑶麟摄人的威势所骇,心理上,与肉体上,双方都已先败了三分,见状不由自主的顺势用钢杖来挡。
梅瑶麟此时人已近似疯狂,厉叱声中,一掌劈在杖上,只听,“当的!”一声,那根钢杖,已被他一掌硬生生的切去半截。
这等神威,确实骇人听闻,“中岳暴”杀了离尘叟两个手下,正自得意的向这边走来,一抬眼,也不由骇然停步。
梅瑶麟此时已再度里身扑了上来。
“西岳妪”此时斗志全失,见招直骇得东奔西走,茫茫如丧家之犬,脸上得意之色,业已变成了紧张与恐怖。
“东岳酸”人最阴沉,见状大吼一声,道:“中岳暴,怎不助她一臂之力?”
中岳暴闻声一怔,登时清醒遐来,大喝一声,涌身向梅瑶麟扑到,闪电攻出七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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