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才算把“西岳妪”的危机解除。
梅瑶麟让过“中岳暴”七掌,冷喝一声,反身攻上,出手也是七掌,反把“中岳暴”逼得连连后退。
这时,“西岳妪”已缓过一口气来,细一思忖,觉得丢人无比,越想越气,忍不住厉吼一声又向梅瑶麟攻来。
梅瑶麟以一敌二,毫无惧色,仍自攻多守少。
“东岳酸”想了想,突然这:“如此打下去,何时方了,兄弟也加上一个好了。”话落大喝一声,加入战圈。
凤忆萍见他们三个打心上人一个,心中大急,突然伸手拉出项间金凤令,高声疾呼道:“日如金轮月如钩,凤游……”话声未落,突然闷哼一声,跌倒地上,那位置,恰好是一块大石之后的。
这边,“东岳酸”一旦加入战圈,形势立时改观过来。
梅瑶麟先前一鼓作气,横冲直撞,真力消耗太多,此时稍一平静上,立觉体力不够,大有难以应付之势。
这时,“西岳妪”也已完全恢复了常态。
转眼之间,四人已斗了将近五十招,突然,斗场中梅瑶麟闷哼了一声,被“西岳妪”斜刺里击中一掌,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西岳妪”恨他入骨,见状冷喝一声,断杖一挥,向梅瑶麟头顶上击去。
蓦地——
一个冷如玄冰的娇音,道:“尊驾如此不知进退吗?”
那声音冷得令人毛骨悚然而立。
“西岳妪”举杖的手一哆嗦,真力全泄,钢杖也收了回来,抬眼向发声处望去。
其他二人,也同时跳出圈外,一齐抬眼向来人望去,目光到处,不由全都一怔,几乎全有一个同样的念头:“此女好美!”
只见,那少女一身金衣,眉目犹如画中玉女,只是,艳如桃李,冷如冰霜,令人望而生畏。
“西岳妪”上下打量了少女一阵,见无什么奇特之处上时冷叱道:“丫头,你是谁,敢阻挠老娘的好事?”
金衣少女好像与她有着不解之仇似的,冷冷的道:“本姑娘本来体念上天好生之德,想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却硬要往鬼门关里闯,哼,你们两个办你们的事去吧,此人留下。”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有慑人的威严,“东岳酸”与“中岳暴”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金衣少女美目中杀机一闪,冷喝道:“你们为什么不走?”
“中岳暴”沉声这:“姑娘是什么人,敢命令我们。”
金衣少女冷声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东岳酸”拱手笑道:“姑娘想必是位大有来历的人,何不把大名见告一声,以免不知而冲撞了姑娘。”言下甚是客气。
你道“东岳酸”何以会突然客气起来,原来,他由金衣少女的一身金衣,突然想到了“金凤宫”。
金衣少女冷笑道:“这么说三位是真想知道了?”
“西岳妪”忍不住怒吼道:“难道还有假的不成?”金衣少女粉脸上杀机一闪,冷声道:“三位看看这是什么?”话落右手缓缓伸了出去,
掌心上平放着一只金色凤凰,与凤忆萍方才所拿的一只完全一样。
别看这三个人凶顽无比,当下一见那只金凤上如老鼠见了猫,全身颤抖起来。
金衣少女森森一笑,高声叫道:“日如金轮月如钩,凤游九洲……”
东岳酸末等她吟完,已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万望姑娘高抬贵手,我等实不知姑娘就是‘金凤玉女’。”
话落连连叩头。
其他二人,也同时跪了下来,叩头直如捣蒜。
金衣少女冷冷的道:“本姑娘还无意取你二人性命,由你们真太不知进退,死罪可饶,活罪难免,你二人看看办吧!”
“东岳酸”闻言如奉纶音,连忙叩头谢道:“多谢姑娘不杀之恩。”话落急忙把左手伸出,似乎生怕金衣少女反侮,右手一扬,朝左腕上切下。
只听“咔喳”一声,左手已落尘埃,鲜血狂流如注,直痛得他龇牙裂嘴,额上冷汗如雨,但却不敢哼一声,目露乞求的光芒,注视着金衣少女。
“中岳暴”那敢怠慢,见“东岳酸”切下了左手,也急忙伸出左手,挥右手切了下来。
金衣少女冷哼道:“起来吧!”脸上毫无表情,好像,这些血淋淋的事情,她已见惯了似的
“西岳妪”浑身发抖,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金衣少女冷哼道:“你还不自己了断,要等姑娘下手不成?”
“西岳妪”哀声,道:“姑娘,老身知罪了,下次决不敢再冒犯,老身愿将双手切下,以赎今日之罪,万望姑娘开恩。”
话落只顾叩头。
金衣少女冷漠的笑道:“你说的倒容易,你听过金凤令下有人减刑的事吗?”
西岳妪苦苦求道:“万望姑娘开恩。”
金衣少女沉声冷喝道.“快起来,少罗嗦,自己起来。”
“西岳妪”绝望的站起身,一手举半截钢杖,朝头上连比了数次,但却始终没有勇气击落,生命,终究是可贵的啊!
梅瑶麟吃力的撑身坐起,只觉五内如焚,眼前金星直冒,心知自己伤得不轻,他,冷冷的扫了“西岳妪”一眼,道:“这一掌之仇,看来梅某是无法报了。”
“西岳妪”眼中毒光一闪,心说:“都是你这小辈惹的事。”
转念间,突然大喝一声,道:“老身要死,也得有个人陪伴。”抡杖当头向梅瑶麟击落。
梅瑶麟此时坐着不动,即觉难以支持,那能闪避,只有暗自叹息一声,闭目等那个杖击落。
突然,一个冷冷的娇音,道:“反了,反了!”
只听“噗的”一声,“西岳妪”击下的钢杖,已落入金衣少女手中,谁也没看清她是用什么手法接住的。
金衣少女,此时似已怒极,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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