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等你躺下之后,我再告诉你也还不迟,接着。”
九节虎骨鞭在话声一落之际,响起一片爆什似的,“啪啪‘’响声,遮天盖地地罩向”
天王刀“海清。
鞭势迅捷如雷电奔驰,“血蛟”显然是想攻“天王刀‘’海清于不备。
未见怎么作势,“天王刀”海清像个全无重量的幻影,原式不变动地向后飘退了三尺。
姜是老的辣,他早就有准备了。
“血蛟”也知道一招之下,绝难放倒“天王刀”海清,见状原招不变,振腕重又攻丁上去,但是,虎骨鞭才一施出,面前的“天王刀”海清已失去了踪影。
明知道“天王刀”海清已转到他身后去了,行动上已经是来不及跟着他转。
吐气开声,“血蛟”猛力扭转过身来,虎骨鞭才提到胸前,一丝利芒已到咽喉了。
刀芒只有一道,但却怎么也躲不过,眼睁睁的,“血蚊”看着刀尖指在咽喉上了。
目瞪口呆地怔怔地望着“天王刀”海清,“血蛟‘’的脸全白了。
一旁的冷面僧也呆住了,他虽然早己蓄势以待,但却连出手的时间都没有。
“天下第一快刀,的确名不虚传。”
谈淡地,“天王刀”海清道:“二位使者,老夫无意与二位争高下,二位最好也能自量一二。”
冷然一笑,冷面憎道:“天王刀”果然名不虚传,咱们兄弟低估了你了,海老儿。““天王刀”海清扫了斗场一眼,道:“大使者的意思是想再来过?”
冷面僧冰冷地道:“海老儿,你现在占有绝对的优势,当然你会善加利用。”
大笑一声,“天王刀”海清道:“难怪二位一直屈居于别人之下,就以二位这等不明是非,不辨局势的气量,实在堪称不知‘进退’二字了。”
话落脸色一整,道:“冷面僧,老夫可以放掉‘血蛟’,是和是战,悉听二位自决。”
向后退了三大步,“血蛟”助目光望向冷面僧。
缓慢地,冷面僧解下了腰间的软柄栓,冷酷地开声道:“海老儿,兄弟以为咱们间的事还没有完。”
“天王刀”海清狂笑道:“哈哈……这话你冷面僧不说,老夫早已猜到了,哈哈……”
忍受不了笑声中所挟杂着的轻视与冷刺,冷面僧当先大吼一声,飞身扑向“天王刀”。
软柄枪时硬时软,像是一柄可柔可刚,随心所欲的可以变化的兵刃单由他这份能卷絮成钢的内功,就可以知道其武功要比“血蛟”高明多了。
“血蛟”本就有联手合攻的打算,冷面僧一出手,他也跟着大喝一声,飞身扑攻上去。
由方才“天王刀”海清的那神速如电的一刀,两人已不敢贪攻躁进,攻势虽猛,但却是步步为营,先为自己安排好防守路子。
在两个高手的围攻之下,“天王刀”海清洒脱自如,毫无惧色,充分露出一个久经大敌,功高难测的高手的风范。
于是,这里又开劈了第二个战场。
现场此刻唯一闲着的是“铁血红颜”云姬,她的全副注意力依然放在燕翎雕这边的斗场上。
蓦地,“铁血红颜”云姬的娇躯轻颤了一下,樱桃小口也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
两条激斗力挤中的人影,在云姬那个一啊“字才出口的同一时间内骤然分了开来。
在足尖才沾到地面的一瞬间,燕翎雕已把“邪剑‘’归入鞘中,他左肩头上的衣服已少了-片,如果金童子的虎头钩有机会再向下沉落一寸,燕翎雕的肩骨就要被刺碎了。
相距五尺左右,金童子怔怔地望着燕翎雕,脸色木然,双目无神。
平和地,燕翎雕道:“金童子,你是燕某这一生中所遇上的第二个难应付的对手。”
把手中的一对虎头钩丢在脚边上,金童子用双手拉开颈下被燕翎雕削去第一个扣子而敞开的衣领,迟缓地道:“燕当家的,在卞没听说过有哪个对手从你邪剑之下全身而退过,何以我例外?”
燕翎雕道:“那是因为你有例外的理由。”
木然的脸。上突然沾上了冷傲的色彩,金童子生硬地道:“不要说你可惜我一身艺业,也不要说那种‘不看僧面看佛面’的话,这一类的理由令人作呕。”
笑着,燕翎雕道:“你听说道燕翎雕珍惜过谁的艺业看过哪位巨佛的金面吗?”
金童子冷然一笑道:“只要不是这两桩,在下倒愿意听听你的理由。”
淡淡地,燕翎雕道:“你好象在担心自己有话不下去的理由?”
金童子冰冷地道:“某些情况下,有些人会觉得生不如死,不过,在下不是那种会因厌恶生存而自我了断的人,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
燕翎雕道:“为此,你得找个好理由?”
侧着脸,金童子扫了云姬一眼,深沉地道:“这一次我不是在找理由,而是真想活下去,从头干起,但是……”
燕翎雕道:“在下又把你的生趣打消了?”
燕翎雕说的是事实,因此,金童子没有什么好辩与解释的。
燕翎雕又问道:“以往,又是谁打消了你的生趣了?”
回头望了望打斗申的两个使者一眼,金童子道:“‘寒魄’金岳。”
震动了一下,燕翎雕的目光利刃般地突然在金童子脸上,她想从他脸上找找看有多少说笑的成份,但却一分也找不到。
迷惑地,燕翎雕道:“为什么?”
金童子道:“他武功高过我太多。”
任何人都无法只根据这句话明白真正理由,燕翎雕道:“金童子,在下不得不再问一句‘为什么’?”
漠然一笑,金童子道:“燕当家的,你可曾将一己的私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过你的对手?”
摇摇头,燕翎雕道:“是在下多问了。”
金童子道:“燕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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