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我想知道的理由。”
燕翎雕坦然肃穆地道:“因为你原先有伤害云会主的绝好机会,但你放过去了。”
笑了一笑,金童子道:“你要告诉我你与云会主有相互维护对方利益的信约,对吗?”
毫不考虑地,燕翎雕道:“那不是理由。
金童子道:“怕说出来我不会相信!”
庄重地,燕翎雕道:“江湖中人,一诺千金,在下与云会主原先确实有相互维护的信约,在下那么说,尊驾也没有什么不相倍的理由。”
金童子道:“但你却没有那么说。”
燕翎雕道:“在下所以不那么说,是因为那不是燕某放过你的主要理由。”
金童子心中有些明白了。
凝重而缓慢,燕翎雕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清晰地说道:“因为,在我心底潜在的意念中,她的生命,远比我自己的为重。”‘一直在细心倾听着的“铁血红颜”云姬娇躯凛然一震,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拥有这整个的世界了,她觉得视线开始模糊了。
但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她深信燕翎雕此刻根本不知道她此时的心情。
燕翎雕的确不知道,因为,他一直以为云姬仍然无法移动地坐在崖壁脚下。
苦涩地,金童子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意,道:“燕当家的,你是个幸运者,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才是。”
燕翎雕道:“事实上,尊驾早就想到了,但却仍想一试。”
金童子苦笑一声道:“是的,我早就想到了,甚至也想到过就算我真个胜过你,就算你真个长眠于此,我得到的也只是她的恨而已,但我仍然出手了,唯一的理由,该说是由于人性善嫉的弱点,我嫉妒你的幸运。”
心中暗自轻叹一声,燕翎雕没有再接口,缓慢地转过身去。
当燕翎雕突然发现云姬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四尺的地方时,他脸色不由一变,脱口道:“你的穴道解开了?”
庄重掩不去她脸上的柔情,云姬道:“是的,早就解了,而且我已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脸上突然沾上一抹红霞,燕翎雕呐呐地道:“我们所说的你全听到了?”
凝视着燕翎雕,云姬庄容道:“是的,全听到了,因此,我知道这世上真正幸福的不是你,而是我。”
话说得平和而缓慢,庄严而慎重,似乎已不把其他的人视之为有生命的东西了。
爱的天地,原本就是狭小的。
收起虎头钩,金童子背转身去,他不想听到这些,但他却听得十分清楚。
目光从燕翎雕脸上转向斗场,云姬道:“是海清替我解开穴道的,否则,我真不敢预料玄冰谷的另外两位使者赶到时,将如何自处。”
燕翎雕道:“你想助他一臂之力?”
“铁血红颜”云姬反问道:“你不愿意?”
燕翎雕笑道:“‘天王刀’海清虽然常常在我与人争斗时以敌对立场出现,但他每次出现,我总会从他口中得知我该怎么来对付我的对手,基于这种立场,你助他一臂之力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此刻用不着我们出手。”
“铁血红颜”云姬道:“他的确用不着别人相助,但是,他却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束争斗,他对付的是金岳座前对外的三大强人中的两个。”
燕翎雕道:“话是不错,但用不着我们动手。”话落转向“金童子”道:“金童子,我们何时起程?”
没有动,金童子道:“二位以为呢?”
燕翎雕道:“此刻就走。”
慢慢地转过身来,金童子缓慢走到打斗圈子的边缘,沉冷的,道:“大哥、二哥,咱们该动身了。”
斗圈中并没有停顿的迹象。
同样的话金童子又加重了声音,重说了一遍。
结果仍然相同。
突然飞身射进斗圈内,金童子暴躁地喝道:“停了。”
在金童子飞身射进去的同时,“天王刀”海清飞身跃了出来。
“当当”两声巨响声,冷面僧与“血蛟”同时飞身跃出斗场齐声吼道:“老三,你反了?”
冰冷地,金童子道:“还没有。”
双目寒光如电地盯着金童子,冷面僧道:“那你是向着谁?”
冷默的,金童子道:“我向着谁,对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我可以提醒二位一句,我们的目的只是来迎人。
“血蛟”怒气冲冲地道:“让姓海的跟着我们进去?”
金童子道:“只要不走在一起,他进不进谷,均与我们无关。”
冷面僧冷声道:“金童子,你看准了我们兄弟非得听你的了?”
爱理不理地冷声一笑,金童子道:“不听我的,二位只怕还没有哪个有旭量在此时此地干那种窝里反的勾当。”
气得全身发抖,但却真的不敢窝里反,冷面僧气极了,口不择言地道:“金亚子,老爷子虽然在你头上,按了个‘金’字,哼,你在老爷子心目中,永远都是个存心违逆的异种……”
“血蛟”脱口道:“老大,你在胡说些什么?”
晤然住口,冷面僧脸上立时浮上一片掩不住的惶恐不安之色。
冰冷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视一圈,金童子冷声道:“二位不用担心我不回去,你们心中以为是秘密的秘密,我比二位知道得更清楚。”
话落转向“天王刀”海清道:“海老儿,你想进谷?”
“天王刀”海清道:“谷主要的那东西,虽然不是我海清所有,但我也尽了一份保护力量,常言道:送佛送上天,我该好事做到底才行。
冷笑着,冷面僧道:“姓海的,你还怕中途有人敢再来插手吗?”
冷面僧还想开口,金童子已枪口道:“海老儿,我们奉命迎接的人中,并没有你。”
“天王刀。海清道:”三使者是说……“金童子道:“进不进谷,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