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雕沉声道:“不要激动,云姬,感情的渲泄会使人软弱,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对吗?”
柔顺得更惹人爱怜了,云姬擦干了泪痕,点了点头,重又在燕翎雕身边坐了下来。
目光凝注在燕翎雕左胸口上,“寒魄”金岳笑道:“燕小哥,你胸口上的伤不碍事吧?”
冷漠地,燕翎雕反问道:“谷主看呢?‘”寒魄’:金岳道:“如果严重的话,老夫愿意奉送点神效的刀创灵药。”
燕翎雕道:“谷主以为我们目前是什么关系?”
“寒魄”金岳笑道:“很明显的敌对关系。”
冷笑一声,燕翎雕道:“谷主真有那等资助与你势不两立的敌人的海量吗?”
“寒魄”金岳笑道:“不是资助,而是互惠。”
怔了一下,燕翎雕道:“互惠?”
慢条斯理地,“寒魄”金岳道:“你们拿了个装参的空盒子来,自然,老夫的痼疾是无法用药物医治了,因此,老夫想到了另一个法子,但却需要一个内功基础深厚的人。燕小哥,听说你曾经以内功击败了老夫守第一关的关主?”
冷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因此你想到了互惠这个美妙的名辞吗?”
摇着头,“寒魄”金岳道:“不是名辞,燕小哥,绝不是名辞,老夫一生言出必行。”
冷漠地,燕翎雕道:“金岳,你把咱们看成干什么的了?”
“寒魄”金岳成竹在胸地道:“燕小哥,你要看事实?”
淡然一笑,燕翎雕道:“而且是能使燕某等为之动心的有力事实。”
以怜悯的表情望着燕翎雕等人,“寒魄”金岳以泰然自若的神情道:“燕小哥,老夫劝你们还是不要看的好,因为,你们没有服解毒药,你们挡不住那种毒气。”
每人心头不由自主地同时为之一震,不由自主地一同望向洞开着的石室进口。
得意地狂笑了一声,“寒魄”金岳道:“燕小哥,你们最好不要那么想,老夫一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那道门,你们绝出不去。”
话落慢条斯理地咽了口唾沫道:“不过,老夫可以向你们保证,你把老夫这双腿治好之后,老夫可以与你进行一次公平的单独决斗。”
由“寒魄”金岳稳若泰山的神态,使人很难以相信他是在大言恐吓。
四个人迟疑地互望了一眼,谁也拿不定主意了。
悠然自得的金岳慢慢地等待答复,那神态活像一只险恶的老猫静伏在一旁监视著在他控制下的一群小老鼠。
等了好一阵子,不见答复,“寒魄”金岳又开口了:“燕小哥,你们怎么决定,是否仍不相信?”
试探着,燕翎雕道:“金岳,你猜当今武林中会有几个人信得过你?”
大笑了一声,“寒魄”金岳道:“哈哈……对对,当今武林中的确没有几个人能相信老夫,看样子,老夫得拿出点事实来给各位看看了。”
话落老脸一沉,突然探右手向案下摸去。
“寒魄”金岳的手在案下停住了摸索,但石室之内却没有丝毫异样变化。
手臂震动了一下,显然他是在用力按压案下的机关暗钮。
石室内,依然没有丝毫异样变化发生。
一直没有开口的金童子突然开口道:“金岳,你的第四个大错误,是把室内的机关按纽在外面多安装了一个;你只防到外人侵入时可以在室外置之于死地,但却忽略了由外面也可以破坏室内全部的装置。
一张老脸突然间涨得红如喷血,森冷如电的目光,紧紧地*视在金童子脸上,冷酷地,“寒魄”金岳道:“老夫最大的错误是让你活到今天!”
避开“寒魄”金岳的目光,金童子冷冰地道:“金岳,如果你用金针过穴之法,使你那两条腿能够活动的话,你仍然可以叫我无法再活下去。”
狠毒地冷笑了一声,“寒魄”金岳道:“就算老夫不动,你仍然是活不了,除非,你找他们相助。”
冰冷地,金童子道:“如果我要找他们相助的话,他们就不会拖到现在才来见你了。”
“寒魄”金岳道:“好,金童子,单凭你这份独作独当的气魄,老夫这二十多年就算没有白,养你了!这里有两组本谷的人,一组只有毕如群:另一组是‘银童’你自己选吧!”
对金童子的武功,“天猿”毕如群心中有所顾忌,闻言起身禀道:“谷主,对这种大逆不道的叛徒,何用如此优待,拿下来就是了。”
老脸一沉,“寒魄”金岳道:“这里由谁做主?”
唯唯应了声“是”,“天猿”毕如群悻悻地坐了下来。
冷冷地扫了“天猿”毕如群一眼,金童子断然地道:“我选‘六银童’。”
“天猿”毕如群暗自松了口气,“寒魄”金岳却为之脸色一变,迷惑地道:“为什么?”
金童子冷冷地道:“我有解释的义务吗?”
“寒魄”金岳不愠不火的道:“老夫只是心中奇怪而已,你明明不是‘六银童’之敌,却为什么偏要选他们?”
冷冰冰地,金童子道:“再说一遍,我选‘六银童’。”
“寒魄”金岳看准了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精且中冷光一闪,沉声道:“六银童!”
他身后的六个白衣童子齐应了声:“在。”
冷沉而缓慢地,“寒魄”金岳道:“拿下。”
六银童应声而出,每排三人,分成两排,对着金童子*了过去。
退到两排太师椅所围成的通道后面的空敞的地方,金童子一言不发地抽出了背上的那对虎头钩。
六银童按六个方位,各自抽出身边暗藏的一柄尺半长的短剑,严阵等待着。
对这六个未成年的孩童,金童子似乎存有极大的威惧之心,神色较之他与燕翎雕对敌之时,犹要凝重三分。
金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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