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使燕翎雕等四人对这六个看来极不起眼的孩童的看法完全改变了。
就在众人惊讶迷惑之际,突听“寒魄”金岳冷酷地开声道:“杀无赦,上!”
金童子正前方的两个白衣童子闻声同时向前激进三尺,分别以一招“笑指天南”与一招“拦江截斗”‘一刺金童子咽喉,一扫金童子腰腹。
虽然只是极其平常的两招,但两人出手的速度与劲道,都已堪称用创的行家了。
燕翎雕等人的脸色立时为之一变,观在,他们明白金童子为什么会那么凝重的了。
左钩向上一撩,金童子架向攻咽喉的那一剑,右手虎头钩则硬截攻向腰腹的那一剑,双钩同出,快捷迅猛,干净利落。
两个白衣童子一见金童子出招,攻出的招式突然中途一变,分别绞向金童子双手腕脉,却置自身的空门于不顾。
金童子如果原招不变,硬攻下去,必然能伤到两个童子。但是,他如果撤招,双手则非被两个童子截下来不可。
乍看起来,六银童所用的似乎是一种拚命的打法;然而,这却是一个大骗局,因为,金童子手中双钩在触及前面的二童子之前,他身一转就得先挨上背后围上来的四童子的四剑。
无论时间、方位,那另外的四个白衣童子却配合得恰到好处,天衣无缝。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战法,但使用这种战法的每一个人,却都必须存着敏捷临敌的反应能力才能使被因之人无法回招自保,六银童就有这种能力。
金童子对这六个人的配合战法很清楚;虽然他无法破解,但却不易上当。
在身后分成两组的四银童的剑将要近身的刹那间,金童子突然凌空一跃而起。
六银童同时扑空,分成三对,换了个方位,重又组成了一个新的包围圈子,等待着金童子落下来。
金童子双足才一着地,正面的两个童子重又围了上来。
金童子被*得重又跃了起来。
显然的,金童于是没有破解之法,因此,他一次又一次地跳跃着。
六银童从来不做凌空的捕击,他们耐心地消耗着对方的体力。
“铁血红颜”云姬不安地频频皱起眉头,燕翎雕则神色肃穆地沉思着,他在想那破解之法,但却始终想不出来。金童子跳跃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在第十九次跃起时,他背上同时挨了三剑,每剑深及脊,刹那间,鲜血便染红了他半面身子了。
第二十次跃起时,他又挨了四剑,有一剑在胸前,除了头以外,他全身几乎都被鲜血染红了。
血,使六银童产生了松懈的心理,他们临敌的经验终究还是太少了。
就在“寒魄”金岳看出苗头不对,欲待提醒六银童的时候,金童子已第二十一次落在地上。
他手中原本软弱无力的一对虎头钩,突然以快得出奇的速度挥向正面扑上来的两个童子。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他们以为已经垂死的人,会有如此劲猛的攻势。
虎头钩扫掉了两颗人头,余势不减地又扫向身后,在第三颗人头飞起的同时,三柄尺半长的短剑也同时刺进金童子体中。
狂喷的鲜血泄尽了金童子全部的力气,手中一对虎头钩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双手抚着鲜血狂喷的腰腹,金童子瞒服地转向“寒魄”金岳,惨厉地,金童子笑道:“金岳,你唯一的也是最具威力的护身卫士瓦解了,哈哈……你……你得用那金针过穴之法了。”
六银童之中,只要去掉任何一个,他们就不会配合了,何况,如今已去了三个,的确瓦解了,这是“寒魄”金岳未曾想到的一个重大损失。
呆呆地望着金童子,金岳木然地道:“这就是你选六银童的目的吧?”
金童子得意地笑道:“不错,因为,只有我知道你们的打法,也……也只有我能破得了他们,而……而给你带来……真正的死……死亡威……威胁。”
转向燕翎雕与“铁血红颜”右姬,金童子惨然一笑,吃力地道:“燕翎……雕,你……
论是个幸运儿,不……不要问我是以什……什么身份说……说这种话,善……善待她。”
缓慢地,金童子扑倒地上了。
激动地,燕翎雕与云姬同时抢上前去,燕翎雕抱起了金童子。
无力地摇摇头,金童子道:“放……放下我,但愿……愿你们能够……能够离……离开这儿。”
“寒魄”金岳突然激动地大声叫道:“金童子!金童于!”声音中充满了感情。
突然扭头向着“寒魄”金岳,提足了最后的一丝力气,金童子道:“金……岳,拿……
拿出你的……枭……枭雄的本……本色出来,你曾亲手杀……杀了你的堂弟……全……全家,怎会……
在乎……我……“这个背负了一身血债,却又怀着满腔矛盾的少年人,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令他不知如何自处的世界。
放下了金童子,燕翎雕面对着“寒魄”金岳缓慢地站了起来。
乎放在案上的右手中抓住三根细长尖锐的金针,“寒魄”金岳喃喃自语了一阵,突然纵声狂笑道:“哈哈……我是杀了我的堂弟全家,你一个毛小子居然妄想报仇,你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怪不得老夫,哈哈……”
激动的情绪随着狂笑声渐渐平复了下来,第一眼,金岳就看到了站在通道上的燕翎雕与云姬。
凶残暴映地指着二人,“寒魄”金岳狰狞地道:“你们将与他一样,你们谁也逃不出玄冰谷。”
“铁血红颜”云姬切齿道:“金岳,我们是来找你的!我们用不着逃。”
暴唳地,“寒魄”金岳道:“毕如群,给我拿下来。”
燕翎雕与云姬各杀了五恶之一,“天猿”毕如群是亲眼看到的,他那里敢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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