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淫邪异事,故而怔愕的望着邪笑离去的两个大汉背影,半晌,才又小心翼翼的行往正堂后进的木楼处。
眼前是一片莲池小桥,凉亭水榭,花团锦簇的幽邪庭院,这地对面便是此庄重地及贵宾住宿之处。
“玉虚郎君”程瑞麒缓缓前行中,已行功默查身周各处,发觉此方并无隐身暗椿或巡逻之人,这才放心大胆的掠过莲池往木楼行去。
临近的楼内并无一丝人声鼻息,但却听前方另一厢的楼内,不停的传出一些邪笑声,以及一个女子的闷哼呻吟声,因此疾掠向前闪入正堂之内,小心翼翼的隐至厢房门前,由门缝往内张望。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顿令他张口结舌的惊讶怎会有如此之事?简单令自己难以相信!
只见内里乃是一间摆置丰数具怪异几椅的房间,此时正有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四男一女,围聚一张似椅非椅似榻非榻的怪异木拱椅上淫乐,其中一名男子,便是自己在官道中曾见过的那名陈香主。
“玉虚郎君”程瑞麒被如此景象惊愕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一个女人,竟能同时应付四个男人,实令他视为荒谬难以相信。
不愿多看如此丑,也不愿耽误了自己来此救人的目的,于是迅往其它房室内小心翼翼的寻找,但搜有片刻却发觉除了那房内淫乐的四男一女外,整个华丽宽敞双层木楼竟再无一人踪影。
“咦?其他的人在那里?那被掳来的三个姑娘被关在那里?”
正自心疑不解时,忽有所觉的立时间入一幅垂幔之后隐住身躯,接而已听衣衫飘拂之声疾掠入楼。
程瑞麒由来人迅疾的速度,以及悠长的鼻息声,得知此人功力不弱,忽听一阵苍老尖细的怒叱之声响起:“哼!你们四个每天只知在她身上玩乐,也不思为本座寻找一些新鲜的阴鼎,小心那天本座赶你们回总坛去!”
那护法笑骂之声刚起,顿听那间房内响起了一阵慌乱碰撞之声,并听有人回应道:“启禀副帮主!属下四人已配合分坛李坛主及各队香主武士,共擒回三名身俱武功的阴鼎,其中一名虽面貌甚丑,但李坛主却说她乃是元阴旺盛的极品,对副帮主极为有利,现三女已由田护法送入密室之内!”
“喔!本座这就下去看看!另外算了!田护法尚在密室内吗?”
“副座!刚才田护法将三女送入密室安置妥当后,已外出办事尚未返回!”
“嗯!待会田护法回来后要她快进密室,而你们四人也得好好守住密室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
“副座放心!”
“属下明白!副帮主放心!”“遵命!”
在四名香主—一应声后,那副帮主立时行至大堂内,而隐在布幔后的“玉虚郎君”程瑞麒,只听一阵呼吱轻响且地面震动,未几又回复宁静,才知此楼内尚有隐密之地,怪不得自己久寻无着。
于是心喜的重新在刚才那副帮主隐去的大堂内,细心查看密室所在,是否能找到什么机关暗钮。
正自细心搜寻时,却忘了警戒有无异状,再加上那淫室内不时传出的淫声浪语,使得程瑞麒耳略差,直待耳听堂外有轻微的足声响起,这才心中一惊便欲问躲,但已然不及掠人安全之处,因此只得就近门入那间淫室,迅疾的隐入门后。
此时只见淫室内的四男一女又换了一张淫椅淫乐,那长发散披的女子,此时仰躺在一张斜拱的木椅上,双手被皮环扣在两支椅脚上,双腿则被大张扣在两根横木上。
倏然房门口香风飘入,只见一名半老徐娘,面含笑意的掠入室内,并笑骂道:“呸!你们四个可真会作弄人,连袁护法的家当都用上了,小心老娘那天兴起将你们一个个的吸干!”
室内四名大汉闻声一惊,接而便听其中一人涎脸邪笑道:“田护法,并非小的四人使坏,而是这浪蹄子大概又药性发作了,才淫荡轻狂的四处找人淫乐,小的四人怎可能让她搭上分坛噗了?因此只好勉为其难的为她解欲嘛!”
另一个大汉此时也嗤笑道:“田护法!小的四人那一次不是鞠躬尽瘁的为您卖命?这些日子您忙得时时不在,因此小的四人正好找她解馋消消火气了。”
那半老徐娘此时也已行至五人之前笑望,并说道:“哼!
这趟出总坛算是你们四人走运了,这‘湘水一凤’可不同以往默默无闻的姑娘,她乃是武林中威名不小的‘玄天剑’南宫飞云的宝贝女儿,如今却被你们四人玩弄与股掌之间!”
半老徐娘笑说之际,倏听室门震响顿时一怔,但依然笑语说完才疾掠至室门处嗤笑道:“嗤!嗤!是谁躲在门后?
快出来!否则别怪本护法震毙你!”
隐在门后的“玉虎郎君”程瑞以原本屏息悄泄痕迹,但耳听那妇人口中之言后,才知道那四名香主淫乐的女子竟是曾有两面之缘的“湘水一凤”,因此心惊中不小心抖动了门板,而遭那田护法发觉。
但心思疾转中已故作惶恐惊颤的推开门板哀叫道:“护法饶命护法饶命小的乃是‘玄队’何香主手下,因奉何香主之命前来请今日同返的陈香主去喝两杯,可是同队之人取笑小的莫要被田护法及袁护法看剑,小的虽不知何因,但也小心翼翼的前来,刚进入大堂时便被便被因此小的好奇心使然往内张望,结果看到看到从总坛主的护法、香主对各份坛内的分坛主自是清楚,但对香主之流只知一二而已,更何况是低下的唆罗?眼见他骇然之状,再中上他说的一些也不差,而且还是在分坛重地外人岂易接近?因此那田护法及四名香主自是不疑有他。
此时田护法眼见竟是个俊逸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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