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小子,不由全身一酥,芳心大喜的伸手握住他手肘嗤笑道:“咯!咯!咯!
小乖乖别怕!姊姊不会为难你的!你叫什么名字呀?”
“启启禀护法!小的叫叫王王大根!”
“王大根?咯!咯!咯真的大根吗?”
“是!是!小的确是叫大根!”
田护法闻言不由心中一荡,媚眼斜瞟向他胯间,接而满面媚笑之笑的朝赤身裸体的四名香主嗤笑道:“你们四个注意了,就装做没这回事,如有人问起王大根便推说不知,喔!
对了!陈有庆!你也要装做不知何香主派人前来请你去喝酒知道吗?如果稍露一些口风小心老娘找你们四人算帐!”
“是!是!护法您放心,没有人来过呀!你们三个可曾见到什么人来过?”
“哼!那有人来?”“没有哇?我们守护副帮主宿处一天了,那见过什么喽罗敢接近?”
“糟了差点忘了!田护法,副帮主已在密室等您下去呢!”
“喔!现在唉!好吧!你们四个别再淫乐了,好好守着。”
“是!是”
田护法盼咐之后,立时媚眼斜瞟王大根笑道:“小兄弟,你且和姊姊往密室里走一趟,待会自有你享受的!”
“护!护法!小的要要回队上向何香主覆令,您您”
“嗤!小兄弟你放心,别说香主了,便是分坛主也要听姊姊的,明天姊姊和李坛主说一声,以后你就跟在姊姊身边便行了,如果你不乖不听话哼!小心姊姊。”
田所法笑说之后,右手作势斜砍,顿令王大根噤若寒蝉不敢吭声,生怕惹怒了田护法而一命归阴。
田护法眼见他果然畏缩的不敢吭声,顿时心花怒放的瞟了个媚眼,才伸手紧握着他厚手行至大堂供桌前,也不见她脚步停顿,玉手微抬纤柔指屈弹中,一道疾劲指风嘶啸的弹在供台上的一只花瓶上,霎时只见供台疾旋半匝,露出供台的一道暗门。
随着田护法进入暗门,在斜下的梯道行约二十级已然至底,只见下方灯光明亮的窄地前,另有一扇铁门挡道,只见田护法在壁上一只铁环拉扯三次,便听地底轰然乍响而铁门已缓缓内缩。
忽听铁门内有阴寒尖细之声喝道:“谁?”
“嗨!毕副座是奴家来了?”.
桀!桀!好宝贝你可来了!本座可咦?他是谁?”
只见铁门张处,已见一皱肤红颜道髻油亮的宽袍老者当门而立,并疑惑的望着田护法身后的俊美少年。
田护法闻言,立时斜瞪老者一眼笑骂道:“哼!怎么?
只许你享乐奴家却得空守吗?待会奴家还得在此停歇一会才走,咱俩各办各的各不相干!”
红颜老者闻言,立时连连笑道:“好!好!随你!随你!
不过嘿!嘿”
“嗤!知道啦!要是‘真女露’是吗?哼!副座您的‘神仙丸’效能甚强,为什么老是要奴家的?”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座要点点吸取元阴,但‘元神’效力太强非连连大泄元阴数次不得消散,而你的‘真女露’较温和,所以嘿!嘿”
“唉!好吧!奴家这点家私早晚要被副座耗尽,到时就没了!”
“嘿!嘿!好宝贝!好妹子!你放心!你要多少银两、药材炼制本座皆任凭你开口如何?”
“咯!咯!咯!这还差不多?”
“玉虚郎君”程瑞麒随着两人边说边行,刚转入一通道转角,立见眼前竟是一间装演华丽的宽大房屋,内里桃红床榻橱柜桌椅俱全,右侧另有木板间隔的一室,不知内里是何景象?
巧之巧!那副帮主及四护法正并肩行往那间房室,而程瑞麒也紧随在后观望。
倏然令他双目大睁得面红耳赤,只见室内也极为宽敞,但只放置了四张稀奇古怪的木制器具,其中三具竟都紧扣着一名全身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的娇小身躯,一双玉臂被反扣背后木柱,使得胸前一双柔白乳峰突显高挺,右腿被紧扣木柱站立,而左腿则被架在一斜伸的木板上,依她体形看来当是年及豆蔻的妙龄少女。
隔了一张的第三具怪椅则是有如凉榻,与第一位体形差不多,但却丰润些的娇小女子仰躺其上,双手被遍伸过头扣在榻顶环扣上,微拱的凉榻将她胸腰拱起,使得胸前两具饱满圆滚的乳峰更为高挺,并随着悲颤的身躯颤动不止动人心弦。
最内里的一具怪椅上,一位肌肤雪白如玉细腻,身材玲球突显有致,柔若无骨的女子被紧扣其上。
只见她长发披散的螓首朝内伏在微斜的短椅上,顿使曲线玲玲的背部尽现人前,双手双脚皆被紧扣在椅脚环扣上,而使得上身下伏小腹之下,悬空高挺站立。
三名女子被紧扣在怪椅上默不吭声,不问可知皆被点制穴道才毫无挣扎哭泣之声。
“玉虚郎君”程瑞麒惊怔之时,只见对面那略微丰满的女子,散发中的双目泪水不停滴流,在眼见三人入室,霎时散射出羞愤的怒视,但忽然双目一亮的浮显出惊喜之色,似是有什么惊异发现。
此时的“玉虎郎君”程瑞麒早已怒涌华盖.但在未查明内里尚有何隐密时,不便贸然行动,直待看清再无何异状时,双手骤伸点向两人的“身往、灵台”两穴。
正巧此时那副顺利主转首笑望日护法欲言,眼角骤见那喽罗偷袭后背,霎时身躯暴伏前窜双臂也同时往后震抖而出,一股阴寒掌劲疾涌向身后的俊美少年。
“玉虚郎君”程瑞麒骤然出手制住了田护法,但惊见那副帮主警觉的暴窜脱出自己指势,甚而一股劲疾的掌劲已震向自己左侧,因此毫不怠慢的疾斜移两步,左掌如刀斜砍向他右腰。
毕副帮主身躯暴窜时已侧转后望,立见那俊逸少年手刀劈向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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