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同时沉声道:“不怕你不去……”
说罢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金奶奶一见,顿时大怒,不由怒喝一声:“站住。”一横手中金杖,飞身将蓝衫青年拦住。
蓝衫青年一见,急忙停身止步,立即以自恃的目光去看卫擎宇。
卫擎宇料就了晋嫂既然敢派他来,就知道栖凤宫不会为难他,只要玉心控制在她手里,他卫擎宇绝不敢让栖凤宫的人对蓝衫青年为难。
是以,只得望着金奶奶,沉声道:“让他走!”
金奶奶却不服气地道:“岛主,这小子态度倨傲出言无状,而且,目光邪恶,一脸的黠气,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卫擎宇不便说什么,略微提声音:“我说过,让他走!”
金奶奶一听,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是,退至一侧将路闪开,同时怒声喝道:
“滚!”
蓝衫青年得意地哂然一笑,迈步向前,嘴里尚得意地道:“我现在虽然滚,以后我还会再来!”
金奶奶一听,不由气得嗔目厉声道:“下次再来就打断你的狗腿!”
蓝衫青年没敢再吭声,直向宫门大步走去。
卫擎宇望着蓝衫青年的背影,闹不清他与晋嫂的关系和来历,在这一刹那,他不但觉得玉心的重要,同时也警觉到晋嫂绝不是一个单纯的管家人物,而他们这些人,很可能是一个有制度的庞大组织!
一俟蓝衫青年走出宫门,他立即转身向殿阶前走去,而富奶奶、兰梦君,以及随行的侍女等人,也正由殿阶上向下迎来。
卫擎宇一见,只得停下身来。
兰梦君一到阶下,立即关切地问:“宇哥哥,那人你好像不认识?”
卫擎宇只得道:“是一位友人派他送信来,要我马上前去……”
富奶奶立即关切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卫擎宇恭声道:“宇儿决定马上就走,顺便追赶晋嫂,并将玉心追回来!”
话声甫落,富奶奶正色道:“那不是玉心,那仅是你乾娘喜欢的琉璃桃!”
卫擎宇听得心头一震,但赶紧道:“不管是玉桃还是琉璃桃,都应该将晋嫂捉回来治罪!”
说此一顿,突然又关切地问:“三位奶奶可知晋嫂的来历和底细?”
宝奶奶有些迟疑地道:“她是今年春天与总管晋天雄,在湖西岸边邂逅的,后来两人感情进展很快,就由老奶奶为他们办了喜事……”
卫擎宇听得心中一惊,愈感不妙,不由忧急地道:“这么说,她和天雄兄弟结婚没有多少天喽?”
金奶奶则神情凝重地道:“差不多也有三个多月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关切地问:“岛主可是发现其中另有蹊跷?”
卫擎宇虎眉一蹙道:“我是觉得她为何如此大胆,竟敢偷入八卦楼盗走乾娘的琉璃桃?”
宝奶奶则凝重地道:“当初我老婆子就觉得她的来历可疑,论武功,她的刀法比晋天雄高出多多,论地位,晋天雄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总管,而以她晋嫂的姿色容貌,都应该找一位有名气的英俊剑客,或武林各大世家的少庄主或和堡主什么的……”
富奶奶则叹了口气,道:“这些我都不认为是值得怀疑的理由,倒是她和晋总管成亲后,一直分房生活使我非常不解!”
卫擎宇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关切地问:“奶奶可曾问过他们为什么?”
说话之间,发现娇靥徘红的兰梦君,突然惊异迷惑地向他望来,似乎在说,他们在不在一个房里睡与你何干,要你这么关心!
但是,宝奶奶却抢先解释道:“我们都问过天雄,天雄有些懊恼却不肯实说,晋嫂则笑一笑,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也不好追根问底。”
卫擎宇一听,愈感不妙,深悔昨天夜里没有抢先下手,三位怪杰说的有关武林浩劫,可能就是指的晋嫂她们这个邪恶的组织。
由於内心焦急,不自觉地脱口道:“糟糕,上了她的当了!”
富奶奶三人一听,不由齐声惊异地问:“他是谁……”
卫擎宇心中一惊,自觉失言,只得反问道:“您们三位老人家不觉得晋嫂有前来卧底之嫌?”
金奶奶一听,却突然望着,神情有些懊恼的富奶奶和宝奶奶,埋怨道:“怎么样?我早就说过,咱们说话要提防着她点儿!”
卫擎宇趁机道:“宇儿深觉时间急迫,必须火速追去……”
话未说完,兰梦君已焦急地问:“你马上就走?”
卫擎宇正色道:“再不追去便不易追上了!”
兰梦君却提醒道:“她不是说她的师父在北邙山吗?”
卫擎宇立即道:“她既然有所图谋前来,哪里还有真话告诉你?”
把话说完,才发觉有些说的是自己,因而俊面也不由一阵发烧。
富奶奶只得望着金奶奶,吩咐道:“既然宇儿决定即刻起程,那你就快去用信鸽通知西岸的人为他备马……”
卫擎宇一听,立即阻止道:“有马反是累赘,宇儿喜欢徒步赶路!”
说罢深躬一揖,继续道:“三位奶奶珍重,宇儿就此告辞了!”
宝奶奶则含意颇深地道:“离开自己的家去办事怎么可说‘告辞了’?要说这就去了!”
卫擎宇被说的俊面一红,只得连声应了两个是。
兰梦君却依依不舍地道:“宇哥哥,不管找到找不到晋嫂,你都要尽快的赶回来!”
卫擎宇并非铁石人,心中自然也有所依恋,因而不自觉地道:“君妹放心,愚兄一定回来。”
说罢,再度拱揖,转身向宫门走去。
卫擎宇本待将衣衫换回,留下“霸剑”,但他觉得还是尽快离去,然后再请三位怪杰中的一人送回为上策,因为他仍担心玉面神君的真正儿子卫小麟到达,不但令兰梦君格外难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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