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还没这么容易脱身!
心念至此,立即将步子加快,似乎玉面神君的儿子卫小麟已经下船登岛,就要向栖凤宫走来似的。
但是,就在他步子加快的同时,身后突然传来,兰梦君的戚声娇呼道:“宇哥哥!”
卫擎宇悚然一惊,急忙回身,只见凤目中隐闪泪光的兰梦君,正提着长裙急步向这边奔来。
富奶奶在那里摇头慨叹,金奶奶和宝奶奶以及几名兰梦君的贴身侍女,也纷纷跟在兰梦君身后跟了过来。
卫擎宇看了,心中又焦急又感动而又觉得惭愧。他这么做很可能铸下一项终身难以弥补的大错,对一个深居简出,自小就在百般呵护中长大的少女,使她在纯洁的感情上,受到欺骗,受到玩弄。当她发觉第一个投进她心灵深处的影子,竟不是她真正希望的时候,她该是多么惊恐和震骇,进而痛悔、难堪,由悲愤而绝望,最后……
卫擎宇一想到最后,内心突然感到一阵莫大的恐惧和不安,他突然也惊觉到,这个错不能再让它错下去了。
心念间,兰梦君已奔至近前。
只见兰梦君希翼地道:“宇哥哥,我送你上船!”
卫擎宇内心一阵激动,不由摇头道:“不,君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就是送我到湖岸,我还是要走的!”
兰梦君听得先是一愣,接着噙泪道:“最多三天你就得赶回来,大后天我在湖面上坐船等你……”
卫擎宇一听,赶紧正色道:“不不,君妹,你千万不要那么傻,如果我明天追上晋嫂,我明天就回来……”
兰梦君突然惶恐地问:“你若是一两个月追不上她呢?”
卫擎宇的每句话都有暗示含意,但却没想到兰梦君竟有这么一问,於是,强自一笑道:
“怎么会用那么久!”
一旁的宝奶奶则凝重地道:“君儿,你宇哥哥最多三五天就会回来的……”
岂知,话刚开口,兰梦君突然双手掩面,倔强地哭道:“不,我有一种预感,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们没看到,他那么急切地想去追晋嫂!”
金奶奶赶紧宽慰地道:“你这孩子怎么尽说傻话,琉璃桃被晋嫂偷走了,你宇哥哥怎能不去找?再说,如果不把它找回来,你娘便不能入土,所谓入土为安,你想想看,总不能把你娘在地坤宫里放一辈子呀!”
说话之间,并连连向卫擎宇挥手,示意他快走。
卫擎宇怎忍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是以,黯然道:“君妹,人生是美好的,甘总多於苦,你忘了有人说,没有别离时的痛苦,哪有重逢时的快乐?我走了,我会很快的回来!”
说罢转身,大步走出宫门,身后却响起了兰梦君的悲切哭声,和金奶奶宝***劝慰声。
一出宫门,四个守门壮汉中,已有两人躬身道:“启禀岛主,快舟业已备好,请岛主这边走!”
说罢,两人中的一人竟肃手指着正南。
卫擎宇看得虎眉一蹙,因为他来时是由宫前大道,然后经过斜崖,穿过一片田园,才能到达岛边。而这时,两个黑衣壮汉却肃手指着正南,和他来时的路径恰恰相反。
是以,只得微一颔首道:“你们头前带路!”
两个黑衣佩刀壮汉,恭声道:“是,小的在前开道!”
说罢,转身向南走去,卫擎宇立刻跟在身后。
其余两个守门壮汉,急忙抱拳朗声道:“恭送岛主!”
卫擎宇没有回头,仅挥了个免送手势。
两个引道壮汉,似乎知道卫擎宇心急离去,因而走的也特别快。
卫擎宇跟着两个壮汉,沿着宫墙向南,接着进入宫角外的高大茂林,沿着一道斜崖阶道弯转而下。
在树隙间已能看到岛边的蒙蒙水面,因为整个湖面上的晨雾尚未完全消失,远处景物无法看见。
卫擎宇的神情近乎有些木然,他只是本能地跟着两个壮汉走,但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着兰梦君玉手掩面,香肩微颤,悲切哭泣的影子,而他的耳鼓里却缭绕着兰梦君的娇啼哭声不散。
他这时的头脑有些浑浑噩噩,心里想着的一直是那位丽质天生的兰梦君,他担心她会从此不快乐,从此不思茶饭,渐渐花容憔悴,终日以泪洗面……
蓦闻一声:“岛主到了!”
卫擎宇悚然一惊,宛如听到一声晴空霹雳,急忙定神一看,一道天然夹崖,宽仅三五丈,水面上系了七、八艘梭形快艇,守卫的两个壮汉,也急忙过来施礼恭声道:“参见岛主!”
卫擎宇微一肃手道:“你们辛苦了!”
接着举目看了一眼,远处的狭窄出口,继续关切地问:“岛上只有这几艘快艇吗?”
引道前来的一名壮汉抢先道:“是的,其余都是岛民用的渔船!”
说罢,又肃手一指近前的这艘包甲快艇,继续道:“请岛主上船,前面坐!”
卫擎宇见这艘快艇与来时乘坐的村姑小舟有些近似,只是一艘包有铁甲,漆有花纹,艇上仅中央有一个鹿皮坐位,前边平坦,可供站人,后面有四桨两个座位,这艘快艇划动起来,速度一定惊人。
打量间业已登上快艇,坐在中央唯一的位置上,两个引道前来的壮汉,也分别坐在两个*桨座位上。
快艇一动,守卫的两个壮汉立即抱拳恭声道:“恭送岛主!”
卫擎宇没有回头,仅举起手来挥了挥。
快艇在狭窄的水道中前进,快而平稳,卫擎宇知道身后的两个壮汉,都是*桨的老手。
一划出水道,光线顿时一亮,因为湖面上已有了阳光。由於湖面上仍弥漫着薄雾,远处景物依然看不清楚。
只听身后的一名壮汉,恭声问:“请问岛主,去哪一个镇上?”
卫擎宇一听,倒被问住了,他到底应该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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