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熊耳山却已晚了一步,后来不知怎地遇到杉山二异,由二异的口中得悉六招剑诀放在王屋山千秋谷,因此,连袂向王屋山进发。今天黄昏时-行来到千秋谷,骞见‘千秋谷’三个大字之外挂着-块骷髅牌子,写着“擅入此谷者,死!”六个刺眼的字。
他们都是慑震武林一时的老魔头,岂会-这骷髅牌子的几个字所吓退,其中一个者魔头冷笑一声,道:“这块鬼东西算是啥玩意,待我把它取下来!”
说着,纵身朝那块骷髅牌掠去!突然,-道令人摸不出从何地方发出来的阴森森语音,传入众人耳朵里,道:“胆敢貌视白骨骷髅令,只有一条死路!”
也未见有什么动静“叭”一声,掠身欲取骷髅牌的这位魔头,电闪般地跌倒在地上。
变兀突起,众魔看都没有看清楚这魔头是着了何道儿,已一命呜呼,魂归黄泉路,全身冷得有如冰凉,更奇的是,找遍全身并无半点伤痕。
众魔头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阴森森的语音,又响起道:“若有人胆敢再进一步,这人就是一个榜样!”
众魔头刀山火海踏过,这语音怎能吓住他们,当时有一个魔头沉不住气,沉声厉喝道:
“有种就亮相出来.躲在暗处说大话,算是那门子的好汉!”
阴森森的语音,道:“凭这句话,你们都死定了!”
稍微一顿,又接着道:“不过本令主不愿多造杀孽,识相的话,赶紧滚出王屋山,本令主还不为已甚!”
另一个魔头冷哼一声,不屑地喝道:“你是什么东西,-出来,老夫倒要看尔有多少斤两配说这种大话!”
远处传来一阵慑人心神的长笑,接着,冷冰冰地道:“现在本令主数到三,各位若再不滚,那只有认命了,-……二……三……”
三字甫落,众魔早巳运集功力,蓄势待发。
一声夜枭般的震耳长笑之后,一道黑影,疾如电泻般,由谷中射出,夹着一股惨兮兮的阴风,在众魔四周转了一圈。
又是一声震耳长笑,哈哈哈……
除了杉山二异之外,几个魔头连气都没有吭一声,就随着长笑并排倒在地上,不用去一一检查,半个也不留,全向阎王殿去报到。
可笑的是这些魔鬼子们连死在何种手法都不晓得,就魂归地府,若他们早知是‘太阴枯心掌’,我想挟着尾巴滚都来不及,还敢吭一声半气。
剩下的杉山二异给这情景吓得毫无血色,老大忽然指着那道黑影“啊”的一声,惊颤道:
“你……你是……”
他不开口可能还有命在,口一开,完啦,那黑影冷笑半声,朝他二人一转,“叭叭”二声,二异步着魔鬼子的后-.回老家找他祖宗去了。
照当时看起来,杉山二异可能认识那黑影,等咱家想到此时已经慢了一步。
倪有庆静静的听完这段话,不禁开口问道:“那道黑影你和尚看清其貌了没有?”
野和尚双手一摊,苦笑道:“看清其貌有哈用呢?”
倪有庆讶然道:“你不认识他?”
野和尚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倪有庆心神一振,道:“此人可能与家父之仇有关,他朝那一方向去,走!我们追去看个究竟。”
野和尚突然记起什么似的,跃身而起道:“跟在咱家后面,快,无论发观什么,不准出声!”
率先向林外掠去,倪有庆心知有异,凝神提气跟随背后,二人出得密林,前面又是-道幽谷,幽谷尽头,一座高-云表的断崖,横阻去路。
野和尚猛地旋身,不管三七二十一,挟起倪有庆向左侧峭壁升而上。
这峭壁,倪有庆要单独攀掠上去恐怕都有问题,野和尚-不-气力-人而上,其功力实在不可思疑!不多久上了峭壁之顶,二人稳身在一块大岩石的后面,向-崖望去!二者相隔十来丈,皓月悬空,银辉泻地,崖上一切,清晰入眼。
只见二个人迎风立正断崖绝顶,倪有庆差点惊呼出声来,二人之中,有一位是曾在熊耳山断崖半腰现踪的中年文士,另一位生得眉清眼秀,潇洒倜-,年龄与中年文士不相上下,-袭青色衣衫,倪有庆却不认识。
二人迎风对立,相互注目有顷,中年文士先开口道:“尊驾的身手委实骇人,在下由衷的佩服!”
青衫人冷冷答道:“彼此,彼此,阁下也不错,是我初逢的敌手!”
看样子二人已经有交过手,中年文士冷冷道:“尊驾到底拿不拿出来!”
青衫人面无表情地,问道:“拿什么出来?”
中年文士冷笑道:“尊驾要装傻也得像点样子,在我面前最好别耍这一套!”
青衫人沉着脸道:“阁下最好说明白些,在下可不懂你的话意!”
中年文士眉头微皱,忿道:“尊驾是真的不知或是假装不知!”
青衫人冷冷道:“知道什么?”
中年文士暗骂一声:“好狡猾的-伙!”
当下,正色道:“上三招‘碧虹剑诀’难道不在你尊驾的身上?”
青衫人低哦一声,毫无表情地道:“在我身上你待怎样!”中年文士神目倏睁,两道精芒射在青衫人脸上,冷笑一声,说道:“尊驾占了小便宜别想再卖乖!”
青衫人阴森森地应道:“卖乖又如何?”
任你中年文士涵养多高也忍不住这种狂傲之语,可是,中年文士不但没有发作,反而平心静气的说道,“尊驾你以为在谷口露那一手六成火候的‘太阴枯心掌’,就想唬到我吗?”
青衫人胜色倏变,心忖:他怎知我在谷口下杀手的就是‘太阴枯心掌’,而且知道我只有六成火候?此人是什么来历?看起来,我非小心应付不可。
忖念至此,心里泛起一股寒意,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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