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形色地,冷傲道:“对付你这种人,可能用不上五成的‘太阴枯心掌’,阁下早就报销了!”
中年文士不怒反而笑道:“那么自信吗?”
青衫人冷傲无比的道:“自信得很,要不要先试一下!”
话完,故作交手之态,中年文土摇手道;“慢来,慢来,话还没有交待清楚!”
青衫人心想:交待什么话?不禁脱口道:“有什废话可交待?”
中年文士笑意怏然道:“你我迄今尚未通名报姓就要作起殊死搏斗,倘使有一人失手尸横此地,岂不变成冤大头,连对方的名号都不晓得,就魂归黄泉路,这种糊里糊涂的拚命法,我却不大愿意干!”
青衫人毫无表情的面孔,这时才看他一蹙眉头道:“阁下认为有此必要吗?”
中年文士笑答道:“当然啦,要不你我之中有一人生离此地,怎会知道对方是谁!”
青衫人一时摸不清中年文士的用意,冷然道:“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阁下自信有……”
中年文士末待青衫人话完,迭忙摆手道:“我有一个意见,未知尊驾意下如何?”
中年文士动手之前,-下子要通名报信,现在又有一个意见,弄得青衫人满头雾水,不知他在搞什么玄虚。
但,稳身大岩石后面静观的倪有庆,心头一喜,-道:“这下子我可知道中年文士的讳号及青衫人的来历了。”
中年文士语音甫落,青衫人一副迷惘之色道:“有何意见,快说出来听听看,别婆婆妈妈的拖时间,此间事了,我还有急事待办,阁下着再拖拖然的纠缠下去,在下可要失陪了。”
中年文士陪笑道:“是是,我说,我说,不过一一”
他特别把“不过”二字拖得很长,吊吊肯衫人的胃口,青衫人不耐烦地道:“不过什么,何不干脆道出,拖拖拉拉干嘛?”
中年文士点头说道:“不过有急事也不能急得把自己的生命当玩笑呀!”
青衫人脸色一寒,沉声道:“阁下你想我会留在这儿吗?”
中年文士摇头说道:“谁要留在此地,现在犹未可料,所以我才提出一个意见,这个意见是我俩动手之后。若有一人生离此地,那个生离此地的人,必须带个口信给对方的人或他的朋友知道,以便前来收尸吊祭,尊驾之意以为如何?”
中年文士之如此建议,当然有他的用心之居心,青衫人一时间听不出他的用意何在,想了一想,误以为中年文士生怕万一死在自己手下之时,以便请他的朋友或他的亲人替他报仇而不敢言明,却说带个口信给对方的人或他的朋友前来收尸和吊祭,哼!真是狡猾之辈。
想到这儿,冷笑一声,不屑地道,“阁下的心机和算盘,委实打得不错,就这么一句话在下没有异议!”
中年文士心头一震,暗道:“他怎的猜出我的心机与用意?”
但回头一想,又暗自道:“不会,不会,他可能猜错了,若他猜得出我的用意,岂会轻易答应?”
心里一-,点头道:“那么请报出身来历和大名。”
青衫人冷冷道:“我的名号是最近才编出来的,道来阁下可能也不晓得一一”
中年文士接口道:“那没有关系,只要报出来且把出身来历交待清楚就成!”
青衫人沉着脸道:“我看还还让你阁下先报的好!”
中年文士灵机一动,低“哦”一声,微笑道:“好,好,我说,我就说……”
中年文士身后不远处有一块大青右.他一边说,一边转到大青石前面,左手平举,食指伸直,朝青石上轻轻地划了二个正方形的记号,口喊一声:“起”,左手虚空一吸,二块一尺方形,长宽均等,约有三寸厚的青石,虚空飞到他的掌心,再看那块大青石业已凹下二块-尺方形的痕记。
乖乖,这是那门子的功夫?稳身左侧削崖之顶那块大岩石之后同野和尚静窥的倪有庆,差点儿就喊出声来,直令他看得瞪目咋舌,野和尚怕他大惊小奇而弄出一点声音,急忙轻轻地按在他的肩上,瞪眼示意他不可弄出声息。
中年文士看起来像是轻淡无奇,其实,内行眼里都知道他所露的-手,是凭着内家的修为‘大力金刚禅指’而施。
青衫人目睹中年文士显露‘大力金刚禅指’,脸色倏变,心骇不巳,暗自问道:“此人怎会施展这手佛门失传的绝学,难道……”
难道之后,他已不敢再想下去一一青衫人脸变心骇只是-瞬间,当他想到后面那个强硬的靠山之时,脸色旋即缓和下来,由鼻中发出一声微弱难闻的冷哼。
不知是中年文士有意抑或无意的露出这一手,别看他轻淡的拂指吸石,其实,他已耗上不少的功力。
这时,中年文士掌心托着二块一尺方形的岩石,转身又走回原处,微微一笑道:“刚才露这一手,并非有意出风头,尊驾请勿见怪。其实,这也没什么……”
青衫人挥手道:“好啦,好啦,出风头不出风头是你阁下的事.与我何干,何必唠叨一大堆干嘛!”
中年文士仍然一脸笑意,道:“尊驾可知道我取这二块-石的用煮吗?”
青衫人闻言一楞,旋即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要以石充纸,以指代笔,将你我二人的姓名和来历,清清楚楚地写在二块石上?”
中年文士点头笑道:“不错,尊驾不愧心机超人,智慧却也超人一等,在下委实望尘莫及!”
青衫人摇头道:“这个方法还是不妥当!”
中年文土一怔,他实在想不出不妥当的理由,因此沉默了片刻,霍然道:“愿闻尊驾高见!”
大岩石背后静观的倪有庆,本以为这下子可由他俩口中得知他二人的姓名和来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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